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考完試喬欣然開著自己的紅色小寶馬帶著曹逸就往回返。
晚上七點到了南江,
明天是星期一,還得上班,
兩人在外面吃了口飯後就各回各家了。
第二天一早,曹逸剛到公司,傅情就過來問他考的怎麽樣。
“考的挺好,題我都會!”
曹逸也不隱瞞直接說道。
“哇塞,這麽厲害!”
傅情看曹逸的眼神就更柔情似水了。
一旁的李偉彥今天早上才到南江,下了火車就來公司了,折騰了一宿,一進門就聽到曹逸在裝逼,氣不打一出來。
“你聽他在那吹牛呢!”
李偉彥不屑的看著曹逸說道:
“我這兩天跟他一個考場,他每次都是提前一個半小時交卷,肯定都是瞎蒙的!”
“你怎麽知道我是瞎蒙的?”
“你還不服氣?”
李偉彥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說道:
“從來沒聽說過誰考二級電氣工程師能提前一個半小時交卷,除非你什麽都不會,千萬別現在吹牛,到時候出成績了打臉!”
說完李偉彥也不等曹逸回話,直接走出了技術部辦公室。
跑去總經辦幫忙去了!
這次他有信心考過二級電氣工程師,到時候只要評下來四級工程師職稱,那總經辦的副主任就是他囊中之物了。
最近他必須勤跑點總經辦,
混個臉熟。
“你真都提前一個半小時交卷的?”
等李偉彥走後傅情連忙問道。
“是啊,題很簡單,答的就快唄!”
曹逸說的很隨意。
“你可別騙姐,你姐我當年也考過二級電器工程師,雖然沒考下來,但難易程度我還是知道的!”
“放心吧情姐,別聽他的,咱們到時候見分曉!”
見曹逸自信滿滿的樣子,傅情也就沒再好多說什麽。
他對曹逸有信心,
但聽到李偉彥這麽說曹逸,又難免替他擔心。
曹逸也知道傅情是關心自己,
但現在解釋太多都是徒勞,
等成績出來了,
謎底自然揭曉。
一上午平安無事,到了下午兩點。
周睿達拿了一份文件走進了技術部辦公室,
結果一看屋裡就剩,曹逸、傅情和李曼了,
朱承恩和李偉彥不知道去哪了。
剛開始還笑容滿面的周睿達臉色瞬間深沉了下來,直接問向曹逸:
“他們兩個去哪了?”
“李偉彥去總經辦了吧....”
李偉彥現在快成總經辦的編外人員了,這個時候一定是在總經辦當狗腿子。
至於朱承恩去哪了,曹逸確實不知道。
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會說。
他和朱承恩關系不錯,
周睿達跟他不對付是他的事,跟曹逸沒關系。
沒必要為了快退休的周睿達,把他們們兩個的關系鬧僵。
“技術部還沒撤!我還沒退休!”
周睿達臉陰沉的都快擠出了水。
“告訴他們兩個,五分鍾之內給我滾到我的辦公室來,五分鍾之內回不來,今年的年終考評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周睿達轉身就走。
沒過一會只聽“砰!”的一聲關上了自己辦公室的門。
傅情和李曼也被嚇壞了,趕快給他們兩個打了電話。
“喂,小李啊,
快回來,周主任生氣了,五分鍾之內!” “喂,朱主任,周主任找你呢,快回來吧!”
兩人打完電話嘗嘗的舒了口氣。
也不知道今天周主任怎麽了,
發了這麽大火。
一旁的曹逸目睹了整個經過,除了剛開始說了一句話之外一直也沒說話。
怎麽了?
這還用問?
周主任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挑戰了唄!
俗話說的好,
人越老越怕死!
年輕人通常會說不怕死,那是因為死亡離他們很遠。
但老年人不一樣!
他們每過一天,死亡就會離他們越近一天,很自然的就會對失望感覺到恐懼。
這句話挪到周睿達身上也是一樣的,
人越失去權力,就越怕失去權力。
聽起來很拗口,但道理很簡單。
因為技術部的裁撤和自己馬上要退休,周睿達現在每過一天,都會感覺手中的權力在逐漸流失,很自然的就會對失去權力都的場景剛到恐懼。
在這個時候,他最需要的就是無時無刻不彰顯自己的權威,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感覺不到權力的逝去。
而技術部最後一年的年終考評,就是他施展權威的利器。
但偏偏有人要在這個時候挑戰他的權威,
你說,
周睿達能不發飆麽!
“活該!”
曹逸暗啐了一口,開始逛起網頁來。
反正跟他沒關系。
過了沒一會,只見朱承恩和李偉彥急匆匆的從外面跑了回來,大汗淋漓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忍俊不禁。
“周主任讓你們去他辦公室...”
李曼說了一嘴後繼續看起了電視劇。
朱承恩倒還好,李偉彥臉色頓時苦了起來,歎了口氣後直奔周睿達辦公室而去。
“嘿嘿....”
傅情見兩人走了後嘿嘿一笑,對曹逸小聲說道:
“誰讓他們兩個一天天也看不到影兒!”
“活該!”
“可不是麽!”
這邊曹逸和傅情嬉戲談笑, 那邊周睿達見他們兩個來了之後直接發了彪。
“能不能乾,不能乾就跟我說一聲,辭職信我這有模板,需不需要!”
“技術部還沒裁撤你們就給別的部門拜碼頭去了,當我不存在啊!”
“當一天和尚就給我撞一天鍾,等技術部被裁撤那天咱們好聚好散。”
“但我醜話說前面,這段時間誰要是再擅離職守,別怪我不客氣!”
周睿達戰鬥力爆表,輸出也拉滿,直接給朱承恩和李偉彥罵只有招架之力,毫無還嘴之功。
曹逸在辦公室都能聽到他的罵聲。
看這個架勢,
整層樓估計都聽到了。
今天晚上周睿達發飆的新聞就得在公司內傳開。
這下可有熱鬧看了。
過了好長時間,朱承恩和李偉彥才回來。
李偉彥一臉苦逼像,
回來就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
朱承恩則不同,
回來後好像沒事人一樣,
一看就是把周睿達的話當成了耳旁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
他跟周睿達已經沒什麽緩和的余地了。
根本就不在乎。
他們兩個前腳進來沒多久,後腳周睿達拿著上次的文件走了進來。
冷著臉說道:
“咱們技術部因為大部製改革要被裁撤掉了,我想大家都知道,也用不著我在這廢話。”
“公司剛剛下了個文件,要求我們技術部寫一個《十年大事記》參與公司的作品評比。”
“你們誰能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