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看見,賽伯坐在中間,我左手邊坐著玄鳥,右手邊坐著包信。
“你可知道你錯了?”賽伯說道:“不要妄想用幾個破劇本就能把我怎麽樣,你還想回去嗎?”
“不是我想回去,而是判官判我回去。你們不執行判官的決定嗎?”
“判官的決定我們當然執行,但是判官的決定你也必須自己找到回去的路,我們不能送你回去。也就是說一切決定都是自己決定的。和我們無關。”
“是。那你們把我找到這裡幹什麽?難道不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嗎?”
“哼。你別以為判官讓你回去,我們就沒什麽辦法。你必須配合我們,我們才能夠為你提供回去的路。說說你在京城的經歷,為什麽你會回來?”
“你們不是有觀星鏡嗎?自己看吧,你們不是每天很有興趣看我嗎?”
“不要得意。我們看不到京城。快回答,不要挑戰我們的耐心。”包信不耐煩地說道。
“好,判官說我有大善,判我回到人間。讓你們幫助我,而且說一定要查清楚是誰把我抓來的,然後判一個灰飛煙滅的罪。”我討厭這群人,就故意嚇唬他們。
“哼,胡說八道。根本就沒有這個罪名。”賽伯說道。
“然後你就回來了?”包信繼續問道。
“是。你們可以問摧塔長老。”
“那個油鹽不進的家夥。”賽伯說道。
“什麽油鹽不進,只是不想和你同流合汙而已。因為和你走到一起的話,遲早也得灰飛煙滅。”
“放肆。你這個愚蠢的人,你知道什麽?竟然敢和我們作對。”
“你們能把我怎樣?”
“能怎樣?你待會就知道了。”包信說道:“來人。”
行刑堂八鬼中的四人走了進來。
“將崔步青戴上腳鐐。”
“是。”說完,四人拿出一副腳鐐,將我鎖了起來。找一輛車,這輛車和接引堂的車一模一樣。
四人推著我上了車,我不知道要幹什麽,心裡非常著急,可是我沒有任何辦法。
我上車後,被四人用繩子困在車子的轅木上動彈不得。四人沒有上車,而是包信上了車,包信上了車後直接開始駕車往村外走。
“你要帶我去哪兒?”我問道。
他回頭看著我陰險地笑著,這時我看清楚了他的容貌,兩片八字胡非常稀疏,消瘦的下巴有幾根希拉拉的卷著的胡子,他嘴角抽動著說道:“去了就知道了,何必多問。現在可就你一個人了。”
“什麽意思”,我心裡想著,眼看著他駕車走向了京城的道路,慢慢走進了山區的森林,這裡的樹木非常高大,不久前我和非庵剛走過這裡。
“怪就怪你不知道怎麽站隊。我也不想冒著風險害你,可你實在太讓人厭煩了,還想利用劇本去禍害賽伯,你知道賽伯俗世的兒子是誰嗎?大司寇。白伯該讓位了。”
“你們這群害人的東西。只要我在一天,我就會和你們周旋到底。”
“可惜一天也不會在了。”
“是你抓的我嗎?”
“看你即將灰飛煙滅的份上,告訴你,是。為了及早將陳清送走,我抓了你,正好陷害白伯一把,一箭雙雕,何樂而不為呢?”
“你不怕遭受天譴嗎?”
“天?你永遠不會知道什麽是天了。”說完將我解開繩子推出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