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總算是認識了這裡的長老,但是這些名字為什麽起得這麽怪。黷武,按照我的理解,這個應該是對別人不認同的詞。對了,還有一個金報堂長老,叫什麽摧塔的沒有見過。摧塔,聽這名字應該長得多麽五大三粗。
我正想著。白伯說道“今天就這樣吧,大家都回去吧。”
這時均田長老說道:“你們十人回去準備東西,把你們帶來的東西全部帶走。你們三位等下一次去京城。”
我們出來,互相沒有打招呼。我們一家四口笑著走向齊美殿。很長時間了,我們從來沒有這麽開心。天雖然還是一如既往地灰色,沒有白天,沒有晚上,但是我們的心情是明亮的,我們終於可以回家了。特別是妻子,表現出從來沒有過的開心。
進了齊美殿,我向妻子說道:“我想去和大哥道個別。你們先休息。”
“嗯。”妻子的回答還是這麽簡短。
我出了齊美殿向大哥的住處走去。可剛到大哥的住處,我就聽見大哥暴躁的叫聲:“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東西,我對你們何曾有一點虧欠,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們為何不給我留一絲余地,讓我死後還要背負這麽多罵名。”
我趕緊跑了進去:“大哥,大哥,發生什麽事了?”
“你是誰?你也想來害我。”
“大哥,我是二弟。”
“二弟,二弟。我沒有二弟。我只有一個兒子。兒子,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想我。”
“大哥。你怎麽又成了這樣了。你醒醒。”我快哭了出來,對我這樣好的大哥怎麽又成了這樣,而且這次怎麽叫都不醒,我的心裡難過到了極點。
我感覺大哥的門口有人在窺探,我一回頭,那個人縮了回去。我想著大哥一定被人做了手腳,心裡非常生氣,就趕緊追了出去。
那個人朝村口牌樓處跑去,從背影,我能看出這是個女子,跑得很快,我追得很快,快到門樓的時候,我追到她身後,飛起一腳踢了過去,她竟然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側身躲過,我緊接著繼續出腳去踢,她依然輕松躲過。我還是沒有看清她的容貌。我正準備繼續去攻擊的時候,一個人擋在了我的前面。我看見那個女子在這個人身後快速地跑走了,我想去追,這個人又擋了下來。
我看清此時的來人,是長老包信。我趕緊抱拳說道:“包信長老,非常抱歉,有沒有踢到你?”
“沒事,不在屋內準備東西,為何在外亂跑?”
我和包信長老說了剛才的事情,包信長老說:“簡單,找白破長老看看,很快就清楚了。”
我們走進了記事堂,說明來意,白破長老嘴裡念念有詞,打開了觀星鏡,我們看著裡面的鏡頭,只見大哥亂喊亂叫,我進去,過了一會,我又出來,我一個人在街上大跑起來,我前面竟然沒有一個人。我踢了兩腳後,包信長老出現在我的面前。
怎麽會這樣,我的心裡驚奇著,隨後我安慰自己:“還有什麽事情不能發生呢?可能又是我的幻覺。哎!”我苦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