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四人就坐在了飯桌前。他們開始嘗試享用一雄準備的菜肴。與往常不同,那一次他們默默地吃飯。山泉、一熊和伊人似乎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
“我們怎麽到那個洞裡去?”突然,映月的聲音打破了餐桌上的寂靜。
山泉不再往嘴裡喂飯了。他看著映月。“洞壁上嵌著一架鐵梯,如果我們打開覆蓋在洞口的金屬板,就能清楚地看到梯子,當時我們就是順著梯子下去的。”
映月似乎還不滿意。“房間裡的空氣,可能有通風管道將房間與其他地方相連,但如果我們要躲在裡面幾天,房間裡的氧氣是否足夠我們所有人使用?”
“我不認為我們會在那裡躲幾天。”伊人先於山泉評論映月的問題。“那就算了,以後我們真的要躲在那裡才行。”
一雄一把抓住了伊人的胳膊。伊人轉向山泉。“對不起,大哥。”
山泉道:“沒事。”“我同意你說的。”他看著映月。“這個房子的老主人一個多月前就去世了,他在這個城市擁有很多財產,所以不僅僅是這個房子。他這幾年的身體狀況都不是很好。所以總的來說他所擁有的財產,包括在這所房子裡,他存放著很多與他的健康狀況密切相關的設備,所以在廚房旁邊的倉庫裡,有輪椅、輸液杆、氧氣瓶,甚至還有一個便攜式心臟電擊裝置。如果需要,我們可以把其中一些氧氣瓶拿下來。”
映月對山泉剛才的解釋點了點頭。山泉不知道這樣的解釋是否足夠讓映月滿意。
我知道我在這裡說的話可能聽起來很荒謬。希望我的話不會嚇到她!
吃完飯,山泉簡單的進了自己的臥室。再次從臥室出來,他讓映月跟著自己進了房間。
“怎麽了叔叔”進了臥室後,映月看向了山泉。山泉見姑娘神情輕松,這才松了口氣。
“小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山泉便坐在床上。床上放著他們必須去安全的地方時他會帶走的東西。
映月這才坐在了山泉床邊的椅子上。“讓我幫叔叔處理這些事情。”
山泉道:“不用了。”“我要你只聽我說的話。”
映月點點頭。但她的臉看起來很疑惑。
“以現在的情況,明天大飛司塔,我們估計是去不了了。”
映月點點頭。她沒有打斷山泉的話。
山泉不說話了。看著天花板,他歎了口氣。中年男人起身,走到衣櫃前。他打開櫃子,拿出幾件衣服。回到床上,他繼續講話。“你確定不馬上去你家人那兒?”
“我不是還有三天嗎?”
“沒錯,但在這種情況下……”
“如果我現在去他們那兒,我覺得也解決不了問題,如果壞人跟著我去怎麽辦?我擔心我的到來不僅會給自己帶來麻煩,也會給家人帶來麻煩。”“映月堅持不想和家人在一起。
意識到這一點,山泉只能搖頭。
這丫頭還真是倔啊!
“那好吧,不過我說的你一定要聽,我要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哪裡都不要去,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我們都不知道。”
映月連連點頭。
山泉指了指映月撐在房間一角的背包。“這就是你的全部嗎?”
“當然不止這些,我還有很多東西,放在我親戚家的一個房間裡,這些東西,我帶不走。”
“我的意思是,那個背包是你和家人一起住在這個鎮上的唯一東西嗎?還有其他東西嗎?”山泉澄清了他的問題。
“當然不只是包,還有一些東西,要送到我這裡親戚那裡,打包進本城,不過一個星期左右就到不了了。”
“哦。”山泉淡淡應了一聲。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
山泉已經收拾好東西了。他輕聲說道。“你還是早點睡吧,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走,希望你在離開這裡的時候身體好點。”
映月一副想要說什麽的樣子。但山泉不給她多說的機會。“那好吧,你就照我說的做吧,你剛才不是答應我了嗎?現在你就睡這張床吧,今晚,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所幸,映月此時竟然聽從了山泉的話。女孩不再爭辯。
山泉離開房間,朝客廳走去。伊人和伊熊也坐在那邊的沙發上。那時,他們在等心修和正儀回來。他們不知道正儀什麽時候到家,但他們可以預料,馨秀會比正儀先到家。
為了打發時間,他們看電視。在這個巨大的城市裡,有許多電視頻道。他們可以享受如此多的節目選擇。但那時候,他們沒有心情看電視。他們呆呆地看著電視上播放的節目。山泉環顧四周。就像昨晚的晚飯時一樣,此時此刻,包括他在內,所有人都在各自的腦海裡思索著。
大約一個小時後,心秀到家了。門一開, 心修就衝了進來,臉色煞白。他的身體顫抖著動了起來。他飛快的撲倒在客廳的沙發上。伊人站起身,朝廚房走去。轉眼間,他端著一杯水走回了客廳。他將一杯水遞給心修,心修立即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心修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掌。山泉可以清楚的看到,心修左手掌心的一部分顏色更深了。似乎有一種液體現在已經乾涸,弄髒了手掌。他依舊沒有說話,起身往浴室走去。
山泉、伊人、伊熊三人面面相覷。他們意識到,心修身上發生了不尋常的事情。他們留下心修一個人,讓他有時間冷靜下來。五分鍾後,心秀從浴室出來,直接進了臥室。沒過多久,他又出來了。這次他帶的是乾淨的衣服。然後他又回到了浴室。原來,心修決定先去洗個澡,再和朋友們說什麽。
三人隨後在客廳耐心等待。大約十五分鍾後,心秀洗完澡。他短暫地進入了臥室。片刻後,他出來了。他馬上走進客廳,和他的三個朋友聚在一起。
心修坐在沙發上。他一張張看著朋友們的臉。然後慢慢的,他開始說起今天下午跟正儀出門後的所見所聞。三個小夥伴都一臉嚴肅的聽著心秀的講述。山泉看到欣秀把自己的遭遇詳細說了一遍,伊人和伊熊都瞪大了眼睛。
“那是誰傷害了那個人?”伊人半驚叫著跳了起來。
心修搖了搖頭。他看起來又累又擔心。
穿雙面夾克的人選擇了跟隨正儀。那麽是誰傷害了跟隨心修的人呢?
山泉撓了撓頭,其實不癢。
這一系列事件究竟涉及了多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