“啊!”林虛忍受著痛苦,他明白此時的痛苦越大收獲也就越大,別看他平時不聲不響,做起事來可真的是拚命三郎。
林虛顫抖的手去抓剩下的一把天陽花和冰幽草,一把吞進嘴裡,等待著痛苦的來臨。
“啊!”林虛慘叫一聲,身子倒了下去,撞到了一顆神秘大蛋上。
“嗯?”林虛疑惑的看著大蛋,自己身上的疼痛居然全都不見了,藥力也全部吸收,似乎遇著黝黑大蛋有些關系。
而山洞外正在戲耍李旭的白虎在林虛接觸到大蛋的一瞬間身上一個激靈,接著狂奔回了山洞,李旭吐了口鮮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嗷!”白虎憤怒的叫著,衝向山洞,他可忘不了這顆大蛋的父親當年的強大,若是自己保護不好他只怕白虎一族都會消失!他來驚雷帝國這種窮鄉僻壤也是要躲避人類高手的追殺,不至於把大蛋丟下。
“糟糕!白虎回來了!”林虛驚叫一聲,猶豫一二後抱起大蛋藏到一顆巨石後面。
“嗡……”大蛋發出奇怪的聲音,一個透明的光罩籠罩住林虛。
“吼!”白虎見大蛋消失,嚇得魂飛魄散,憤怒的低吼一聲後看了看洞外,巨大的虎眼中閃過寒芒,背後竟長出流著七彩光芒的巨大翅膀,直接撞破山洞飛了出去。
“他沒發現我?”林虛驚訝得到,他一個凡人境對上白虎這樣的家夥居然沒被發現。
“是它?”林虛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大蛋,接著道:“可惜這大蛋太大了,不然真想把它帶回去。”
“嗡……”大蛋發出聲音,像是能聽懂林虛的話一般,變成了半個籃球大小的小蛋。
“李旭!”林虛見前方躺著一個衣襟被鮮血染紅的人,上去看了一看,居然正是李旭!
“大哥……”李旭的聲音很小,顯然已經非常虛弱,他勉強的笑道。
“大哥帶你回家!”林虛一手抱著小蛋,背起李旭,向家中狂奔,不知是因為李旭的傷還是吞食了許多極品靈藥,林虛速度很快,幾乎趕上了一般的百人境!
林虛看見李旭垂著的手臂上被鮮血染紅,心中一緊,又加快了速度。
“這……林少爺……”李家門口的小廝見林虛背著生命垂尾的李旭驚叫一聲,然後全速狂奔去家主住處通知此事。
“李叔叔……李旭他……”到了李家的議事大廳,林虛眼中被自責的眼淚沾滿。
“哎……林賢侄,這不怪你……”李耀歎了口氣,說道,這李耀也不是勢利之人,也許李旭正是繼承了他這一點,一直當林虛是大哥,從未有過改變。
“哎……李家主,李少爺傷及大動脈,恐怕是沒救了……”鬼手有些惋惜的搖頭道,他是驚雷帝國有名的神醫,在這驚雷帝國內,他鬼手說沒救了,基本上就是判了死刑。
“什麽……”李耀一個鐵血硬漢身形微微顫抖,眼眶泛紅,心像滴血般疼痛,李旭是他最疼愛也是天賦最好的孩子,如今這孩子不知怎的卻離開人世,這讓他如何不傷心?
“伯父……我也許可以幫他!”林虛想起神秘的黝黑大蛋,小心翼翼的道。
“哎……算了……”李耀搖了搖頭,雖然他也很看好這個少年,但並不代表他完全相信他。
“伯父!我真的有辦法!”林虛急切的道。
“那便隨你吧!”李耀重重的歎了口氣,大袖一甩離去。
進了李旭的房間,林虛拿出了黝黑大蛋,放到李旭的床頭,此時的李旭幾乎全身纏著繃帶,但繃帶還是被血液浸透,變成了鮮紅色。
“你能幫我治療他嗎?”林虛問道,大蛋沒做出什麽反應。
過了一會兒,大蛋從蛋殼中散發出些綠光包裹住李旭,繃帶脫落,李旭身上猙獰的傷口鮮血已經止住,已肉眼看得見的恐怖速度快速愈合著,那些傷及重要血管的傷口也被恢復,血液恢復流通,李旭煞白的臉上微微有了些紅潤。
“李伯父!李旭好了!”林虛破門而出,氣喘籲籲地道。
“此話當真?”李耀激動的抓著林虛的肩膀,問到,雙眼微微泛紅。
“伯父隨我來!”林虛說道,領著李耀去了李旭房間。
“鬼手先生,我兒如何?”李耀緊張的問著正給李旭把脈的鬼手。
鬼手面露震驚之色, 道:“貴公子經脈完全恢復,大大小小傷口也全部不見,身上如嬰兒皮膚般嫩滑,這……難道李先生給他吞服了什麽靈藥?”
“沒有……”李耀搖了搖頭否認道,接著說:“對了,我曾然林虛給我兒療過傷!”
“林虛是哪位高人?請容我與他討教一二!”鬼手激動地說,對於他這樣一心癡迷醫學又幾乎登上醫學巔峰不能再有絲毫進展的人來說,遇到一個比自己醫術強的人,比撿到一個百萬年不得一見的天財地寶還要開心!
“鬼手前輩見在下有何指教?”林虛有些緊張的說。
鬼手驚訝的看著他,他原以為對方會是留著過膝的胡須,年齡比他還大的老頭,沒想到是一個俊朗的少年。
“咳,是你治好了李旭?”鬼手微微皺了皺眉,道。
“小子偶然間得到一個紫色水果,上面布滿金色花紋……然後我給李旭吃了,他便蘇醒了……”雖說林虛把看家底的撒謊本事都使了出來,但奈何他從未撒過慌,撒出的謊這麽……還是不由得鬧了個紅臉……
“看來是某種極品靈藥……”鬼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淡淡的看了看林虛,並沒有懷疑什麽,便徑直離開了李家。
“林賢侄不如給我一個薄面,晚上來家裡坐坐,如何?”李耀笑呵呵的問道,他本就覺得林虛不錯,如今救了他兒子的命,自然得款待林虛。
“嘿嘿,李伯父邀請,我林虛哪有不來蹭飯之禮”林虛嘿嘿笑道,欣然答應,拱了拱手,林虛便走出了李家,家族下人們議論紛紛,皆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林虛,當然,其中也有敬佩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