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卿哈哈大笑,白嘯很鬱悶,也知道林卿報出的材料也不過分,可是現在窮啊,林卿的飛船計劃吃掉了他和林卿的絕大部分財富,如果不是公司盈利極好,利潤也大,而且有白嫣然和零這段時間在金融市場圈錢,還真撐不住。
白嘯總是苦笑的說:“飛船真不是人玩的”
還好這兩天勞倫幫他們了聯系了幾條礦產進貨路線,成本降了下來才勉強做到收支平衡。
十幾天后白嘯的愛車總算改了出來,除了外形配置基本上和林卿一樣,隻是加了地下采集設備。白嘯事先的設計方案在林卿*威下沒敢提出,對此林卿很是得意。零則認為他們是在浪費材料,浪費時間,隻是在白嘯的n部電影電視的攻擊下,繳械投降閉口不提了。
就在這樣輕松快樂的氣氛下,林卿零和白嫣然姐弟忙著、鬧著、快樂著。
而林守業出獄的日子也臨近了。
林守業出獄的前幾天,王老打來了電話。
非常激動地說:“林卿好消息,你給我的資料太有用了,現在外星植物被捉住了,我現在中科院,一會發給你地址,明早你能過來嗎?”
林卿對艾瑪爾能量植藤很雖然在零那兒看過圖片,於是說:“老師,我明天一早就到”。
在夜幕的掩飾下,把車停在了離王老住處不遠的地方。給王老打了電話,在王老的帶領下到了他的住處,人很多,大多是白發蒼蒼的老者,林卿在王老的介紹下,逐個問候,漸漸的熟悉了。
這時劉老走了過來對王老說:“你的寶貝弟子總算來了”
王老很自豪的呵呵一笑,劉老接著說:“小林一會我們要去中科院,看看那個大家夥,據說是根據你的猜測,出動了幾十萬人,下掘了近萬米才從沙漠總挖了出來”
林卿學著王老的樣子微笑著說:“劉老那隻是猜測罷了,如果不是國家下了大力氣也捉不住,我對那棵外星植物真的很期待,想想近萬米的的深度的有多大”
劉老微微一道:“我也很期待”。
時值正午,在一個軍官的護送下,進了中科院,在一個巨型的玻璃罩內充滿了水,水中有一個兩千多米的大家夥,象一隻巨型水母,紫褐色,藤蔓盤在一起,如果展開的話,怕有數萬米吧!
看到這些專家吃驚的樣子,軍官自豪地說:“這是我們數十萬軍人,用了二十多天,從塔裡木盆地捕捉的,很奇怪的東西,不能接觸能量,有攻擊性,希望你們配合軍方對它進行研究”
專家們恨不得馬上開始工作,甚至王老劉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而林卿則在盤算取得晶體果實及其核心的幾率。
在林守業出獄的前一天,林卿告別王老回到了臨海,這時一個青年和一個婦女找到了林卿,他們是小叔的妻子和兒子,在林守業入獄不久他的妻子和帶著兒子改了嫁,林卿的堂弟也改了姓,但是林守業隻說了句:“人生有幾個十年呢?”
改嫁後林卿也沒有見過他們,此時再見自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隻是令林卿想不到的是,他們竟不是為林守業即將出獄而來。
原來林守業的兒子聽說林卿發達了,告訴了自己的母親,林守業的妻子認為當年林守業為了林卿的事而入獄,現在的男人也不是很闊綽,所以打算向林卿要一筆撫養費。更可笑的是他的堂弟林衛東,竟向林卿要股份,很顯然他們不知道對林守業即將出獄的事。林卿當然沒有答應,給了他們一百萬把他們打發了。
看著母子兩人開開心心的離開,林卿為小叔感到悲哀,明天就出獄了,今天竟發生這樣的事。
藍藍的天空,幾片白色的雲輕輕地浮著,也許知道今天有一個人恢復了自由而亮出了自己的美麗。
臨海監獄門口停著兩輛車,車前有一家人焦急地等著。監獄的門開了,林守業走了出來,揉了揉眼睛,看見他們走了過去。
林卿見小叔過來,連忙衝了過去,林守業拍了拍林卿的肩膀道:“好小子壯實多了,笑一個別弄得這麽嚴肅,快點給我介紹一下你的同伴”
林卿急忙向林守業介紹完嫣然一家人,介紹完畢,林守業握著白父的手說:“老哥,我替我死去的大哥謝謝你對林卿這孩子的照顧,這幾個孩子在我這兒沒少說到你”
白父笑呵呵地說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老弟就不要見外了,走,回家整兩個菜為你洗塵”
不由分說的拉著林守業就往車上走,其他人開心的在後面跟著。
隻是誰也沒注意到, 林守業在上車前看向四周的眼神,是那樣的期盼。
林卿的小樓,此刻充滿著男人豪氣的笑語,兩個女人則在廚房忙著,林卿沒想到的是那個充滿智慧的伯父,此刻卻和林守業談得十分投機,滿是豪爽,特別談到部隊更是激情四射,談到興處甚至唱起了軍歌。林卿白嘯哥倆想插話也插不上,特別是酒菜上後你一杯我一杯更是豪放。
白母靜靜地看著,看著自己丈夫的另一面,林卿想這也許就是軍人豪情吧。
把醉酒的兩人弄到了臥室,白嘯笑呵呵地說:“沒想到,真是沒想到,老爸也會喝醉酒”
說著拿出了追蹤器在空中投放出影像點評著,林卿和白嫣然則是無語,有偷拍自己父親醉酒的嗎?
正在這時白母從樓上走了下來,白嘯正在得意,感到腦門上一疼,見自己的老媽出現在面前,吃了一驚,連忙嘿嘿笑著收起了影像,擺出了最誠懇的姿勢。
只見白母瞪了他一眼,說道:“有你這樣埋汰自己父親,你這孩子,拿出來吧!沒收”
白嘯嘿嘿一笑道:“媽能留個備份嗎?這可是珍藏版”
只見白母臉色一板道:“你說呢?”
白嘯隻得把追蹤器交給白母,白嘯見母親匆匆回了臥室,把手一擺,一臉痛苦的樣子說:“完了,老爸完了,把柄羅老媽手裡了,阿門”。
白嘯說完,客廳內一片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