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我感到我出了粘稠的液體,我看到了夢中那個大個子人,是他兩手抓著我的肩膀在飛行。
“你是誰?”我問道。
他沒有說話,像沒聽見一樣。
轉眼的功夫,我們回到了皈依村。他放下了我,走進了行刑堂。我趕緊追了進去。
這時,賽伯,玄鳥,包信都站了起來,齊聲說道:“見過大人。”
隨後賽伯看見了我,沒有說話,只是讓開位置給大個子。大個子沒有客氣,直接坐在了中間的椅子上。
三人都看見了我,包信顯得緊張異常。玄鳥依然是那個樣子,沒有喜沒有悲,沒有任何表情。
“把白伯放出來。”那位大個子用一種不容反抗的語氣說道。他的聲音有如洪鍾,語氣堅定。
“是。”包信應到。有四位穿黃衣服的人趕緊向裡屋跑去。過了一會兒,白伯慢悠悠地出來,見過了大人。站在了賽伯等人的另一邊。
“把包信鎖起來。”
四人顫顫巍巍地把包信鎖了起來,包信雙腿哆嗦,滿頭是汗,我看賽伯也差不多。
“包信,你可知罪。”
“我,……”
“你什麽你,回答問題。”
“我不知何罪。”
“哼。你將村民崔步青私自拋入化魂湖,是否屬實?”
我想著:“原來那裡叫化魂湖,還挺有詩意的。”
包信說道:“沒有的事,我從不知道這件事情。這崔步青來了我們皈依村以後,挑撥離間,到處告狀,可不能讓他騙了。”
“那你說,他自己怎麽能夠離開皈依村?怎麽跑到化魂湖去了?”
“我估計是他自己盜取幽車,駕著出去了?”
“那盜取的幽車,在他跳湖後自己回來了嗎?叫接引堂長老。”
“是。”行刑堂一人快速跑了出去。
大個子轉頭向我問道:“你是怎麽跳入的化魂湖?”
我將賽伯如何安排,玄鳥長老和包信長老都在場,行刑堂四人將我捆住,包信將我帶出去扔下去全部講了一遍。
“包信,還有什麽話說?”
“你不能聽他的一面之詞。你沒有證據的。”
“哼。”大個子冷哼一聲說道:“如果我有證人呢?”
“請大人請出證人。”
“賽伯,玄鳥,你們兩人可就是證人呀。”
賽伯說道:“老夫不清楚這件事情。老夫俗世的兒子是大司寇,和你們共事千年,還望大人為老朽做主,不能冤枉了我。”
“我們從不冤枉一個好人。但也決不能任由抓陽的事件發生。”
“接引堂黑山長老到。”
“黑山。”大個子繼續問道:“你的幽車是否丟了?”
黑山看看賽伯,又看看包信。包信盯著黑山好一會兒,黑山回答到:“是丟了。”
“怎麽丟的,何時丟的?”
“這。”
“這什麽這?連自己負責的幽車都看不住,判你個失職之最。”
“大人,就是剛才丟的,被何人所盜還在調查之中。”
“調查之中?可去記事堂觀看。我們何不一起去記事堂看看。誰在說謊一看便知。”說著,大個子就站了起來,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