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死氣沉沉頭暈眼花的一天,一切的一切總是的那麽困惑。不經意讓我想起來了小時後在福利所裡時候老師說過的句話,叫人生如果已經已經在谷底,那麽每走一步都是上升。當時還小還覺得這句話好扯淡,現在想想覺得好正確。
今天早晨做了飯的是譚建三,昨天到今天我是怪事連連,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看今天是該他了。一早晨就一臉的鐵青,你一看那個樣子就覺著不對勁,但是哪不對你有不好說。
我走到他邊上問他:“怎的了這是,是不是有啥心事,還是在想昨天的事?”他說“沒啥的,就是這麽多天過去了,也不知道他爺爺怎樣了。如果說埋骨地是不會有死去的老人的,偷屍者又隻買賣年輕人的屍體,那麽那些老人的屍體去哪了?或者說老人會被怎麽處理呢?我在想會不會爺爺出了啥事情呢?今天怪緊張的。”我說:“那戴帽會裡你還認識啥人不認識,能不能打聽出來點啥呢?”他說“那絕對不可能,我從小在會裡和別人不合群,我和爺爺也早被定義成失勢的人,就算認識也啥都問不出來的,現在可怎辦啊。”
突然之間,腦子又是一陣劇痛,沒錯是劇痛,昨天還是普通的疼痛,今天已經變成劇痛了。耳邊又突然想起了那個聲音,想找老人,我帶你去啊!今天我是實在不敢罵人也不敢說啥了,昨天情緒受了那個聲音控制莫名其妙的殺了兩個偷屍者,今天如果再來一次殺孽太重,我可受不了。我覺得我得冷靜,於是心中莫想,你到底是誰?你要帶我去哪?你到底要幹什麽?這三個問題一直想一直想,同時還說我知道你能聽得到我在想的話!只聽到耳邊只有呵呵呵的竊笑聲。
沒一會,我讓大家收拾穿衣,準備出門了,出去轉轉,去哪都行,也比在遊戲廳裡呆著強。而且我總覺著那個神秘的人神秘的力量要帶我去什麽地方。
三個人就又騎著小摩托去了城外,這地方是我從來沒去過的地方,地下城的其他人應該也從來沒去過,越走越陰冷。比埋骨地還怪的個地。到了這,就給阿雄嚇壞了說:“哥,你這兩天可怪極了啊,怎麽來這麽個地啊?”譚建三也很奇怪說:咱們還是琢磨著怎麽去打聽打聽我爺爺吧,來這鬼地方做什麽?還嫌這幾天不夠陰氣的。”我說:“別吵吵,我感覺就得來這。”
一路一直覺得是那個力量引著我來的,這裡有啥會出現啥那個“她”是誰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來了,這兩天雖然見了不少怪事,但這個聲音也總是沒害咱,不但沒害咱,還幫咱發現了埋骨地的秘密,相反還得感激這個莫名的力量。
這個鬼地方真的得稱之為鬼地方,陰冷程度比埋骨地都陰冷,土壤也濕濕的,而且從地面還拔地而起了許多像樹根一樣的玩意,好像一片樹林,只是和過去書上的那種樹林比正好是反的,平時書上的和別的電視啊遊戲機裡的樹林都是地面是樹,而地底是樹根,這個地方感覺正好反了,怎麽長出地面的全是樹根呢?很奇怪。接著耳邊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說,“你進來找我,他倆留著。”於是我就照做了,對阿雄和建三說:“兩位兄弟,你倆等我,我進去裡面。”阿雄忙說:“別啊,哥這地方不對啊,肯定有貓膩,你進去肯定不安全!快別進去了!”建三也說:“是啊!還嫌這兩天不夠怪的,還進去做什麽!”我說:“兩位信我!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也許這回真的得見鬼了!建三!想找你爺爺在這等著我!阿雄!想回去也在這等我!”雖然拿語言說起來很無力,
但是自家兄弟肯定會信我,我也相信他們。但是這一次,得我自己面對後面的林子裡的一切了。 進了這林子,越走越黑,那個耳邊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我就問她“你到底是誰呢?你到底想幹什麽呢?”然後那個聲音居然回答我了!她說:“我叫啥不重要,你就叫我扈嫻吧。”“那你到底要幹什麽呢?有啥目的呢?”接著扈嫻說:“沒啥目的我就不能杆杆好人好事麽?別問那麽多,對你自己不好,知道我們有差不多類似的目的就行了,而且我肯定不會害你。”我接著問,那你到底男的女的,怎麽讓我聽到你的聲音的?”她接著說:“我聲音這麽好聽,過去可是領頭班子的聲音,多少人想聽我的戲都聽不上,我這麽好聽的聲音能是男的嗎?怎麽能聽到的也不重要,能聽到我聲音還不好?”接著又是一陣訕笑。
我心想,我這居然還遇個女神經病!耳邊聲音又響了!“放肆!你才是女神經病!我都告訴你我叫啥了!,你說話得恭敬點!給我用敬語!”
