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明走後,我準備回逍遙洞。這時,開始叫我到功過堂的紅衣男子追了上來,說道:“請再到功過堂,有話要問。”
我隨著這位男子再次進入功過堂,只見白伯坐在了裡面中間位置,賽伯,玄鳥,白破坐在了旁邊。
白伯當著我的面,首先問白破道:“白破長老,你確實聽到崔步青說,想要回去?”
“是,白伯。”
“玄鳥長老,按照這裡的規矩,我們應該怎樣懲罰他呢?”
“他只是說,沒有作出實質性的舉動,不能判為監禁,只能警告,我剛才已經對他進行了警告。”
賽伯冷嘲熱諷地說道:“可惜,有的人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這樣。”白伯說道:“有這種想法非常危險,應該對他進行簡單的管制。就罰他打掃皈依院吧。”
“這。”玄鳥長老拖長了聲音說道。
“白伯。”白破長老說道:“皈依院是我看不到的地方,我怕他跑了。”
“白破長老多心了,皈依院住著我,還有賽伯,素婆,他怎麽會跑。再說,他一出皈依院,你就知道了。”
“只是,白伯,我不可能一天只是看他一個人,我還有很多人要盯著。我怕出現披露。”白破為難地說道。
“我和賽伯都知道白破長老是非常認真的,幾百年來,從沒出現差錯。我和賽伯素婆都感到非常欣慰。這件事情就這樣吧。崔步青,因為你有回去之心,罰你為皈依院打掃,修磨心性。你可願意?”
“我願意。”我答道。
白伯的話,我還是信得過的。因為上次白伯說,阻礙你的並不一定是在害你,最後我還是回來了。我想著,這次的懲罰也不一定是在害我。
“賽伯的意思呢?”白伯繼續問道。
“我能有什麽意思。白伯都定了,我只有執行的份了。”
“賽伯客氣,咱們一直是商量著來。”白伯繼續說道:“那就這樣吧。崔步青,你就先回去,有需要拿的東西就去拿,隨後就到皈依院打掃。我不讓你離開,不得離開。”
說完後,白伯和三人點了一下頭,徑直朝門外走去。三人面面相覷,白破長老還苦笑了一下。
我也向三位一一告辭,走出了功過堂。
這次出來,我徑直走向逍遙洞。剛到逍遙洞,就看見大哥一直在探著身子張望。看見我後,大哥顯得非常激動,“你終於回來了,沒事吧。”
“沒事。大哥,有勞大哥掛念。”
“什麽時候你也這麽文鄒鄒的了。什麽勞不勞的,那功過堂可不是好去的。那可是能給人處罰的。”
“我受到了懲罰,得去皈依院打掃一段時間。”
“皈依院?那是白伯,賽伯,素婆的地方,別被他們抓住把柄。”
“好的,大哥。我記住了。”
“什麽時候走?”
“回來和你打個招呼,這就去。”
“大哥幫不上你什麽忙,你萬事小心。”
“好的,大哥,我會小心的,再說我也沒什麽錯。剛才隻說我有回去的想法是不應該的,沒說別的事情。”
“好的,二弟,保重。”
我也沒有太矯情,就和大哥告辭,走出了逍遙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