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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魘之獸神進化》第17章:仙靈島托孤
在路上夏源捅了捅李逍遙悄悄地說道:“逍遙,怎麽樣啊!”  “什麽怎麽樣啊?”李逍遙一臉茫然的反問道。

  夏源邪邪地看著李逍遙說道:“那當然是那個趙靈兒啊,第一次見面對你又親又抱的,還逍遙哥哥,逍遙哥哥的叫著。老實說我嫉妒了。”

  李逍遙頓時臉紅得像猴屁股似得,弱弱的說道:“我怎麽知道啊!”

  夏源見李逍遙這副模樣大笑起來說道:“哈哈哈..想不道,我們余杭鎮的大俠李逍遙也會害羞..哈哈哈。”

  李逍遙一手遮住夏源的嘴,惱羞道:“怎麽,你嫉妒了!嫉妒你也去找一個啊!”

  夏源看李逍遙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也就不再調戲他了。不過,他這句話算是被聽進了,夏源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該找一個了啊!

  李逍遙帶著夏源直赴港口,再度向方老板等人借船,今天風平浪靜,但是方老板還是不肯借船給他,直斥仙靈島上危險萬分,他的好運隻有一次,不會有第二次。

  李逍遙半句也聽不懂,以為是方老板不想借船的推托之辭,碰了一鼻子灰,隻好再去向張四哥借。

  張四哥一聽,大翻白眼,道:“你死一遍還不夠?還要去第二遍?有癮?”

  李逍遙道:“我什麽時候去過仙靈島?怎麽你們全作了白日夢了?”

  張四哥道:“有去過也好,沒去過也好,總之我是不會冒這個險的!”

  夏源連忙說道:“張四哥,你就幫幫忙吧!送我們過去,我們這回真的有事?”

  李逍遙也說道:“張四哥,你就好人做到底,不是我要上島,是有位姑娘要回去,總不能讓她跟家人離開啊!”

  張四哥奇道:“有人從仙靈島上來?那島上怎麽有住人?你一定被騙人!”

  李逍遙道:“有沒有被騙,到時候就清楚了,就勞煩你載我們到仙靈島的海外,如果情形不對,咱們就轉回頭,好不好?”

  “這……”張四哥雖然一向熱心,卻依然覺得太冒險:“不行,不行!還想叫我做白工?我整天就是送你們這些不怕死的小鬼上仙靈島,我的生意可還沒做啊!”

  夏源從錢袋裡取出一兩銀子說道:“張四哥,就算我們雇傭你吧!這錢給你。我們真的有事。等回來我們在請你喝酒,你看怎麽樣啊?”

  張四哥歎道:“這銀子我也不要了,你家的酒不喝也罷!認識你們算是我倒霉!好吧,你何時要出海去?”

  李逍遙和夏源大喜:“多謝張四哥,我去帶姑娘來,你在船上等等。”

  說完,李逍遙和夏源快步趕回客棧,見到李大娘與趙靈兒對坐談話,氣氛十分融洽,倒像他和夏源是外人一般。一見李逍遙和夏源回來了,趙靈兒馬上起身,關心地迎去道:“逍遙哥哥,小源哥哥,你們回來了?沒遇上敵人吧?”

  “我們借到船了,張四哥肯帶我們上仙靈島。”李逍遙得意地說道:“可是他說了,萬一島上風浪太大,他可是不靠岸就要吧我們帶回來的。”

  李大娘道:“靈兒很擔心島上的人,你們快去快回。”

  “知道了!”李逍遙道:“趙姑娘,我們走。”

  趙靈兒一怔,立在原地,顫聲道:“你……你叫我什麽?”

  李逍遙道:“趙姑娘啊!難道不是嗎?”

  夏源道:“你笨啊,靈兒都叫我們,哥哥了,你還叫人家趙姑娘。你也太見外了吧。”

  李大娘也咳的一聲,

道:“逍遙,你們年紀差不多,就叫她靈兒得了。”  李逍遙微感奇怪,向來他對香蘭姐妹調笑,總是被嬸嬸罵不莊重,現在他見到這天仙般的女子,心生敬意,不敢亂叫,嬸嬸反倒要他直呼趙靈兒的名字,好象不太對勁。李逍遙隻好道:“嗯,那就……靈兒姑娘,我們走吧!”

