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晨。卯時。
也就是現在的凌晨五點。
尹洛雪一大早便拍響了三人的房門。
“哐哐哐!”
“哪個小兔崽子王八蛋?大早上的擾人清夢?!”
楊嬌,氣鼓鼓的叫道,用被子蓋住了頭。
尹洛雪踢開房門,走到楊嬌的床前咆哮:
“快給我起來,你這頭只知道吃和睡的蠢豬!”
“什麽?賈雪!!!”
聽到尹洛雪如此說自己,楊嬌睡意全無,終於發飆,掀開被子:
“賈雪!大清早,你發什麽瘋?還說我是豬?告訴你,你從小缺愛,長大缺揍,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左臉欠抽,右臉欠踹。驢見驢踢,豬見豬踩。”
“你你你......!”
尹洛雪氣的話說不出來,指著楊嬌,一臉的怒氣。
“你什麽你?你的頭是被驢踢過還是被啃過啊?腦子壞了沒藥救!”
“你說你,姐姐我教你練刀,你練劍,你還上劍不練,練下賤!金劍不練,練銀劍!”
“……”
楊嬌指著尹洛雪就是一頓輸出,滿口髒話,卻不帶髒字。
在楊嬌門外,趙雲和楊玉目目相覷,嘴角略微抽搐。
看著這昨日還互稱閨密,有著塑料花姐妹情的兩人,一人破口大罵,另一人雙目微紅,兩隻拳頭緊緊攢著。
終於,尹洛雪忍受不了,楊嬌的汙言穢語,兩隻拳頭狠狠砸出。
越女拳法!“美女觀台”!
“砰”的一聲。
楊嬌狠狠跌倒在床榻之上,雙手捂著眼睛,大聲呼痛。
乾的漂亮!
趙雲心底暗自給了個讚!
“三姐,你沒事吧?”
楊玉連忙進屋,查看傷勢,只見楊嬌,雙眼周邊烏黑一片,多了倆個黑眼圈。
“還罵不罵了?”
尹洛雪揮了揮雪白的拳頭,凝聲得意問道。
楊嬌,怯弱的努了努嘴,不敢再說話。
一刻鍾後,四人出了龍門城城門,不過楊嬌雙眼上,蒙了一塊可透視的紅色紗布,遮擋住黑眼圈!
二十裡外,小丘山,求道觀。
這個道觀,佔地不過兩三畝,青瓦紅牆,立於山頂。
小丘山雖小,卻險峻秀麗。凌晨時分,濃霧漸起,求道觀,挺立於山崖間,若隱若現,散發出亙古不變的神秘感。
趙雲三人在尹洛雪的帶領下,穿過濃霧,漸漸抵達求道觀門前。
道觀大門緊閉,雖然破舊,卻不失大方威嚴,門前兩根梁柱,刷著紅色的油漆,門頂掛著一副牌匾,龍飛鳳舞寫著“求道觀”三個大字。
筆走龍蛇,妙筆生花,一看就是名家手筆。
“走,跟我來!”
看著緊閉的大門,尹洛雪朝趙雲三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跟上。
走著崎嶇的山路,尹洛雪帶著他們,拐彎到達了道觀後院。
“這時候,父親應該與求道觀的洛道長下棋吧!”
尹洛雪默默想到。
果不其然,趙雲四人到達後院,只見有著一米多高的竹籬笆圍著院子,其中有著兩人正在石桌上下圍棋。
其中一人身穿道服,鶴發童顏,一見便是有道高人。
另一人身著儒服,中年模樣,相貌儒雅,俊逸,給人一種翩翩君子的感覺。
尹洛雪雙手輕輕推著趙雲,趙雲無奈,隔著竹籬笆說道:
“不知兩位前輩,哪一位姓任?有人拖我們鏢局送來一件鏢物,
並傳達幾句話!” 卻見中年儒士一動不動,仿若未聞。
另一旁的老年道士,卻是溫和開口道:
“貧道姓洛,對面這位是任居士。”
“原來是這位任前輩,任前輩,有強人扣押您的親屬,一個月內,若您不親自前去巨猿誠討人,則您的親屬便有身隕的危險......”
