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上完課之後,鄭蘇蘇決定跑到教務處查查昨天晚上遇到的那名叫蕭雨蓧的女生。
正當鄭蘇蘇在路上走著,忽然一道勁風從他的身邊襲來,一個大手抓住鄭蘇蘇的胳膊,直接將鄭蘇蘇扯到一邊沒有幾個人關注的小角落,哎哎哎,臥槽,什麽情況。鄭蘇蘇有些懵了。
感到拉扯的感覺消失了,鄭蘇蘇冷靜下來,仔細向大手的主人看去,居然是讓鄭蘇蘇頗感意外的一個人。
李玉柱。
這個成天抱著《莊子》看的人找自己有什麽事啊?鄭蘇蘇不解。
李玉柱一臉嚴肅地看著鄭蘇蘇。鄭蘇蘇被他盯得發毛,氣勢不足地向他吼道:“看什麽看?有事嗎?”
他開口說:“你準備去幹啥?”
???我要幹啥還要跟你報告嗎?真是的,這人簡直不可理喻。
鄭蘇蘇也不答話,只是怒目圓睜地看著李玉柱。
他也不生氣,仿佛根本不在意鄭蘇蘇的想法,只是自說自話似的接著說道:“蕭雨蓧的事我勸你最好不要調查。”
他怎麽知道蕭雨蓧的事?鄭蘇蘇心中大感疑惑。
他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呃,我跟她有些關系”。
他又停頓片刻,接著說道:“你最好不要接近她,你,配不上她,聽明白了嗎?臭小子”最後三個字他抑揚頓挫,擲地有聲。
???如果人疑惑的時候,臉上有問號的話,鄭蘇蘇的臉上怕是寫滿了問號。
這人是不是有那個大病?可能,也許,有沒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他腦子不太好使。
鄭蘇蘇用一種看白癡的眼光看著李玉柱,兩者陷入了相當長的時間的沉默,鄭蘇蘇甚至覺得此刻時間都靜止了。
良久,李玉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站在原地想了片刻,扶額轉身就走了。
鄭蘇蘇看這他離去的背影,思索了一會兒,最終沒有想到答案,但是還是決定要去教務處查查。
教務處門前。
鄭蘇蘇有些緊張的看著刷著暗紅色油漆的木門上一個金色的鐵質銘牌,上面寫著“教務處”。
鄭蘇蘇整理了一下心情,深吸一口氣,緩緩地敲了三下木門。
過了片刻,門內傳來一個渾厚的中年男人的聲音。
“進來”
鄭蘇蘇輕輕推開門,門發出的長長的“吱呀”聲,在鄭蘇蘇的耳中被放大數倍之後變得清晰刺耳。
鄭蘇蘇踱步走進辦公室裡面,看到辦公室中有三個配套的桌椅,僅有一位老師端坐在此,雙手交叉放於桌上。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精神奕奕,臉上流露出威嚴的神色,身材短小精悍,看起來很有精神。
他目光在鄭蘇蘇身上掃了幾眼,審視了鄭蘇蘇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有什麽事嗎?”
鄭蘇蘇有些緊張地說道:“我來是想問一些事情”。
不知道為什麽,教導主任,年紀主任之類的生物天生對於在地球OL遊玩的職業為學生的玩家有壓製作用。即使是自認為是優秀玩家的鄭蘇蘇,也同樣被壓製。沒辦法,職業克制,一直存在。
“什麽事情?”
“我想,呃,我想”
鄭蘇蘇腦袋死機了,我想什麽來著,哦,對了,我想查蕭雨蓧的資料,但是,我好像不能直接說我想查蕭雨蓧的資料吧,不能吧。那我怎麽說呢?思考片刻,有了。
“我想查查高二年紀蕭雨蓧的資料”
“啥?”
鄭蘇蘇語出驚人,直接把教務處主任乾懵圈了。
“那個,你那個年紀的?”他語氣有點不自然的說到。
“高一的”鄭蘇蘇弱弱地回到。
“高一的,你管人家高二的事幹嘛?”他語氣嚴厲地批評鄭蘇蘇。
完了,鄭蘇蘇心中暗道不好,大事不妙,身為職業為學生的玩家,這類敵人很多時候是學生玩家很難對付的一個敵人,他們具有很強的迷惑性,很不好對付,他們最善長先巧妙的向你提一個問題,然後你一旦回答這個問題,他們將從你的回答出發,不斷地質疑你,指責你,最終你將迎來他們狂風暴雨般的言語攻勢。
果然,最終,鄭蘇蘇挨了半個小時的批評,從這件小事出發,不斷質疑鄭蘇蘇這名職業學生玩家的思想是否端正,是否有早戀傾向等等。
當鄭蘇蘇頭腦發懵地從教務處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黑了,月亮已高懸於天空之中,月色清冷光輝代替了下午時橘黃色溫暖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