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了蘑菇湯,貌似也沒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只是感覺到了肉體的重組。
到現在為止貌似還沒具體的感覺出來犬毒到底是什麽。
但是在我看來,只是一種生物病毒,在祭壇的人看來似乎是一種能量。
接下來的幾天,我並沒有再被繼續要求喝下蘑菇湯。
似乎這種霉菌也沒在我的身體蔓延開來。
運氣好的一點是只有我喝下了湯。
而之後的日子裡,還是繼續被當神一樣的對待。
直到有一天。
蘑菇湯的長老拿最高規格的宴席招待了我們。
而我現在似乎比過去敏銳了很多,很多時候哪裡有危險,似乎能提前感受到。
而那些人對你不懷好意也能感覺到。
這種感覺很微妙。
我似乎確實和過去不太一樣。
身體的感知也比過去敏銳很多。過去拿著一把小刀,只能感覺到刀子在手裡握著。
但是現在拿著一把同樣的小刀,似乎連刀柄的紋路都能感覺刀,刀子切了什麽,似乎連刀身的震動都能感覺的到。
而對人更加的敏銳。每個人身上散出的氣味,冷暖,力量的大小,不用接觸都能感到。
但是很奇怪的是我一直沒有出現瘋魔的情況。
從沒像那些村民一樣失去理智。
我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也許有一天我也會像那些村民一樣吧,只是時間未到。
而今天的宴席,雖然長老沒說什麽,但是我卻能感覺到。
今天的長老和以往不一樣,很危險。
而今天的宴席,似乎也是最後的一次宴席。
能感覺到危險,那麽剩下的事就容易多了。
我提前告訴了建三和阿雄,得做好準備了。很有可能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能走的話得走了,不能走的話逃也要逃走。
建三很明白我說的,他做事靠譜,我也相信。
阿雄其實也一樣,也靠譜,我也相信。但是要額外交代一句。
“今天別喝酒!”
依舊是熟悉的祭壇熟悉的宴席,沒什麽不同。
但是那種不安卻深深的侵入骨髓。
透過長老的面龐,你能感受到的,只有深深的邪惡氣息。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能感覺到,可能是蘑菇湯的關系吧。
也許只是日子久了啥都會小心也不一定。
總之這地方我相信是絕對不能留了。
而且老譚頭招魂的遺言,收留所知道了什麽意思,就是回地面的出口。那小白花呢?
這個又是什麽意思?
到現在都還沒搞懂,我懷疑這三個字和犬毒有關系。有肯能是中和劑,也有可能是製造源。
現在各種事情誰知道呢。
要知道我們拚盡全力回到地面要的就是自由,是真相。
但是這個地方沒有,雖然在這裡天天有著神一樣的日子。但終歸不是我們所需要的。
人這東西終歸是要往前走的。
今天的宴席果然也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平時我們坐的地方都是祭壇的下面,大家圍著祭壇坐的。
而今天我們是坐在了祭壇的上面。
大家圍著我們坐著。
宴席一開始,誰也不說話,不像往常,而大家在下面也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
似乎我們就是燒烤架上正在烤著的肉一般。
讓人很不舒服,人們的眼裡也散發著動物的光澤。
可能真的是蘑菇湯的關系,感覺真的變敏銳了。
接著,蘑菇湯長老說話了。
“我們的神主喝下了蘑菇湯!他已經完全覺醒了神力!但是這股力量被壓迫在了體內!我們要幫助神主覺醒力量!這力量覺醒了!也會變為我們的神力!”
接著,蘑菇湯帶頭,又是所有人對著我們又拜又叩。
我說:“那怎麽覺醒呢?”
蘑菇湯說:“我們會幫神主,讓每一寸神犬的力量得到解放!這樣您就會覺醒了。”
我一聽這個話就明白了,這就是要吃了我唄。
按他們的邏輯,虱子直接喝血死了,但有人喝了虱子變的蘑菇做的湯就有力量了。
所以我現在就是喝了血的虱子,吃了我力量就覺醒了唄。
這意思倒是很直白,很通俗易懂,也不彎彎繞。現在地上的人雖然看著瘋瘋癲癲的。邏輯倒是一點不亂。
我說:“行啊,我也想覺醒,我也想得到神力,最後你們幫我把我的那個鐵杆杆拿來吧,那是地下的寶貝,我想把這寶貝送你。”
蘑菇湯長老說:“那是什麽玩意?什麽上古科技嗎?”
我說:“並沒有,沒什麽特別的,那個鐵杆杆就是一個放大器,能擴大神力的影響,有了那個你們能覺醒的更快!”
蘑菇湯長老聽了這個話,高興極了,說著就讓人去把我的AUG拿了過來。
我說:“來,長老,今天由我這個不歸人告訴你這個怎麽用。告訴你地下世界的覺醒方法吧。”
長老一聽又高興壞了。連忙又是叩首又是點頭的。
我一想也是,這個祭壇的人會把過去留下的建築垃圾,連著水泥的鋼筋削尖了當武器,怎麽會知道這是什麽呢?怎那麽會知道AUG呢?
而且觀察了他們這麽多天了,這的人多半連弓箭都沒有。
對著一夥只有獸性的人而言,這確實是絕對的高科技了。
一並拿來的還有阿雄的武裝帶還有建三的日本刀。
我告訴長老你先得離近了看,看好了。
“你看這個鐵杆杆是不是空心的,是不是有個小洞洞?”