我就特別奇怪了,這個扈嫻為啥每次都能讓我聽到她的話呢?而且為啥就我能聽到呢?而且為啥連我心裡想的啥都能知道呢?我就特別的好奇,這到底是啥古代科技呢?難道說古代科技都能做到這種程度了嗎,我越來越佩服古人的智慧了是!
沒一會她讓我在一個空曠的沒從下往上長的樹根的地方停了下來。她說這個地方叫古詩林!我一尋思,好美的名字啊!這麽陰冷的地名字居然這麽美!叫古詩林!接著又是幾聲冷笑,笑的好是妖媚!
他讓我找點什麽能挖土的東西開始往下挖,我就附近找了個爛瓦片開始開整了,不停的往下挖,接著越來越不對,突然挖出了人的骨頭!
而且這骨頭也很是不對!,全部都白燦燦的,肯定經過了充分的腐爛!而這裡的土壤也不對,感覺越往下挖,就越陰冷。這時候扈嫻又說了:“現在還覺著這個地方的名字很美嗎,這個地方的名字叫骨屍林!我看小夥子你,和我這麽有緣,我倆做個約定怎麽樣?你如果能去了地面就幫我乾件事怎麽樣?一路我會幫你。”我說:“你先說幹啥。”她說:“現在不能說,反正不會害你。”我一琢磨,好像現在還真沒什麽更好的辦法,就答應了。接著扈嫻說:“真棒!小夥子果然開竅,放心不會害你,你去地面我放心,我會幫你,我還送你個寶貝!”我問她:“是什麽啊?”她說:“你自己往下挖不就知道了嘛。”
接著我忍著刺骨的陰冷不斷的往下挖,骨屍林裡的白骨也越挖越多。接著,我居然挖到了一個小木頭盒!這可給我奇怪壞了!這年頭純純的木頭可是稀罕貨!這居然是木頭做的盒,而且很奇怪,這麽多年了,這個木頭盒居然一直沒腐爛!,林子裡的從下往上長的樹根都爛了那麽多了,這小木頭盒居然沒爛!好神奇!,我心想是不是木頭比樹根質量好的關系呢?
