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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七個妖女囚禁了》六十二、青冥棍法
  “啊啊啊啊!”

  不甘卻又焦急的慘叫在禁閉室內響起,丁玉丹的理智即將陷入崩潰。

  江黑嘴角勾起,把地上的仙幻草撿起來,一臉慈和的說:“很餓吧,我這就喂你。”

  “不....你別過來!”

  丁玉丹惶恐的搖晃小腦袋,失聲道:“不要這樣,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把仙幻草收起來!”

  “此話當真?”

  江黑眯著眼睛。

  給丁玉丹喂仙幻草,並非他真正目的。

  丁玉丹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腦袋,“求求你...先收起來!”

  “呵,真是個廢柴!像你這種,根本入不了五大仙門!”

  他收起仙幻草,丁玉丹臉上的驚恐之色方才褪去,怯怯的說:“你,你有什麽條件?”

  “其實也不多。”

  江黑揉搓著下巴,圍繞被鎖鏈拴起來的丁玉丹轉圈。

  “算了,這個小魔頭有成為‘心魔’的潛力,我就留給江純吧。”

  江黑不喜女色,哪怕丁玉丹長相再可愛動人,在他眼中依舊是一具骷髏。

  “我有兩個條件。”

  聲音從丁玉丹後方傳來,她不知江黑要幹什麽,不安的咬著粉唇,喉嚨裡發出嚶嚶嚶的可憐聲音。

  “別這樣,我是丹師,可以教你很多東西...”

  “對,丹師!”

  “這種職業,在修煉界的地位似乎很高!”

  江黑打了個響指,獎勵似的摸摸丁玉丹的小腦袋,後者卻害怕的抖了一下。

  “我的條件有兩個。”江黑慢悠悠的說:“其一,你要保證我成為一名合格的丹師。”

  “丹師對屬性有要求,非火行不可。”丁玉丹小心翼翼的說。

  “火行?你看這個怎樣。”

  江黑亮出陽修元力。

  純金色的元力在他體表流動,比火行溫和,但蘊含深厚力量。

  丁玉丹隻感覺有個小太陽在身後升起,心中的渴望似乎淡了一些。

  “你修的什麽功法?”丁玉丹詫異的說道。

  她身為小乘境,見多識廣,但從未感受過這種元力。

  江黑說:“這你就不用管了,我隻問你,能不能讓我成為丹師。”

  丁玉丹思忖片刻,咬著牙點了點小腦袋:“應該,問題不大。”

  “嗯,最好別出問題。”

  江黑說:“然後是第二個條件,把青冥棍法,傳授於我!”

  談起青冥棍,丁玉丹恨得牙根癢癢,那是她最喜愛的一件法寶,如今卻成了江純的武器。

  早晚有一天要奪回來。

  “給不給,說話。”江黑眉毛一皺,青冥棍戳向丁玉丹瘦弱的後背。

  “哇啊啊啊!”

  丁玉丹臉色一白,嚇得大聲尖叫。

  江黑滿頭問號,他戳的不怎麽用力,這個小魔頭的反應,為何這麽大?

  “別,別殺我,給你就是了!”

  丁玉丹慘兮兮的掉眼淚,袖中啪嘰掉出一物,是本青色古書,上有‘青冥棍法’三個大字。

  江黑當場滴血認主。

  古書消失,他腦中多出了許多青冥棍的知識。

  其中包括了棍法【青冥七式】,前三招為黃階武學,後三招為地階,最後一招,更是達到天階威力,一棒錘爛山峰,輕而易舉!

  “很不錯!”

  江黑哈哈大笑,在禁閉室中舞了一番青冥棍,有棍法知識引導,明白了如何發力,使起棍來隨心所欲。

  等到把青冥七式的前兩招練熟,戰力至少提高一倍。

  練完棍法,江黑又端正的坐下,請教丁玉丹煉丹之法。

  時間悄然逝去。

  直到深夜,江黑能把元力以火焰的方式呈現。

  “不錯。”

  江黑心情大好,賞了丁玉丹一枚一千陽的血珠。

  他要爭取在這個小魔頭死去之前,成為一名正式丹師!

  ...

  破曉時分,江黑酣暢淋漓的從洞府中走出,帶著一身汗水上榻入睡。

  翌日凌晨。

  江純醒來後,發現腦中多了不少知識。

  如同睡完覺,發現作業在夢中寫完。

  他臉色一變,“這是...青冥棍法,還有禦火之術?”

  抄起青冥棍,重量增加至兩千斤,江純一棍揮出,如臂使指,沒有半分以往的滯澀。

  他攤開掌心,默念一聲‘起’,一撮金色火焰憑空生出。

  神乎其技。

  “江黑,你昨晚幹了什麽?”

  “不用謝我,累了,睡覺。”江黑插在黃土之下,困倦的合上眼睛。

  江純眉毛一皺,默默想到,以後不能輕易放出江黑。這次幫自己得到棍法,下次會不會用自己的身體,胡亂使棍?

  ...

  從這天開始,江純的生活穩定下來。

  白日被吸取,晚上練習青冥棍。

  元力一絲絲增加,第十日,突破三十點,正式踏入煉血後期。

  江純和仙子楚紅綾的關系也在逐漸改變。

  興許是每日雞湯的功勞,楚紅綾從封閉他的四感, 變為三感。

  這讓他擁有了‘觸覺’和‘聽覺’兩大感受,每次共同修煉,都有著不可告人的快樂。

  當然,這邊有多快樂,江純在面對另一個粉發小魔頭時,就會愈加自責,有數次不忍心繼續欺騙,想要告訴對方真相。

  ‘我對你只有好感,但不會成為夫妻。’

  這句話,江純在死亡威脅下遲遲沒能說出。

  理智告訴他,越早說出來,後果越輕。

  等到哪天被蕭汐情發現,暴露,那時候悔之莫及。

  第二個讓江純憂心忡忡的是,爐鼎志預言的那一頁,文字仍未匯聚,前路並不清晰。

  出洞之日像一把懸在他脖頸上的閘刀,說不定哪天就會落下。

  第三十日。

  所有魔頭踏入元嬰中期。

  楚紅綾為元嬰後期。

  ...

  入冬了。

  距離江純從劉家村離開,已經過去半年。

  山野間天寒地凍,鵝毛大雪飄下,樹林覆蓋白霜。

  更讓村民們苦惱的是,野獸進入冬眠,打獵的困難程度比以往難了數倍。

  劉家村餓死的百姓將近一百,這還是夏天時賣了男童,有十兩銀子苦苦支撐的結果。

  相比之下,江大勇一家就非常幸運了。

  依靠倒賣乾菇,江大勇攢下將近百兩銀子。

  她的妻子王豔娥,還從深山中帶回了江純的好消息。

  弟弟江純,已經成為煉血境武者,和仙子十分相愛。

  等江純回來,劉家村儼然得改姓‘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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