  他轉身要走,見趙靈兒還是站在原地不動,一臉傷心欲絕,更是莫名奇妙。

  李大娘罵道:“你是怎麽變成白癡啦?牽著靈兒!”

  李逍遙簡直疑心嬸嬸有毛病!他們兩個青年男女,才剛剛見面,就這樣拉著手走在大街上,能看嗎?成何體統?

  趙靈兒這才勉強露出一個淒楚的笑,道:“嬸嬸,不必為難逍遙哥哥,我知道了……”

  李大娘道:“靈兒,苦了你啦!唉,這個沒良心的……”

  李逍遙感到冤枉極了,喃喃道:“我又沒怎樣……”

  夏源無語道:“李大俠,要不要小的牽著靈兒姑娘走啊?”

  李逍遙連忙搖頭。

  趙靈兒道:“我們走,你在前面,我跟著你。”

  李逍遙如釋負重,道:“走吧!”

  夏源在一邊暗道:多好的機會啊!可惜,她不是我的菜,要不讓還輪得到你。

  三人就到港口,張四哥一見到趙靈兒,驚訝得不能置信,半晌才道:“就是這……這位姑娘?姑娘,你要去仙靈島做什麽?那島上有吃人的妖怪……”

  趙靈兒道:“仙靈島沒有妖怪,求求你開船帶我們上島去吧。”

  見到趙靈兒楚楚可憐的樣子,張四哥道:“好,好,我開船,你們可要留神哪!”

  李逍遙先上了船,也拉趙靈兒下來,夏源也跳得船上。

  夏源在船上看著漸漸消失的余杭鎮,有點患得患失。

  張四哥的劃船技術比李逍遙高明得多,才不過半個多時辰,便可以遠遠地見到仙靈島。趙靈的不安與恐懼也越來越強烈,隻怕上島之後,見到的是一座無一孓余的死亡之島。那些朝暮相處的人們會變成怎樣?

  奇怪的是原本暗濤洶湧的海,如今卻是風平浪靜,讓張四哥大感意外。

  船只靠了岸,一見那片血跡處處的沙灘,張四哥便驚呼道:“怎……怎麽那麽多血?島上必有吃人的妖怪,咱們還是快回頭為妙……”

  “姥姥!”趙靈兒心急地叫道,身子一點,居然自船上拔空飛起,落在沙灘上,朝樹林內奔去。

  李逍遙叫道:“等等,靈兒姑娘,別一個人去啊!”李逍遙躍下船,踏水奔上岸,緊追趙靈兒。

  他們兩人都消失在樹林中,留下夏源和張四哥兩個人,張四哥不能就此回頭,把他們丟在這島上。可是他又不敢上岸,隻好撐著船在岸邊等候,心中覺得發毛,這島不但有莫名其妙的血跡,還充滿了一股死亡的氣息。

  夏源看見張四哥道:"四哥,我去找他們,如果我們一天內回不來,你就自己走吧!”

  張四哥點點頭,夏源也跳下船追了上去。

  只見趙靈兒隻身飛奔不停,夏源追上了李逍遙之後就跟著他走。而李逍遙卻憑著直覺便知道往哪兒走,越追越感到怪異,想道:“奇怪了,為何我好象來過這裡?我怎麽認得路?”可是他要細想路徑,又會迷惑不清,反而是不加思索卻能走對方向。經過一大片蓮花池,走過果園桃林,李逍遙和夏源聽見趙靈兒的哭聲。

  他們奔出林外,見到雪白的石階上,倒著一名名侍女的屍體,倒在血泊的樣子萬分淒慘。趙靈兒站在石階前,痛哭不已。那背影如此地單薄可憐,這是她的家,卻已經毀成這樣,此時她心情的悲苦是外人無法體會的。

  李逍遙走了上去在背後扶住她的肩,輕聲道:“咱們去找你姥姥。”

  李逍遙的手給了趙靈兒繼續走下去的勇氣,夏源在後面跟著他們倆。三人登上石階,進入宮中。但是,放眼所及,不管是哪一處花園或美麗的走道,有人的地方就有血泊與屍體,顯然全都遭到苗人的毒手。

  趙靈兒顫聲喚道:“姥姥!姥姥!”

  沒有響應,這片原本清雅的宮殿,已經被死的寂靜所佔據了。

  不知何處傳出似有若無的聲音,微弱得聽不太見,但是靈兒已經感覺到了,她發足衝到牆邊,是在後苑的宮主墳邊!