蘑菇湯長老把眼睛貼上去研究了半天,“還真有”!
“你現在把額頭定在那個鐵杆杆的洞洞上,一會會有能量冒出來,這股能量很大,會直接放大你的力量。你就覺醒了!”
長老一聽,哈哈哈的笑個不停,感覺是徹底瘋魔了。
在把頭頂在槍口之前,他還給自己又猛灌了幾口蘑菇湯。
似乎他喝下了湯之後變的嗨極了。
說到這我也很奇怪,為什麽我喝了湯沒有這麽嗨呢?
為啥每個人喝了這個湯症狀不一樣呢?
一切的一切我不知道。
隨著長老瘋狂的笑聲,祭壇下面的人們也瘋狂到了極點。
似乎都在等著長老的覺醒。
剩下的時間其實只有一瞬間,但是我卻感覺很漫長。
我感覺這種緊張時候的一瞬間會變的格外的漫長。似乎自己身體的反應變的敏銳了。這也有可能是蘑菇湯的效果。
接著我把手指放到了扳機上。但是我很猶豫。
我到底要不要開槍?
腦子飛速的運轉,還想起了過去遇到的偷屍人。
我如果就這樣開了槍,那我和這些瘋魔的獸類有什麽區別?
但是不開槍我又要怎麽走呢?
一陣陣的迷茫油然而生。
突然!長老把手抓住了我的手,另一隻手,按住了扳機。
喊到:“就是這個!就是這個!這是力量的開關!這是覺醒的開關!”
說完就按動了扳機,隨著一身槍響。長老的頭被開了個洞。
我整個人也看傻眼了。
但是很奇怪的一點是,長老似乎對這個犬毒太執著了。
似乎對於這種虛假的信仰也太執著了。
頭部中彈之後居然沒有向後倒,也沒有向前倒。
而是直挺挺的跪在那裡。
整個人可怕極了,而中彈的彈孔裡流出的也不是鮮血。
那個彈孔流出的是各種腐爛的霉菌,各種顏色全都有。紅的藍的綠的也有金屬色的。各類霉菌扭曲在一起,扭動著噴灑而出。
那種感覺是千千萬的蚯蚓一樣,扭動著噴了出來。
那些個霉菌也在長老的頭上臉上開了花。
建三看到這個一臉的嫌棄。而阿雄看到眼前的場景直接就吐了。
接著底下的人不停的歡呼!,所有人都瘋了!接著有一些人要衝上來。
我也鎮定的大喊了一身:“長老成神了!我已經把力量分給了他!”
接著地下的人一擁而上,開始撕扯著長老。
接著有人喊:“長老!力量都在長老那!先幫長老覺醒!再幫神主覺醒!”
我也大喊:“我已經覺醒!幫長老就好!”
底下人聽了也喊:“先幫長老覺醒!再幫神主!”
我此時已經特別的無奈了。
而那些人,嘴角也都沾著那些霉菌。似乎變的更扭曲了。
我似乎突然明白了,那個長老應該是長期熬製並服用那種湯。那不就喝直接飲用病源的效果一樣。只不過他的身體原因,讓這個病毒在體內擠壓壓縮了。
那些人,眼神越來越迷離,然後徹底變成了動物的能閃光的那種眼睛,外表也徹底發生了變化。似乎鬢角額頭等部位都長出了毛發。
這個樣子這個感覺和01所遇到的怪物有點像。
漸漸的所有人似乎都失去了理智,這種失去理智比他們白天的樣子還誇張。
整個會場也淹沒在了恐懼之中。
大家也把我們圍住了眼看長老就被分完了,這就該分我們了。
說時遲那時快,阿雄有了動作,阿雄大喊一聲:“哥!建三!閉眼!”
完了他就撇了一個呲花炮, 就是閃光彈!
接著整個會場都被那個閃光彈的光芒所籠罩。
在閃光彈的光芒之下,這些人的嘴角閃著霉菌的各種顏色。更是異常的恐怖。
但是更恐怖的是這一下閃光彈似乎對他們影響不大。他們還是能靠著感覺向我們撲來。
關鍵時刻還是建三厲害,七步以內到底是刀比搶快,手起刀落就一個個的斬切了過去。
而這些人似乎也不怕疼,也不怕死,死了還能動。
被斬了還能向我們爬來。
而傷口也在留著血,只是沒長老那麽誇張,已經是五顏六色了。
不是藍就是綠,沒有長老的金屬色和黃色。
血液的動作也沒長老那麽誇張。
這個霉菌居然就能這個速度擴散開來。
這也很厲害了。
這個霉菌真是不一樣,無論怎麽看都讓人覺得很惡心。
建三不斷的斬,不斷的往前走。
那些被斬切的人也在不斷的扭曲。
這時候我開槍了!
在這種情況下,不開槍怎麽辦呢?
有時候也許只有殺戮是一種解脫。
逼近如果不這樣,那麽被殺的就是我們了。
三拳難敵四手,我們不斷的殺,而這些不怕犧牲不怕疼的人也不斷的衝向我們。
眼下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逃!
拿出離開地下的勇氣!拿出跑離洞口的力氣和速度!
為了生命!為了活著!為了自由!
逃!
離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