接著扈嫻就說了,現在你回去,今晚我會接著找你,之後我就不和你說啥了,離這骨屍林越遠我就越虛弱,一會估計說話啥的都沒啥力氣了,晚上我會再找你,切記我沒來之前千萬別睡!還有,千萬別喝酒!喝酒我頭疼!而且嘴裡臭!不舒服!她講到這我就呵呵了,我喝酒疼也疼我的頭,你頭疼什麽?心想這裝神弄鬼的扈嫻真越來越離譜了。
然後我就出了骨屍林,見到了阿雄和建三,這可給阿雄激動壞了,“哥!你這半天幹啥去了!可給我擔心壞了!”我說:“別提了,有人一直給咱這裝神弄鬼的,給咱用了古代科技啥的,讓我能聽見怪聲,昨兒埋骨地罵人我聽到的怪聲估計就這麽回事,也是這麽弄出來的估計,而且我還帶出來了寶貝。”接著給建三和阿雄激動壞了又,立馬說“啥寶貝啊,咱們趕緊看看唄!”我說,咱們先趕緊走,感覺這地太陰冷。”
接著我們又回到了遊戲廳,我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小木盒,裡面是一個長條形物品,拿很細的布裹著。這個布估計也是古代科技,感覺這布好細啊,現在技術根本織不出這麽細的布來。然後我小心的把布一層一層的解開,直到撥開了最後一層細布,裡面的東西可給阿雄看的稀罕壞了!說:“喇叭!”接著建三一臉的無奈說:“那他媽叫嗩呐!”看到這個我是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我當時的感覺,不知道是驚恐還是什麽,冷汗流了一臉!心想怎麽會是嗩呐呢?同時想起了之前做的那個怪夢!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和建三與阿雄坦白了,告訴了他們我這兩天遇到的怪聲。與在林子裡那個怪聲告訴我的事。阿雄說:“哥你是不是喝糊塗了?”建三則說:“這事不像假的,如果是假的那你怎能挖到東西呢?而且這個嗩呐能拿這麽細的布包著,還放在了這麽耐腐蝕的盒裡,說不定這真是個寶貝。咱不如就按那個女的說的,等到晚上看看吧。”
接著我們度過了完美的較為輕松的一天,三個人玩了一下午的遊戲機,阿雄還教建三打拳皇97呢。說起來好多時候我就特別佩服古人,拳皇97顧名思義,97年的遊戲97年的遊戲機,這都算古董了吧,這東西居然現在還能用現在還能玩,這古代科技,別說正經的促進生產和軍事工業產品了,居然連造出來的能娛樂的東西質量都這麽好,這都一百多年了都沒事都能用。這如果是現代人地下城造的估計兩三年就不行了。
到了晚上,感覺差不多十二點剛過吧,扈嫻就來了,她沒有失約,我就心想:“我把遇到你的事和他倆說了,沒事吧?”她說:“沒事,只是我的能量沒法讓她倆也能聽到我,第一我能量不夠,第二他倆也不符合條件。”我接著心想接著問:“啥意思?”她說:“別問那麽多,長話短說,想去地面聽我的,給你的寶貝拿出來,我在這呆不了太久。”
於是我拿出了嗩呐,突然間又是一陣要昏迷的感覺,但是自己並沒暈倒。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自己還是有意識的,只是身體好像被控制了一樣,這種感覺就好像夢魘一般,但是比夢魘的那個感覺要高級點。接著我感覺到自己拿出了嗩呐,並開始吹嗩呐,而吹的東西就和夢裡的那個聲音一樣。
樂器之王,當屬嗩呐,不是升天就是拜堂,千年琵琶萬年箏一把二胡拉一生……
接著聲音沒了,我感覺我渾身無力,癱在了一邊的沙發上。而這是阿雄也開始不對勁了。只見阿雄,突然站起了身子,但是那個身子明顯和平時的阿雄不一樣,腰躬的彎彎的,這個身影肯定不是阿雄但我好像在哪見過。接著阿雄突然走到了建三身邊,說:啊三啊,爺爺走了,別來找我了,我都好,別去戴帽會尋仇,想辦法回地面就好&*%……&*……%收留所……&%&……小白花!”
