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媽媽!好大的毛毛蟲啊!”
杜橋鎮靜心山腳
母女倆正在河邊洗衣服,突然女兒指著靜心山大喊
母親聽到女兒的喊聲抬頭往山上看了眼,並沒有什麽特別的
“毛毛蟲又不是沒見過,女娃子要溫文爾雅,曉得不?”說罷伸手摸了摸女兒的腦袋,繼續低頭洗衣服
小丫頭嘟著小嘴
“就是沒見過這麽大個的嘛!”
…
海滄市文滄一中
“司九,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師兄,李念雙”張良敖指著一名留著齊劉海的男生
“師弟你好啊!”李念雙伸手拍了拍司九的肩膀
“這是你師姐安韻”
“你好!”
安韻點了點頭
“這是司九,你們也…”
張良敖還要繼續介紹,卻見司九無語的擺了擺手:“拜托!俺們都一起度過一個學期了,熟的很好吧”
“哈哈哈!這不是以另一個身份重新認識一下嘛!”
張良敖笑了笑
說起來這些天經常見到古板的青面修羅笑,笑起來還挺帥的
不知是因為仙門又增添了新血液而高興,還是其他,挺好
自入門風波結束,在芸麓仙門修養了三天,便回到了學校,老班也給我消失的這段時間找了個理由
反正帶著一身傷回學校,理由什麽的也太好找了!
而靈力依舊沒有絲毫感覺,至於網貸之力依舊還是一幅好似隨時就要消散的模樣
後來找老班問起蕭然的情況,聽說很不好,至今依舊沒有醒過來,據說即便醒了情況也絕對比我糟糕,很有可能以後只能當一個少年白的普通人了
很可惜,雖然接觸不多,但可以看出來蕭然這個人只是傲了點兒,本性還是很好的,希望有機會再見面吧
至於李江海兄弟和雲嵐,他們都在別的市區,大概也是如同自己一般兩地跑的結果,畢竟學業也不能落下
而狗爺則是留在門派,為他的'天倫之樂’繼續努力奮鬥著
“兄弟,勁爆消息!勁爆消息!”
上午第一節課剛過,司九便開始夢遊狀態,還沒等司九倒過時差,一名個子嬌小的男生便急衝衝的衝到司九跟前
“順風耳,怎啦?你奶奶結婚麽?”司九漫不經心回了一句
門派內有法陣加持,吸引四方天地靈氣,因此在門內修煉事半功倍,而張良敖並不同意司九長駐門派,因此就造成兩地跑的局面
而且本身華夏靈氣就不濃鬱,即便能夠建造傳送陣法,估計也沒哪個仙門願意去做這個傻子
“去你的!”張望豎了豎中指
“不然還有什麽消息是勁爆的?能讓張哥這麽興師動眾?”
張望不屑的白了司九一眼,神秘兮兮道:“看在你天天喊我哥的份上,給你個免費消息,這次秋遊,目的地可是杜橋鎮!”
“哇哦!好勁爆哦!”司九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矮小男生名張望,被人戲稱順風耳,人小鬼精,對於八卦有著特殊天賦,是學校有名的`情報’販子
有時候司九也想不通,這家夥從不翹課,但不論什麽時間發生的趣事他總能知道
按照這家夥的話來說,這叫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
“你懂個錘子!杜橋鎮是沒什麽新奇的,還是一座十分偏僻的窮鎮,但是你曉得不,這次去杜橋的,
可不止我們班” 司九呵呵了一聲,直接趴了下去
張望並沒有被司九的無動於衷打擊,自顧自道:“這次去杜橋的,還有五班哦!大校花哦!!!”
司九一幅被吸乾的模樣:“哦!”
“大哥!大校花你也沒興趣?那你到底對什麽感興趣?我可是把你當兄弟才免費跟你透漏的,到時候咱們可以早作準備先下手為強啊!”
司九想了想很認真回答道:“我對鳥很有興趣!還有牛啊,雖然氣力大,但應該壓的住,我可把你當兄弟才告訴你的”
張望一臉驚駭
“兄…兄弟,祖籍可是印度?”
“…去你的!”
…
雖說入秋已久,但今年盛夏酷暑如同那整天泡在臭汗中的滋味,那隨手一摸,一手滾燙的感覺卻刻骨銘心,似乎盛夏的余威還遲遲不退卻
“張老師,你快點兒啊!”
杜橋鎮外,一班的同學們浩浩蕩蕩的朝著鎮內方向而去,打扮的光鮮亮麗的張望一馬當先,大有一幅逢山開山遇水斷水的架勢
同學們都不明白為何這貨這麽積極,只有司九和少數人心知肚明
“這天怎麽還這麽熱啊?搞什麽”陳海洋抹著額頭上的汗水抱怨著
“還真是啊,不過話說這就是杜橋鎮?咱們走這麽久山路來的終點?”黃鑫指著那用窮鄉僻壤都無法形容的杜橋鎮
成片的土屋,沒有玻璃的窗戶,甚至窗戶的木頭都能看出年代感
街上偶爾一兩個老人馱著乾草,整個小鎮一幅死氣沉沉的模樣
陳海洋湊到張良敖跟前
“我說老大,這邊真的有那麽好玩麽?不是說鳥語花香麽?雖說窮了點,但很有一幅田園風景,還有那什麽靜心山,那個光禿禿的山就是?”
說著抬手指了指鎮後的一座光禿禿似乎被焚燒過的大山
張良敖抬了抬眼鏡框
“沒理由啊!幾年前來過這裡啊,不是這個樣子的”
說罷便朝著鎮內走去
幾十號人浩浩蕩蕩的朝著鎮內而去,引來老人們好奇的目光
“大叔!請問一下, 這杜橋鎮怎麽變成這個模樣?幾年前我來過,環境很不錯的啊”張良敖朝著正靠在鎮口土樓小酣的老人問道
“搞不醒活搞不醒活”
老人缺了門牙,說話口音怪怪的,還說著本地方言,弄的張良敖有些懵
正打算找本地的學生來翻譯,突然右側傳來一道聲音
“王爺爺是說弄不懂”
眾人朝著聲音來源望去,只見一個染著紅發的青年一臉微笑的朝眾人走來
“你們是文滄一中的吧?之前你們學校有人提前跟我們說了,你們好,年輕的學子們,我叫陳列,你們也可以喊我阿蛇!”說著很有禮貌的單手付心口鞠了個躬
“阿蛇你好,我叫張良敖,喊我老張就成,那麻煩安排一下學生們的住處吧,天兒也不早了”
阿蛇笑著點點頭,眼神粗略的掃過前面的學生
張望胳膊肘杵了杵司九
“這偽君子不懷好意啊!”
司九一愣:“怎說?”
張望眯著眼分析道:“剛剛他看我們的時候我發現了,看男生目光只是一掃而過,看女生至少挺留了一秒,特別是看安韻,至少停留了三秒以上,還擺出這麽一幅紳士的裝x模樣,肯定不是好東西!”
司九了然的點點頭:“你知道最了解變態的是什麽人?”
“什麽人?”
司九嘴角一扯
“就是變態啊!你倆一路貨色!”
“誒?我靠老子這麽優質的情報跟你分享,還把對手給你捋齊了,你就這麽回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