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伯,聽你剛才的話,你是承認了?”大個子盯著賽伯。
“不,我沒有承認。玄鳥想上位,故意陷害於我。”賽伯趕緊否定,表情從剛才的憤怒又轉變為平和,但是那破鑼嗓子的聲音明顯帶有顫抖,顯得不是那麽自信。
“好,包信,你把崔步青扔進化魂湖,證據確鑿,我就是證人,玄鳥發信給摧塔,摧塔請求我救人,我到了後就看見你把崔步青扔進化魂湖。你是要判灰飛煙滅的罪的。你還有何話說?”
“我,我,我是受賽伯唆使,不是我的本意。”
“包信,你這個混蛋。我待你不薄,為何出賣我?”
“賽伯,我們躲不過的。”
“混蛋,是你躲不過。不是我們躲不過。”
“原來是玄鳥。”我想到,“怪不得這個人這麽快就救了我。”
“玄鳥,”賽伯問道:“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我和你在一起,就是為了搜集證據。”
“我給了你白伯永遠給不了的東西。你能升為記事。你能得到更大的舞台,更多的收入。”
“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收。”玄鳥說道。
這時,大個子繼續說道“賽伯,包信,黑山,黷武,魚樂公,白破,還有均田,你們合夥抓陽,在村民不知情的情況下安排引路人,故意錯誤告訴村民崔步青的大善大惡。致使本皈依村失去了他存在的價值。你們所有人都被判灰飛煙滅。”
“鍾馗,不要太過分,我俗世的兒子是大司寇。你不能這樣。”
“你是你兒子的恥辱。再說,鍾馗是我俗世的名字,還叫他作甚,我現在身居判官,自以公正為上,怎能徇私護短。崔步青,上前聽判,判官已經判你回到俗世,你可以走了。”
我應道:“是,”我看看他,和廟裡鍾馗的畫像並不相似,雖然威嚴仍在,但沒有廟裡的畫像讓人恐怖,害怕。
鍾馗繼續說道:“按照我們這裡的規矩,你得自己想辦法回去,我們不能告訴你怎麽回去,如果我送你回去,你必須失去所有的記憶,即,回去後,按照你們的話說,就是個植物人。所以你自己想辦法找見回去的路吧。”
“多謝大人。多謝白伯。”
“沒什麽好謝的,是我們管理不善,給你帶來了麻煩,疼痛,死亡,痛苦。在這裡我正式向你表示歉意。再說,是你的到來,你的鬥爭,我們才能掃清魔障。我們還得謝謝你。”
“大人言重了,我一直以為我能鬥勝這群人,沒想到你們早有安排,早就安排玄鳥長老搜集證據了,其實我什麽也沒有做過,你還救了我不只一次。”
鍾馗擺擺手,說:“好了,剩下的就……啊。”
“大人怎麽了?”玄鳥問道。
我看見鍾馗的臉扭曲到了一起,分不清鼻子和眼睛了。
“你們還站著幹什麽?”賽伯突然喊道:“鍾馗中了我的銷魂腐魄釘,我們今天的事不能顯露,我纏住白伯,你們拿下玄鳥,不能讓玄鳥發信給京城。快。”
只見包信,黑山,黷武快速向玄鳥衝去,賽伯向白伯衝去。白破,魚樂公同時圍在玄鳥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