“這是您親屬的玉簪......!”
趙雲走到竹籬笆的邊上,彎腰做出後輩的姿態,輕輕遞上蝴蝶玉簪。
此時,任姓儒士方才,緩緩坐直身子,大剌剌掃了趙雲四人一眼,右手一抬一吸,將玉簪吸到手中。
他看見玉簪上的“洛雪”二字,悠閑的神態,變得陰沉,左手一推棋盤:
“洛雪出事了,沒心情下......”
看著臉色陰沉,將棋盤的棋子推成一堆的任姓儒士,老道人指著他搖頭失笑:
“每次都是這樣,跟你下棋從沒見過你有棋品......不是悔棋,就是耍賴不認帳!”
而另一旁的尹洛雪見此,卻是露出一絲喜色,看來父親還是關心自己的!
雖然自己離家出走,他也沒親自或派人來找自己,但從他現在的反應來看,還是很重視自己的!
哼!看還不把你嚇得驚慌失措!
“叮!尹洛雪委托宿主運送玉簪任務完成,獎勵100積分。”
“叮!宿主完成任務,隨機獎勵武學【龍神功】!”
“叮!隨機抽取【龍神功】武功境界!”
“叮!抽取到【龍神功】入門!”
而此時的趙雲,也迎來了自己的收獲。
龍神功!!!
竟然是這一門可以化為神龍的功法?
水月洞天中,龍氏一族的絕學!
趙雲隻感覺自己的丹田,突然湧出一股霸道絕倫,睥睨天下的內力。
內視之下,只見自己丹田中央,盤踞著一條迷你的金色神龍!
正是龍神功的金色神龍內力!
而第二大的內力,則是黃色的九陽神功內力!
至於金烏訣的內力,最為稀薄,是金色的小太陽!
“咦?你不是洛雪嗎?怎麽還改成這副模樣?”
突然,任姓儒士猛地起身,身形快若疾風,飄逸自然,飛身越過籬笆。
在尹洛雪還未反應過來時, 來到尹洛雪旁邊,一把撕下她的易容面具。
此時的任姓儒士裝作生氣的樣子:
“你這丫頭,就知道拿爹開玩笑!剛才爹可是好擔心你的安危!”
“哼,你怎麽知道是我?”
尹洛雪氣鼓鼓的說道,語氣中隱含著一種少女的雀躍。
“自家生的女兒怎麽可能不認得?化成灰都認得!”
任姓儒士慈祥的說著。
“哼哼哼!”
尹洛雪也不搭話,一個勁的哼鼻。
“你是那個該死的羅雨山?”
突然,楊嬌,一陣咬牙切齒,指著尹洛雪,一臉的怒意。
雖然看不見楊嬌的目光,趙雲依然可以猜到,紅紗之下的眼睛,一定是仇人相見後的發紅!
“洛雪姐姐,這一路來,你可是騙我們好苦!”
楊玉也倒著苦水。
“任姐姐倒是長的好生漂亮,可惜一肚子的算計......!”
趙雲在一旁也故意調侃說道,將尹洛雪的姓氏,故意說反。
“你這臭小子,有眼無珠,我女兒不跟我姓,隨她媽姓尹,知道嗎?”
任姓儒士樣子十分凶狠。
“凶什麽凶?做人真失敗,不僅是臭棋簍子,棋品也敗壞下流......現在連脾氣也暴躁易怒......”
趙雲,故意在一旁小聲嘀咕。
確實,這任姓儒士看起來風度翩翩,其實性格狹隘的很!
剛剛明明必輸的局,還借女兒的事,演戲將棋盤推成一塊,耍賴不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