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吹拂著鼓脹的船帆,令龐大的船只在海面上以極快的速度前進著,正在甲板上忙碌的水手們雖然都汗流浹背,可是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著無法抑製的喜悅之色,因為在經過了那漫長而又危險的海洋旅行後,他們終於即將要到家了。
是的,到家,離開了摩迦海國的海域後使團艦隊所面對的危難仍然是重重襲來,風暴、大雨、無風等等自然環境以及枯燥的船上生活都在折磨著秦頌帝國使團內離家遠航的遊子們,好在他們終於都一一克服了這些困難,堅持了下來。
即使是嬴蘭月,在這種時刻也無法繼續保持自己的冷靜,壓抑心中的喜悅,絕色的玉容上顯現出了令人屏息的笑容,使得周圍的水手和使團成員們一陣傾倒。
“很快我們就能看到晦暝島了,那裡是我們秦頌西方最遠的領土島嶼,只要進入晦暝島海域,我們就算是到家了,終於到家了。”
站在嬴蘭月身旁,司空菊雅也是滿臉的喜悅與期待地道,即使以她的天生麗質,在這漫長的海上生涯中也清瘦了不少,不過肌膚仍舊是那麽的潔白細膩,好象會發光一樣。
尤其是當她的肌膚與她胸前的珍珠項鏈相映襯的時候,那種晶瑩、潤澤的感覺幾乎令人無法形容,那項鏈造型很古樸簡單,不過是以一根細線將珍珠串起,只是多了一些精巧的扣結罷了,但那些珍珠卻個個晶瑩圓潤,大小完全一致,所散發出來的光輝更是充滿了柔和、典雅與高貴,同司空菊雅本身的氣質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不只是司空菊雅,嬴蘭月的身上也同樣佩帶著珍珠首飾,只不過她所佩帶的並不是項鏈,而是胸針,只見那珍珠胸針以造型精致細膩的枝葉為底座,充滿了華貴的氣息,佩在她胸前是那麽的貴氣,胸針的風格明顯帶有西大陸精靈的味道,綠色的枝葉攀纏在珍珠上,猶如樹叢中升起的明月。
“咱們這次可是收獲巨大呢,絕對足夠的上品紫雲天晶就不必說了,還有那些珍珠、珊瑚……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多的高品質珍珠呢,光它們的價格就遠遠超過了那些絲綢瓷器,可那些海族卻千恩萬謝的,如果有條件,以後真應該再派人來上這麽幾次交易,這可是巨大的財富呢,父親也用不著每天為帝國的財政擔憂了。”
撫摸著自己胸前那瑩潤的珍珠項鏈,司空菊雅難掩喜愛之色地道:“四海龍王他們送給皇室的貢品珍珠,品質也不過如此了吧,可是數量卻遠遠比不上這一批,摩迦海國只是一個小海國,就能拿出這麽多的寶貝,四海龍王他們一統了東大陸海族,獻上的貢品卻是那麽的寒酸,這分明就是他們在偷奸耍滑,利用我們對海族的不了解而欺騙我們,而每次獻上貢品,帝國總會回給他們無數的珍寶作為回禮,真是太可惡了。”
說到這裡,她的臉上也有幾分義憤填膺的表情,更多的卻是一種慚愧和自責,別人稱自己為東大陸第一才女,自己也真就接受了,自以為所有的一切無所不知,可是被東大陸海族如此愚弄卻毫不知曉,盲目自大自以為是,真是太讓人羞愧了。
“四海龍王他們雖然在名義上臣屬於秦頌,但僅只是名義上而已,雙方很少有什麽交流,海族成員也經常被百姓看作山海精怪,在這種情形下也不能要求他們對帝國忠心耿耿,只要不成為帝國的麻煩就好。”
嬴蘭月歎了口氣道:“不過這次西大陸之行,卻也讓我了解到了海族的強大,看來以後要加強對四海龍王他們的籠絡了,否則如果他們也像摩迦海國那樣被匈隸人所利用,必成帝國大患。”
“想不到匈隸人的手伸的竟是如此之遠,居然會派遣出獸魂大薩滿級別的強者先我們一步到達了西大陸,若非徐殃真人,我們真恐怕就回不來了,這也給了我們一個教訓,再故步自封下去,吃虧的遲早是我們。”
“對了蒙烈呢?還在繼續修煉?”
