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庵邊往出走,邊低聲和我說道:“我等你兩天。”我估計非庵知道我沒有丟掉記憶,他還是希望我能夠回去的。
隨後摧塔長老乾脆利落地說道:“清風,清月,送本次十人去判官處。”
“是。”這時,兩位年輕女子應道。說完,隨後我和其他九人出了大廳,跟著兩位女子走進了這裡最大的建築。
大廳中,一位判官坐在正中,但是不是上次到皈依村的判官。只見這位判官同樣黑臉黑帽黑袍,但是看見年輕了一些。
我還是佩服這裡的效率,好像每一步都知道幹什麽,我們剛進來,判官就開始審判。
判官朗聲說道:“寧中臣,上前聽判。”
聽這聲音,好像電視劇裡的包公。
判官後面的一人讀到:“寧中臣,女,大善大惡均無,小善三十三件,小惡二十八件,請宣判。”
判官判道:“寧中臣功過相抵,繼續投胎去一貧苦人家,做女孩子吧。”
“好的。下一位,陳偉,小善三件,小惡零件,不過,他上一世大惡三件,全是殺人放火的大惡,還沒有抵消。”判官後面的那位繼續說道。
“嗯,派去一個破落家庭,懂事時再遭受一次橫災。”
“是,陳清。無惡無善。只有三歲。”
“按理說是不應該轉世的,不過有引路人,另當別論了。說一下引路人情況。”
“引路人,崔步青,男,四十歲,大善三件,大惡零件,小善二百一十九件,小惡十七件。請大人宣判。”
“大善三件是什麽事?”
“一是為寧中臣全家交付醫藥費約三萬多元,並不圖回報,因為這一家人都已經死光了,最後還聯系殯葬廠進行火化,善始善終,還受著周圍人的冷嘲熱諷。二是崔步青讚助了一名高中生,這個高中生最後沒有考上大學,而是出去打工,為了幫助別人,他經常工作到深夜,最後為了掩蓋一個朋友的過失,他承認了自己偷盜的事實。崔步青用實際行動傳遞著行俠仗義的精神。這兩件事都不算什麽。第三件事是影響巨大的一件事。”
聽到這裡,我想到白破當時給我說的情況,我只有兩件大惡,沒有大善,這裡怎麽會冒出第三件大善呢?
只聽得那人繼續說道:“崔步青用一生的精力和醫院裡不合時宜的制度對抗,維護醫院在病人心中的地位。甚至不惜貼錢和被上級責罵,現在醫院的制度一直在向好的方向改變,崔步青有很大功勞在裡面。這是一大善。”
他們竟然知道這件事情,我好像也沒做什麽,只是偷偷幫助過幾個病人,怎麽還成了大善了?
“嗯。這樣的話,怎麽會早夭?”判官問道。
“是被抓陽了。”
“那怎會願意當引路人?被強迫了嗎?”
“這倒沒有,應該是自願的。”
“這樣至善的人,怎麽能當引路人?查一下,陽壽還剩多少?”
“四十一年。”
“好,發回原處,盡享天年。陳清已經進城,找個人家投胎去吧。”剩余六人全部審判畢,判官身後那位將我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