這個聲音也不是阿雄的!我突然反應過來了!這是阿雄的老譚頭的聲音!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阿雄會有老譚頭的身形和聲音呢?我忙問扈嫻是怎麽回事!就趕緊心想“怎麽回事,怎麽回事,怎麽回事”接著,扈嫻的聲音來了但是感覺特別的虛弱,她說:“我是靈媒,剛借著你的身子叫魂了!但是一個人的身子沒法同時容納那麽多靈魂,只能讓老頭的魂上那個胖子的身了!”說完就怎也沒有了動靜。
然後我慢慢的清醒了過來,眼前的一切肯定不是夢!而建三直流淚!似乎是因為最後聽到了爺爺的聲音的關系,而阿雄因為剛剛的叫魂似乎也很虛弱死死的睡去了。
我把剛剛發生的事和建三說了說,隻覺得很可怕,天呐,叫魂!這種東西過去根本就沒聽說過!那上身又是什麽呢?為什麽老譚頭的魂會上阿雄的身?難道說老譚頭已經死了嗎?”
我問建三你怎麽看?他說:“爺爺應該真的是死了,他之前其實說過,不抱幻想能活著離開戴帽會,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快。而後面的叫魂還有很多壓根就聽不清到底是什麽,只聽清了收留所,和小白花,這六個字是什麽意思呢?我不知道”說完建三繼續哭泣。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建三。
逼近親人的離去肯定是悲傷的,其實也許我們都一開始就想到了,只是都不願意接受,現代人為什麽總是這麽脆弱這麽愛逃避現實呢?也許老譚頭的命運是注定的,也許我們的命運也是注定的。
又是一天的結束,收留所,小白花,這六個字緊緊的也印在了我的腦子裡。
而我也似乎明白了為啥扈嫻不讓我喝酒她頭會痛。因為是要上我身還要拿我的身子吹嗩呐幫著建三叫魂啊!難怪還說嘴會臭了。看來以後酒是真得少喝了。雖然我內心是不願意承認什麽叫魂這一說的。但是昨天今天和最近發生的事,如果不拿叫魂來說的話科學是根本無法解釋的啊。
接著我小心的包好了嗩呐。問建三,咱們之後怎麽辦?你爺爺會不會真死了?要不怎麽會被叫魂的呢?他說:“多半是死了,雖然我很悲傷,但是我更確定了一件事,就是我要出去!我要回到地面去!已經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我在不想繼續老鼠洞裡的日子了。”說著建三把留著淚的目光轉向了我這邊說:“但是我也不想再有人死了,哥!你真的能帶著我們出去的!對吧!”我說:“對!我只要還活著!我肯定得帶著你們出去!也帶著老譚頭的希望出去!”接著建三苦笑了苦笑說:“好!哥!我記著你的話!那我肯定好好讓你活!”
雖然知道了老譚頭死亡的事很悲傷, 但是活著的人絕對不能止步不前,我和建三計劃著明天就去把車拿回來,這回戴帽會怎樣我們說啥都不管了。眼下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回到地面!明天我們打算先把車拿回來,想回地面再接著開這個爛三輪可不行,得開車了,接著要調查的東西也很多。而且得徹徹底底的和戴帽會對立了。
首先得確定的是老譚頭為啥最後會說“收留所,和小白花”?這兩個詞是什麽線索嗎?還有那聽不清的內容是什麽?我覺得要搞明白這些還是得再去一趟戴帽會。逼近如果老譚頭真死了,那只能是戴帽會乾的,也怪我們,應該先想著趕緊救老譚頭的。
今天的晚上又是難熬的一個晚上,我拿出來了地圖,仔細翻仔細找,所有的地方所有的地名我和建三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收留所有好幾個,但是和小白花相關的地名和地方缺一個都沒有。那老譚頭到底想說什麽?小白花到底是什麽?
我想要不再叫一次魂吧,於是呼叫扈嫻,心裡一遍一遍的呼喚:“扈嫻扈嫻!你在哪!”但是扈嫻一直沒來,看來這次叫魂真是耗費了她不少的能量估計一時半會是真的來不了了。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我找了塊板子上面寫上了收留所和小白花,六個字。而我和建三也對著這六個字兩條線索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