點了點頭司空菊雅道:“也不知道他抽得哪門子風,以前懶得要死,可如今卻又勤奮的要命,這一路上絕大部分時間都窩在船艙裡修煉,我看他都要變成武癡了。”
“蒙烈看似憊懶,但實際上骨子裡卻是一個極有責任感的人,我想是真人的犧牲刺激了他,才使他變的如此勤奮吧,他不想再出現那麽悲傷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情形了。”
嬴蘭月聲音低沉地道,司空菊雅斜了她一眼:“看來你對蒙烈倒是很了解嘛,連他在想些什麽都知道。”
嬴蘭月對著她嬌哼了一聲,神情卻透出了幾分難言的嬌羞,她與司空菊雅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最好的姐妹,在司空菊雅的面前她從來不掩飾什麽。
望著嬴蘭月那一抹不勝美麗的嬌羞,司空菊雅的芳心卻是不由一沉,浮現出了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明言的味道來。
成了!
船艙內,蒙烈用力握了一下自己的拳頭,凝望著拳上那宛若實質一樣的創滅原力光芒,積蓄在心頭的無盡壓力一下子盡數釋放了出來。
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窩在船艙內苦修,放棄了所有的娛樂和休閑,終日在遊戲法則空間內粹煉自己,解析“混沌劫”心法,連黑夜與白天都忽略了,也不知道自己度過了多少天的時間,這一切一切的努力終於有了結果。
就在前一刻,他終於將整部的“混沌劫”心法完整的運轉了一遍,也就是說他已經順利的練成了這套神級內功心法,接下來就是對這心法的進一步解析和探究了。
神級內功的玄奧深邃是遠遠超出人們想象的,即使是“火雲真勁”這種複雜的上乘內功心法也遠無法與其相比,因為它已不再是隻涉及到內力、真氣、經脈等方面,還有玄極又玄的靈魂、靈台等等領域,即使一個武學大師要想將這心法給完全理解明白,也需要花費漫長的時間,而蒙烈以自己神明的本質來進行解析修煉,其中的過程也仍然充滿了困難與無奈,不過在他那執著倔強的勁頭的支持下,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打開了船艙的舷窗,清冽冰冷的海風頓時吹了進來,令蒙烈的頭腦一清,現在回想起來,他簡直都有些難以相信之前的那種日子自己居然能夠堅持下來,除了必要的進食、喝水,自己頭腦裡就只剩下了修煉,不斷的修煉這個概念,整個人都癡迷了,前世的他,也只有在第一次參加全球電子競技大賽前備戰時出現過這種絕對癡迷的狀態。
咦,外邊遠處的島嶼那好象是……
目光穿過舷窗發現了從遠處海平面浮現出來的島嶼的輪廓,蒙烈眼前頓時一亮,雖然之前的他一心要做個米蟲,但畢竟出身海軍世家,對於自己所居住的瀛洲港口附近的島嶼還是有些了解的,看那遠處島嶼的輪廓,分明像極了自己從航海圖上所看過的瀛洲外圍距離最遠的帝國領土晦暝島。
難道……回到東大陸了?
