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日,盛京,攝政王端坐在禦台前,今天的重磅消息就是崇禎皇帝要南巡,其實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關鍵是清廷並不知道具體日期,一開始以為是正月,接著有聽說是三月,沒想到現在突然就南巡了,但是他們是知道天津衛港口有大量海船的,期間也派奸細秘密去破壞過,但都被錦衣衛的暗探給抓到了。
探子說道:“啟稟皇上、攝政王,據可靠消息,崇禎皇帝已經在昨天出發了,他們分三路南下,皇帝就混在一路軍隊伍中。”豪格道:“哪一路?”探子顫抖的聲音答道:“就在一路軍中,一……共有十八駕龍輦,皇……帝就在龍輦之中!”豪格氣道:“你個混帳奴才,這叫什麽情報?啊?拉出去砍了”多爾袞喝止道:“肅親王你冷靜些,那崇禎帝確實狡猾,諸位臣公有何高見?”洪承疇出列道:“依微臣之見,我們可派一路騎兵去追擊明軍三路人馬中的陸路,一是探虛實,看看明軍和闖軍的戰力有無變化,二是碰運氣,萬一崇禎使詐,就躲在陸路大軍中,那邊正好,三嘛,這南巡必然也帶了不少輜重,也可奪回來。”多爾袞看了洪承疇一眼,沒有答話,自從上次魏藻德在朝堂上一番表演之後,滿清的一些文臣武將都對漢臣有些猜疑,多爾袞自然是看得出這是拙劣的離間計,但是心裡也是有些不舒服,這時索尼出列道:“洪大人所言極是,這出海的兩路想必早已登船,無法追擊,也只能追擊陸路。”“嗯,那就依索大人之言吧,多鐸你帶一萬輕騎,即刻出發,追擊明軍。”洪承疇和豪格臉色黯然退回列中。
保定府外十裡,走陸路的第三隻隊伍,在吳襄皇家軍團第三師的護衛下前進著,這時斥候來報:“師長,不好了,西北方十裡發現清軍。”吳襄道:“慌什麽,速去聯絡保定府守軍,還有通知二公子速派騎兵來源,傳令全軍,丟棄輜重,火速趕往保定府。”這時全軍向保定府奔去,百姓商隊也是也丟下輜重向前奔去,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大部分百姓在第三師的護衛下,已經入城,後面還有三千多老弱病殘,沒有入城,這時清軍已經衝了上來,他們並不管是軍是民,隻管衝殺,一個回合下來,沒入城的百姓便死了大半,一時間哭喊聲、慘叫聲、砍殺聲亂作一團,吳襄見狀,也顧不得許多,並命令保定府城頭的火炮向清軍開炮,但由於清軍騎兵機動性太快,也沒有傷到清軍,吳襄大軍進入保定府後,清軍也沒有強攻,只是在外圍盤旋了半個時辰,這時李自成和吳三桂的先頭部隊已經趕到,出人意料的是,清軍並未撤退,而是拉開架勢和他們打了起來,由於先頭部隊沒有列好陣型,被清軍打了個措手不及,損失頗重,這時吳襄見勢不妙,趕緊命令第三師全軍出擊,加上吳三桂的後軍也已趕到,清軍便不戀戰,撤退了。
這一仗,清軍屠殺了百姓2700多人,擊殺了明軍1200余人,而自身僅僅傷亡了160余人。這也讓初次可清軍交戰的順義軍看到了清軍的勇猛。
黃海的一艘樓船中,朱明複看著剛剛傳來的戰報,對一旁的孔嘉說,讓錦衣衛在南直隸的和南方各省宣傳,清軍入關追擊我南巡隊伍,屠殺沿途百姓2萬余人,孔嘉頷首。
說完便把戰報傳給了侍坐的幾位大臣,分別是戶部尚書倪元璐、左都禦史李邦華、第一軍團都督曹化淳、副都督陸少林還有禮部郎中顧炎武,這都是朱明複的鐵杆忠臣,這幾日,一直在與他們商議日後的新政,同時朱明複也告誡到了南京以後,一定要低調做人,不得卷入黨爭。
“萬歲爺,皇后娘娘她暈倒了,您快去看看吧!”一個太監來報,朱明複趕緊走了過去,等他來到皇后的船艙後,太醫已經在為周皇后整治了,周皇后面色憔悴,臉上毫無血色,時不時還咳嗽幾聲,這讓朱明複有些擔心。
“陛下,皇后娘娘乃是在路上感染了風寒,加之暈船體虛,所以暈倒,吃幾服藥,修養些時日便無大礙。”太醫上前說道,朱明複聽後稍稍安心了些,他親自為周皇后喂了湯藥,才離開。
船隊在海上航行了五日,這天寧德公主求見,她一改往日的活潑:“皇兄,這幾日船上出現了很多暈船的現象,很多家眷都已經撐不住了,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領航的是何人?”“是一個叫鄭芝龍的人,他是福建水師遊擊將軍,聽說他為此次南巡提供了300多艘海船,是一個民間義士。”“哦?鄭芝龍,鄭成功的父親?”“啊?您怎麽知道他。”“哦,沒什麽,找他想想辦法,對了,叫他明日來見朕。”
次日,鄭芝龍來到了朱明複的樓船上。
ps:周末加一更,推薦票、收藏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