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拖著馬超步入這個世界,只看見了一片虛無,唯有一條如流紗般似夢似幻的河流
“看來你是沒有經歷過這些病毒、輻射,可是你可不能就這麽死了啊。”
男孩能怎麽做呢?他不知道,清澈的眼底滿是疑惑。
他想著,想著,突然,眼睛一亮,
有了!
他往一隻手掌噗噗噗吐了一大灘口水,想想覺得可能不夠,於是又往另一隻手掌上也噗噗噗吐了一大灘口水。
隨後他把手掌按在了馬超的胸前,只見到馬超胸前的盔甲在接觸到男孩手掌的一刹就消融於虛無。
那雙白玉般的纖細玉手就這麽貼上了馬超的胸前肌膚,只見馬超胸前的肌膚也化作虛無。
沒有任何的過程,那些東西就只是單純的從存在變成了消失。
男孩移動著自己的手掌,在馬超的五髒六腑奇經八脈上擦過一遍,收了回來。
“嗯,受傷了用口水塗一下應該就可以了。”
馬超的髒器肉眼可見的迸發出了無比旺盛的生機,皮膚從消磨的邊緣開始瘋長。
“嗯,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男孩想著。
突然,他又皺起了眉:
“萬一……我身上的病毒不全怎麽辦?”
他思索了一下,把馬超抓了過來按進了那條河,或者說,她的另一個名字:
時間長河!
他拖著馬超在長河裡移動了毫厘般的距離,小手一擺,就從魏晉遊到了現在。
“可不能拉多了,”他想著:“那就成他毒別人了,這可不行。”
“他好像不會說話……嗯,不管了,怎麽說也是在時間長河裡漂過的人了,我的時間長河可是能讓再機智勇敢的小孩都能變得機智勇敢的。”
為什麽會是馬超?他不知道原因,也不需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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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
好爽!
頭好爽!
感受著四肢百骸無一不傳來的快感,馬超感覺自己的感官像是突破了某個境界,情緒噴湧而出,在空中折射出了一道絢麗的彩虹。
“我想射點什麽。”他想著“我想射箭,嗯,射的是箭。”
他想著,他射了。
他感覺自己自己變成了一注激流,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一根木屑脫落了,並在慣性的作用下繼續以滾滾向前的速度掉了下來。
馬超睜開眼,看見了三個字:
“地鐵站。”
是的,這是地鐵站,馬超無與倫比的相信。
我是馬超,這是地鐵站。
我認得這三個字,我……我為什麽會認得?
我……我不知道啊。
“兄弟,你穿的好騷啊。”
“是啊,這人怎麽胸前不著片縷的?”
“嘶——哈——,好大的胸肌,好標致的腹肌,有一種代入感的美。”
他們在說漢語,是的,漢語,馬超無與倫比的相信。
我知道他們是什麽意思,可是,我……我為什麽會知道?
我……我不知道啊。
馬超的眼睛鍍上了迷茫。
他低下了頭,一眼看到了自己的身前。
額……
我的盔甲呢?
不過馬超知道此時要緊的不是這個,他拉了一下旁邊一個正在拍他的男人的手機。
“請問,這……”
“你要幹嘛啊?”男人噔的一下跳開了,
一臉驚恐,畢竟是這樣一個肌肉猛男,即使長得很帥,一副迷迷瞪瞪的樣子,那股如同實質的殺氣是無法掩蓋的,那是馬超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證明。 “我想問下這是哪裡。”
馬超迅速的說完,他的普通話是很標準的。
“地鐵站。”
“我知道這是地鐵站。”
“地塘?”
“我認識字。”
“那你還問我?”
“額……哪個城市?”
“楠越啊,你在搞笑嗎?”
男人有些無語,不過……嘿嘿,視頻素材有了,誰不喜歡帥哥,還是個腦子有問題的帥哥,又新又好。
“那現在是什麽年代?”
馬超繼續問到。
“……”
男人眨了眨眼,嘴角不自覺的抽動——這帥哥帥則帥矣,腦子問題有點大啊。
“2019年,公元的。”
“哦,謝……謝。”
“那這裡是蜀國嗎?還是魏國?還是吳國?”
馬超突然想到,脫口而出。
“你逗我玩呢?那都是兩三年年前的事了,你把我當傻子耍呢?擱這演穿越者?覺得自己長大帥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我最……”
男人看到馬超的臉色有些不善,那殺氣好像凝實了一些,於是他邊囁喏了幾句,邊跑沒邊了。
好吧,現在是2019年,這裡是楠越的地塘,我,來到了兩千年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