又驚又喜的他連忙衝出船艙,卻發現船艙外邊已經擠滿了人,“雲翳”號各個工作崗位上的水手們全部都聚集在了甲板上,每個人的臉上都蕩漾著狂喜之色,而軍官們則對他們的脫崗行為毫不理會,事實上軍官們的表情也同樣充滿著狂喜。
到家了。
瀛洲是秦頌帝國最重要的沿海港口城市,也是秦頌帝國海軍的基地,當初使團艦隊正是從這裡出發踏上前往西大陸的茫茫航程的,而這裡同時也是蒙烈的家鄉,他那並不怎麽豪華,甚至還有幾分寒酸的滔海都尉府邸正位於這瀛洲城內。
使團艦隊的歸來使得整個瀛洲都轟動了,自從艦隊起程那一天起,便有許多人終日為他們擔心著,嬴戰天皇帝更派遣了使者長駐這裡等候艦隊歸來,在這幾個月期間關於艦隊的消息可以說是謠言四起,有說艦隊中途沉沒的,也有說使團成員都被西大陸蠻夷給殺害了的,不一而足,如今艦隊返回,所有人頓時都松了口氣。
當艦隊入港的時候,整座港口都已變成了歡樂的海洋,瀛洲大大小小的政府官員以及海軍高層都集中在這裡隆重歡迎艦隊的勝利歸來,所有的水手們都成為了大英雄,瀛洲人對這些遠航歸來的遊子們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熱情。
而蒙烈卻沒有什麽心思來參與到這份熱烈之中去了,越靠近港口,他就越發的思念起自己的那個雖然不是很大但卻極為溫馨,自己在那裡生活了十幾個年頭的家來,這種思念甫一出現就再也無法遏止了,另外他所思念的還有自己那乖巧聽話的小女仆媛女,自己離開了大半年,也不知道小妮子現在怎麽樣了,雖然自己離家時把所有的積蓄都留給了她,足夠她生活上好幾年的了,但以小丫頭一貫的節儉,恐怕這幾個月來也沒過上什麽好日子。
想想從自己當初買了賣身葬母的小丫頭到現在,已經五六年過去了吧,當初乾乾瘦瘦的黃毛丫頭也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了,雖然比不上嬴蘭月、司空菊雅的國色天香,但在蒙烈看來自己的小女仆媛女卻也是少見的美人呢。
“雲翳”號剛一靠岸,蒙烈便在第一時間衝下了船,他從來沒有覺得當雙腳踏上東大陸土地的時候,感覺竟是如此的溫馨,一直以來他總認為自己對這片土地沒有什麽歸屬感,畢竟他的靈魂來自於另一個世界,可是現在看來,他早在不知不覺間將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園了。
他原本想向嬴蘭月報備一下,可是眼看嬴蘭月、司空菊雅等人被大大小小的官員們所包圍,周圍水泄不通,他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一個人偷偷溜出了港口,他身上穿的只是普通的低等軍官製服,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都被嬴蘭月等人給吸引住了,因此沒有人留意到他的離去。
走出港口,蒙烈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腳步了,很快他就在街道上狂奔了起來,回家的欲望在這一刻竟是無比的強烈,他的體質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奔跑起來猶如一陣狂風速度極快而且不知疲憊,轉眼間他就衝進了瀛洲城裡最繁華的中心地段。
不得不說,他那面積並不是很大的滔海都尉府雖然有些陳舊寒酸,但所處的地角卻極好,位於瀛洲城內最為繁華的商業街,畢竟他這一支在瀛洲生活已經許多代了,當初建府的時候,瀛洲還遠沒有像現在這麽的繁華。
不顧周圍無數人的驚訝,蒙烈一口氣跑回到了自己的家,很快滔海都尉府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讓他有些吃驚的是房屋明顯剛剛經過修繕,而且連大門都擴建了,若非整體輪廓還沒有改變,他幾乎都要認為自己來錯地方了。
不過下一刻,他臉上的期待就變成了震驚,因為大門上方“滔海都尉府”的牌匾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書寫著“李府”這兩個燙金大字的全新牌匾。
心中一急,蒙烈連忙衝了上去,府邸的大門已經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不但擴建,而且門板也從原來的普通松木換成了厚重名貴的柚木,蒙烈一開始還敲了敲門,但很快他就按捺不住了,一腳踹過去堅硬無比比得上金屬的柚木大門頓時四分五裂飛了出去。
“哪個混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到李府來撒野——”
一個穿著家丁服飾的人從門房衝了出來,可還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麽,蒙烈的大手就已如鐵鉗一般卡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裡發生了什麽?這明明是滔海都尉府,什麽時候變成這李府了?還有,媛女在哪裡,叫她出來見我!”
