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剛好是七點半,早操時間到了,不過早操要下周一開完開學典禮才開始回復正常。
班主任走了進來,說昨天幫忙搬書本的同學出來,跟她去搬校服。
鍾皓軒他們跟隨著班主任,去昨天搬書的隔壁間,清點好校服件數,搬回教室。
每人兩套,都是繳學費的時候告訴班主任碼數,挨個挨個上去領相應碼數的就行。
前前後後花了不到半小時,食堂阿姨已經把早餐放在門口,剩下的時間也沒有讓早讀什麽的,只是說剛剛幫忙搬校服發校服的同學優先排隊打早餐,估計是自己還有事情要做吧,也就不看班了。
還行,有這福利,也不枉出了點苦力,省得還要衝過去排隊,畢竟答應她了。
拿出餐盒,放好餐蓋,同時向她伸出手,示意餐盒。她也懂他意思,放好餐蓋,把餐盒遞給他,提醒了句:“不要太多,吃不了。”
不一會,把盛好早餐的餐盒放她桌面。
“謝謝。”她笑著道了聲謝,就吃了起來。
瘦肉粥,味道還行,就是有點燙,他吃不了燙的東西,和多骨頭的東西,正常來說他吃東西很快的,三五分鍾搞定。
偷瞄了他一眼,見他沒怎麽動,好奇得問:“不合胃口嗎?”
“不是,有點燙嘴。”與她解釋了一嘴,還用身體告訴她什麽叫燙嘴......
望著他被燙得手舞足蹈的樣子,鍾竺珺強忍著笑意,那表情要多奇怪有多奇怪。你說就行了,怎麽還示范了呢,心裡埋怨著,嘴上卻是挺關心的“你沒事吧?”
好一會才緩過來,不好意思得對她說,“沒事沒事,你吃就行,不用管我。”
她噗呲一笑,也就不再理會他,不過她臨時同桌卻八卦了起來,湊到她耳旁小聲說:“你真關心他,你們不會真的在一起了吧?”
鍾竺珺的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語氣有點慌張得否認,“瞎說什麽呢?”
她同桌無辜得攤了攤手“班裡人都是這麽認為的。”又退而求其次得問:“那你是不是喜歡他,還是他喜歡你?”
聽到這話,她沒有立馬回應,而是轉頭瞄了他一眼,見他沒有看向這邊,松一口氣的同時又有點失落,似肯定又不太確定的語氣輕聲說道:“他應該不喜歡我吧?!”
“那你呢?你喜歡他嗎?”她同桌繼續追問,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你怎麽那麽八卦!”她有點不悅,也不知道是覺得她同桌問得太多了,還是什麽其他的意思。
見她有點生氣的樣子,以為這個問題觸及到她底線,隻好作罷,訕訕笑道:“好吧!好吧!我不問就是了!”
鍾皓軒不是沒有聽到,只是他沒有出聲打擾,裝作聽不到,因為他也想知道她對他是什麽態度。她生氣了,看起來她不喜歡這些問題,那就是不喜歡自己吧,還好不是自己問,省得討人厭。反正自己對她也說不上喜歡,那就是這樣吧。
她喝著悶粥,他也喝著悶粥,忽然覺得這個粥也不燙了。
吃完後,她試探性問了一下“幫我洗可以嗎?”
並不是她懶,不可以自己洗,而是她想看看他態度,她不可能不知道他剛剛都聽見了,只是裝作不知,她也沒有戳穿,都在揣著明白裝糊塗。只是這個明白不知道是真明白彼此的意思,還是明白彼此在裝糊塗的明白
“哦,好。”鍾皓軒沒有過多的話語。
還願意幫自己洗餐盒,
看來他不討厭自己,那就夠了吧。自己喜歡他嗎?不知道吧,也許喜歡,但是一個女孩子說出口,會不會很廉價?算了,誰知道呢? “啪嗒”的一聲響起,把鍾竺珺從思緒中帶了回來。
他已經洗好了餐盒,剛剛的聲響是扣上餐蓋的聲音,把扣好的餐盒放她桌面,調笑地問道:“想什麽呢?那麽入迷。不會是哪個帥哥吧?”
抬頭瞄了他一眼,似有所指地啐道:“你怎麽知道,不過他不是帥哥,他是笨蛋!”
一聽這話,鍾皓軒瞬間八卦了起來,拉過凳子往那一坐,和村口坐等八卦會開始的老太太們如出一轍“誰啊?我認識嗎?”
見他如此好奇的目光看向自己,也不惱怒,既然你這麽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
她這樣想著,但在鍾皓軒眼裡,此刻的她有種說不出的狡黠,為什麽有種不好的預感?
“咳咳”只見她輕咳一聲,有模有樣得撫摸著那不存在的胡子,一本正經得描繪著:“他不帥,也不醜,濃眉毛,寸頭,穿著黑色短袖T恤,深藍色牛仔褲......對了,他眉心有顆美人痣。”一邊描繪,眼睛一邊在鍾皓軒身上看個不停,手經常性掩著一直噙著笑的小嘴。
他嘴角抽了下,怎麽感覺是在損自己呢?
“怎麽樣?你覺得這個人怎麽樣?”無視了鍾皓軒的微表情,邀功似的問他。
我還能覺得怎麽樣,難道要自戀得說你說的這個很好, 很完美?無語
只能裝作不知她在說誰,給了個百搭式評價“還好吧。”有毛病吧,拿自己開刷,也沒得罪她吧?也許她就是想看自己吃癟吧。
沒有繼續這個問題,沉默了一會,在他覺得她玩心消散的時候,她給他遞了張小紙條“你曾經有喜歡的人嗎?”
抬眼看了她一眼,只見她若無其事得盯著黑板,從她臉上看不出什麽東西,略作思考,在紙上寫道:曾經有過。
她接過紙條,閱過後回問:那現在呢?
“好像沒有,你問這個幹嘛?”對於她的這個問話,他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什麽叫好像?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想知道!”她顯然是不買帳的,確實啊,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好像是什麽東西,和脫褲子放屁一樣。
一時之間,鍾皓軒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曾經的算嗎?
他的沉默,她也沉默了。慶幸他沒有喜歡的人,又因他沒有喜歡的人而失落。
“還喜歡曾經的算嗎?”沒有在紙上寫,而是開口問出。
“算吧......你老家的嗎?”似是無所謂的口吻繼續追問著。
“不是,以前的同學,現在都不知道她在哪。”他輕貓淡寫地搖搖頭,和她稍微解釋了一下。
“那你還挺癡情的嘛。”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只是這個誇怎麽聽都覺得是反話。
“額......沒有沒有。”他不好意思得摸了摸鼻子。雖然聽不出她話裡的意思,不過那個怪異的感覺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