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終於宇宙奇物發生了變化,只見兩米多高的大塊頭,約五分之四在紫光中變成了液態,慢慢的氣化為一團霧狀的物體。
只見在紫光的牽引下,這團霧狀物質把零包裹了起來。時間一分分過著,一個小時,兩個小時··轉眼又是兩天,而零的置換還是沒有結束。
三天的時間,林卿根本沒敢閉眼,也沒有看任何資料,除了調整能量塊和吃些食物外,基本上就是盯著眼前顯示器上的數據。這時手機震動了起來,原來是白嘯到了,林卿告訴白嘯具體位置後,繼續盯著面前的數據。
沒多久,白嘯走了進來,看著被霧氣包裹的零,連忙問道:“姐夫,零的情況怎麽樣?”
林卿盯著顯示器目不轉睛的說:“挺好的,現在一切正常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
白嘯放下心說:“那就好,常膺我姐他們也想過來,被我攔住了,家裡還有客人,離開太多也不好,姐夫我看你臉色不太正常,先休息會吧!這兒我盯著”。林卿只是搖了搖頭,拒絕了。
白嘯見林卿拒絕也沒有勉強,林卿和零之間的感情,他很了解,絲毫不亞於他們之間,勸也無用,在亞特蘭蒂斯林卿受傷時,自己不是也整整守護了一個禮拜,直到知道林卿即將醒來,才在疲倦中沉沉睡去。
而且零如此可愛,在眾人的心中與親兄弟無異。
轉眼間已是天黑,白嘯見零的置換還沒有結束,而他還要帶眾人去太空旅行過夜。於是說道:“姐夫,我要回去了,有什麽需要我做的事情嗎?”
林卿想了想道:“那你幫我采集一些能量吧,消耗實在太快了,剩下的怕撐不了多少時間,我也不清楚什麽時候結束”。
白嘯應道:“知道了姐夫,今晚我們去水星,保證完成任務”。
白嘯把空能量塊搬上了宇宙戰機,留下了一些食物後,離開了巨艦工廠。林卿看了看霧氣中的靈,想說些什麽,卻沒有開口。他很清楚此刻,零已到了關鍵時刻,哪怕極小的失誤,也可能抱憾終生。
林卿的小樓,白嘯他們離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很靜。
對於白嘯一行人晚出早歸的做法,穆松觀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很明顯,其中肯定有大秘密。
想到薑天為,穆松很是頭疼,軍方的人不好惹,在國安內部也是公認的,這些日子雖然他很想查個究竟,可是他不敢離開這個房間,這些日子已經吃了太多的苦頭。
而且這兒的人很變態,那個叫苗惠的,很厲害,真不知道怎麽練的,每次出手甚至連反應也不能做出,直接被敲昏,最頭疼的是這家夥,油鹽不進,你套話,他動巴掌。還有一個玩電的小孩,也很頭疼,最可怕的是那個叫白嘯的家夥,別看整天嘻嘻哈哈,整人的手段可是層出不窮,典型的笑面虎一個。
面對難得的機會,穆松終於做出了決定,動手。
看了看表,只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找出了一身灰色的衣服,收拾好,悄悄的離開了房間,見客廳的燈已經關掉了,在暗處停了一會,確定了客人已經睡熟,才悄悄地向地下室摸去。
到了地下室,只見內部的光線十分明亮,穆松很奇怪,這麽晚還有人沒睡嗎?穆松小心地試了試,門沒有關,透過門縫,可以清楚地看到內部的一切,只見劉老在一個奇怪的電腦前忙著,電腦沒有鍵盤,只要一虛擬屏點便可以。房間內滿是奇怪的儀器,在一個奇怪的櫃子中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個軍人的臉部。
軍人他見過,怪不得一天沒有見了,猛地穆松想起了幾年前的大案。難道他們在做人體試驗,真沒想到兩個國士還有那個林卿也是偽君子,而且牽扯到軍方的薑天為。
猶豫了一會,穆松終於做出決定:說什麽也要揭穿他們的陰謀。
於是穆松悄悄隱藏了起來,在暗處盯著,時間一分分的過去,轉眼間已經到了凌晨兩點。
這時劉老停止了工作, 對守衛的軍人交代了兩句後,去隔壁休息了。
凌晨五點,是人最困乏的時間,穆松見守衛的軍人打起了盹,於是悄無聲息的溜了進去。取出國安特製的藥劑對著軍人一噴,接住軍人摔倒的身體,輕輕的放在了一旁。
在實驗室內仔細看了一下,並用微型照相機拍下了照片,以作證據。
雖然經過訓練,但對於實驗室內各種奇怪的儀器還是沒有頭緒,幸好把劉老剛才的*作步奏記了下來,事不遲疑,於是反序把硬盤取了出來,放入了口袋中。
悄悄的離開了實驗室,穆松松了口氣,到現在任務總算是完成了。正在這時一陣勁風襲來,穆松下意思的用左臂一擋,身體退後了半步,心想:好大的力氣。
還沒來得及穩住身體,勁風再次襲來,無奈之下,穆松隻得躲避,正巧踢在了硬盤上,硬盤飛了出去。
只見一個一米七左右的身影,靈巧的接住了硬盤,猛地一個側身擺腿,踢在了穆松身上,而整個過程中穆松竟沒有作出反擊,對方的攻擊如計算好一般,而且,太快了。
巨大疼痛讓他忍不住“哎呦”了一聲。聲音發出穆松暗道:不好。
只聽憤怒的聲音傳來:“不許動,再動,就地擊斃”
穆松忍住疼,笑了笑說:“是我,我不動,嘿嘿”
只見兩隻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的要害。而黑影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