蒙烈抓著那家丁打扮的人就大叫了起來,激動中他手上用力過猛,那家丁已經翻起了白眼,哪裡還能回答他的問話。
蒙烈剛剛松了一下手,嘈雜的腳步聲紛紛響起,只見一大群同樣家丁打扮的大漢從裡面跑了出來,雖然穿著家丁的服飾,可這些大漢人人身材魁梧健壯,滿臉的橫肉與凶戾之氣,手中則持著棍棒之類的武器,有人甚至還握著單刀,哪裡還像是家丁,分明如同土匪惡霸一樣。
自己一直以來最珍視的家園發生的變故已經令蒙烈非常的憤怒了,眼見這些像惡霸超過家丁的家夥圍上來,他冷冷一笑右腳突然向著地面一跺,無數道絢爛的聖光之箭頓時以他的立腳點為中心向著周圍驟然射擊了出去,就好似熾烈的太陽散發出無窮的光芒一樣,正是聖騎士的“神聖憤怒”技能。
強烈的聖光帶著無倫的熱量瞬間就掃過了那群家丁,家丁頓時慘叫著躺倒了一片,渾身上下滿是焦黑,皮膚被灼熱的聖光給大面積灼傷,這還是蒙烈手下留有分寸,否則以他目前的力量,一招“神聖憤怒”使出來這些家丁們非被烤成焦碳不可。
“現在你可以說這裡究竟發生什麽了吧。”
蒙烈一把將手中的家丁甩到了地上,周圍家丁們的慘像已令這名家丁嚇破了膽,之前的囂張狂妄完全消失不見,身體顫抖的如同篩糠一樣。
“大……大人,這裡的確是李府啊,由一個月前我家少爺買來做別院的……”
家丁剛一開口,蒙烈已冷聲道:“胡說!這裡分明是滔海都尉府,我這個滔海都尉沒有發話,誰能賣這裡,買這裡?你家少爺是什麽人,從哪裡買得這裡!”
被蒙烈如此的大聲質問,那之前還嚇的面無人色的家丁卻突然間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股勇氣,道:“原來你就是那個三等滔海都尉,我勸你趕緊放了我,否則我家少爺追究起來,你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哼,三等滔海都尉,芝麻綠豆大小的爵位,我家少爺揮揮手就能撚死你。”
家丁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蒙烈笑了起來:“那麽閣下的少爺究竟是哪位大人物呢?說出來也好讓我景仰一下。”
“告訴你,我家少爺就是……”
家丁有些色厲內弱地叫道:“你不需要知道這些,只要清楚我家少爺看上你的宅子是你的榮幸就好!識相的賠給爺們一百兩銀子,爺們在少爺面前說幾句你的好話,否則——啊——”
一聲慘叫突然間取代了他的話,卻是蒙烈直接將聖光貫注進了他的體內,灼熱無比的聖光瞬間炙烤起了他周身的經脈以及內髒,那份痛苦簡直如同置身於修羅地獄中一樣。
“否則怎麽樣,說啊。”
蒙烈冷笑著,手上的聖光卻越發明亮了起來:“我不管你家少爺是什麽人,膽敢佔據我的家,就算他是仙人,我也要將他打落凡塵!說,你家少爺究竟是什麽人,媛女她現在在哪裡?”
家丁本就不是什麽意志堅定的人,在聖光的灼燒之下徹底崩潰了,屁滾尿流地道:“我說,我說!我家少爺是朝廷湖海轉運使李之龍大人的公子李承光,這次少爺跟著老爺到瀛洲來負責出使西大陸使團事宜,少爺看中了這裡的繁華,把整條街道都買了下來,可偏偏這裡……貴府不肯出賣,於是少爺就和當地官府以及海軍打了招呼,將這府邸收回然後買下,大人,這一切都不關小的的事啊,小的只是個聽令跑腿的。”
蒙烈頓時變了臉色,想不到自己出使西大陸冒盡危險,卻連家園都被別人給侵佔了,還有該死的海軍,居然敢這麽做!
