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激的看著蘇日大爺,蘇日沒有理我,慢慢地站起身,撿起掃帚,拖著稱重的鐵鏈嘩啦嘩啦地向坡上走去。
我又想起白伯的話:找不到路的時候就不要走了。原來,在我迷路的地方,我找不見路的時候,我停下來,慢慢地我會回去的,可是當時由於害怕,被假妻子騙來了這裡。找不見回家的路了。
我感激地看著白伯,說道:“謝謝,我想我找見回家的路了。”
“謝我作甚,我什麽也不知道。”說完,扭頭走了,邊走邊說:“從此我了無牽掛,我將魂歸荒野,不再見任何人了。從此做個孤魂野鬼,和狐仙、黃精去作伴了。”說完,過了河,向荒野走去,隻留下一個佝僂的蕭條背影。
“那皈依村怎麽辦?”我向玄鳥問道。
素婆說道:“白伯交代,讓玄鳥接任司寇,摧塔這次進京城就會向京城稟報,京城應該不會發對。”
“還好。”
“皈依村。”摧塔問道:“我們這裡不叫皈依村呀,你在牌匾上看看。”
我抬頭一看,牌匾上寫著詭異村。
“哎,相由心生,我第一次來的時候,看的真切,是皈依村。我想著通過這裡可以回家。現在知道你們的底細,這裡就變詭異了。不論是什麽,你們都是你們。我也不是太害怕了。”我真誠地說道。
“你什麽時候走?”玄鳥問道。
“對了,我們總共有五人被抓陽,他們是不是一起走?”
“不會。”玄鳥答道:“你是判官判你回去的,他們還沒有進京城,沒有被判,我們不敢讓他們回去。”
“你怎麽知道有五人?”摧塔問道。
“摧塔長老太精明了。”我笑著說道:“上次判官審判的時候我正好在場。”我繼續說道:“看來我只有自己回去了。”
“自己想辦法回去吧,我們不送你了。”玄鳥說道。
“謝謝玄鳥長老。”
“不謝,如果你不回去,本來還計劃讓你當記事堂長老的,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能當長老的都需要大善,我何德何能?再說,我還放不下那個俗世,那裡還有我的責任與義務。謝了。”
這時大哥和三妹走了過來,玄鳥長老說道:“你們聊,我還得熟悉司寇的各項工作,我先回皈依院了。而且,摧塔將返回京城,把賽伯帶回去,我送一下。”
“好的,玄鳥長老。而且,摧塔長老也沒有那麽可怕。”我笑著說道。
幾位長老笑著離開了。
三妹先問道:“二哥知道怎麽回去了嗎?怎麽看見你好像心情大好。”
“是的,三妹。我想我知道怎麽回去了。”
“恭喜你,二哥。”
“恭喜你,二弟。”
“謝謝大哥三妹,沒有你們,我找不到回家的路。”
“什麽時候出發?”大哥問道。
“今天就走。我不知道還要遇見什麽困難,我來了一段時間了,怕屍身腐爛了。”
“嗯。早點走。”
“只是不舍得大哥三妹,我來這裡,最開心的莫過於和大哥三妹把手言歡了。這次一別,可能就是永遠。”
“二弟何時變得這麽矯情?兄弟之交重在交心,日日推杯換盞,並不一定能成為朋友,何況兄弟。”
“大哥教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