  果然見到一重月門外,斜棄著姥姥的手杖,靠牆歪坐的老婦臉色慘白,頭髮蓬亂,身上多處的傷都已經流不出血,反倒在乾涸的血塊下,腫起高高的黃塊,整個人身上都是這樣種起變形,好象一團發膿的穢物般,變得可怖至極。

  靈兒不覺可怕,一下子衝到她身邊,緊緊依靠著她,哭道:“姥姥,你沒死,太好了,姥姥……嗚……”

  姥姥勉強睜開眼睛,眼神渙散,旁觀的李逍遙知道她撐不下去了,或許傷得這麽重,還強忍著一口氣不死,就是為了見靈兒最後一面。等該說的說完,這個老婦是絕活不下的。

  姥姥聲音乾啞地說道:“……唉,十年了,終究……躲不過。靈兒……姥姥……不能再保護你了……以後,你自己一個人,千萬……要堅強。”

  趙靈兒哭道:“姥姥你不會死,你要陪著我,你不會死的!”

  姥姥道:“前途諸多……磨難,我也不舍得放下你啊……李公子……”

  李逍遙驚訝,暗想道:她怎會知道我姓李?

  姥姥道:“李公子,……靈兒她,一個人,承擔不了的,就……就托付給你了……”

  “給……給我?”

  姥姥聲音越來越急促,道:“黑……苗族的人不可能就此罷休。十年來,他們……千方百計,就……是要找到靈兒。以後……你,你可要好好保護她。不然……我做鬼也不饒你!”

  趙靈兒已經哭得快要倒在地上了,李逍遙滿腹疑問,可是在將死之人面前,他怎麽忍心違背,便溫言道:“好,我明白,您安心地去吧!”

  但是心裡不免想道:“慘啦!這下子可惹個大麻煩上身了……”

  姥姥愛憐地看著靈兒,一行清淚滑過臉旁,道:“可……憐的孩子,天下之大,竟然沒有你容身之地。李公子,你要帶靈兒回故鄉,找到她的娘親……”

  趙靈兒一楞,哽咽著問:“娘還在人世!?”

  姥姥苦笑:“嗯,你師父……生前,曾回苗疆,打聽……巫後的下落。後……後來聽說……大理的白苗族,有你娘的衣冠塚和石像……,但……從沒有人見過巫後的遺體……也許,可能……隻是……”

  姥姥已經將近神智不清,依然奮力說道:“不管巫後……是生,是死,至少……這是你……應盡的孝道,也是老身……最後一樁心願……”

  趙靈兒哭道:“我會的,我會回去找尋娘的!”

  姥姥突然看見跟在後面的夏源,整個人如同回光返照一般,伸手拉住夏源的衣領,眼中布著不可思議,又激動道:“你…是你…你……”

  李逍遙:“這…”

  趙靈兒:“姥…姥!?”

  “……”夏源一時也被老嫗弄得有些愕然, 正當三人不解的看著老嫗,老嫗的臉上露出一絲寬慰的笑容,合目說了一句:“好好…保護靈兒…”便斷過氣去。

  趙靈兒:“姥姥!!”

  “……”夏源不住的沉了沉眉頭,松開老嫗抓住自己衣領的手,總覺得對方有些話還沒有說完,這種感覺讓夏源心裡十分不舒服。

  趙靈兒並沒有放聲大哭,她緊緊咬著嘴唇,豆大的淚珠不停地滾下她玉璧似的雙頰,隻是默默地流著不止的眼淚。

  夏源道:“別難過了,入土為安,先把姥姥和島上各位姐姐給安葬了吧!逍遙,你來幫我一下”

  趙靈兒跪在姥姥屍體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六神無主。夏源讓姥姥闔上眼睛,便道:“這島上有多少人?”

  趙靈兒眼淚掉個不停,半句話也說不出口,只在地上默默畫了”十七”個數字。

  用了一些時間,夏源與李逍遙兩人將水月宮的人安葬後,進行了一些簡單的祭拜,最後趙靈兒選擇跟著李逍遙,以防水月宮暫時不安全,那些苗人還會回來行凶,三人決定早些回程。

  回去的路上,夏源看著印記空間中,剛剛翻櫃子時獲得的五顆可以回復200血還有一個可接百病的效果的紫金丹,嘴角微微彎起,但一想起趙靈兒姥姥死前樣子,感到心中疑雲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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