湖海轉運使這個職位他是知道的,可以說是總攬秦頌帝國水運的大權,地位極其重要,那李少爺既然是湖海轉運使的公子,瀛洲當地官員自然會賣他這個面子,令蒙烈最為憤怒的是,居然連帝國海軍也參與了進來,自己的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海軍的軍產,海軍自可收回,但自己沒有犯任何的錯誤,並且甘冒風險出使西大陸,這些混蛋居然在背後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真覺得自己這個沒落的蒙氏旁支好欺負麽!
“媛女呢?媛女在哪裡?就是這裡原本的侍女。”
蒙烈腳下用力,家丁頓時慘叫連天,連忙道:“大人請手下留情,這裡的侍女情形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家少爺只是買下這裡做別院,來都沒有來過……啊,我想起來了,幾天前聽說有一個少女居然行刺我家少爺,結果被抓了起來,或許……”
蒙烈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說,你家少爺現在在哪裡?”
滄海樓是瀛洲最大的酒樓,裝飾豪華菜肴精美,開業十幾年來一直是顧客盈門異常熱鬧,然而今天整座酒樓卻都被人給包了下來,幾十個家丁打扮的大漢站在酒樓門口,而酒樓內十幾個年輕人則在那裡推杯換盞,異常的熱鬧。
“李兄,現在使團剛剛返回瀛洲,城裡大小官員和士紳們都在港口那裡迎接蘭心公主的歸來,你為什麽不與李大人同去,反而在這裡召集兄弟們歡樂?難道李大人他不想讓李兄你在公主殿下面前露露風頭?”
一個身上穿著華貴長袍的年輕人向坐在主座上的年輕人詢問道,其他幾人也都是滿臉的好奇之色,出使西大陸使團歸來,這是多大的事情啊,若非這位李大少爺邀請,他們老早就跑到港口那裡去了。
“所以說你們就不懂了。”
坐在首位上的那名容貌頗為英俊,只是臉色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蒼白的年輕人李大少爺道:“這裡的官兒們大大小小加起來幾百人,擠在港口那裡能有什麽露臉的機會,連我家的老頭子都只能在那裡擠得一身臭汗,少爺我才不去遭那份罪呢,不過老頭子跟我說過了,晚上他會舉辦盛大的宴會來為蘭心公主殿下洗塵,這才是真正的機會那。”
“蘭心公主殿下可是咱們秦頌帝國四大美女之一,國色天香儀態萬方,說不定今天晚上與李兄一見面,便會對李兄青睞有加,我先在這裡恭賀李兄能夠打動公主殿下的芳心,榮登駙馬之位了。”
當下一個公子哥兒就站了起來大聲道:“咱們李兄英俊瀟灑氣度非凡,一定能夠獲得公主殿下的芳心!”
“呵呵,現在這裡多謝大家的祝福了,只要李承光我得償所願,少不了大家的好處。”
眾人的讚美聲令李大少爺不由眯起了眼睛,腦海裡全是蘭心公主嬴蘭月那豔冠群芳的絕色姿容,恍惚間他似乎已經真的采摘下了這朵東大陸最為聖潔高貴的幽蘭。
一片嘈雜聲從下方傳來,隱約間還響起了慘叫聲與桌椅破碎的聲音,聚會的少爺們頓時都皺起了眉頭,這時李承光身邊的一個形容枯瘦的中年人突然閃身站到了李承光的身前,與此同時這豪華包廂的大門爆碎了開來,飛濺的木片頓時將裡面的少爺們射倒了一片,慘叫聲連番響起。
蒙烈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外,望著包廂內倒了一地的少爺們道:“李承光在哪裡,給我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