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在貴地論道已過了無盡歲月,現今論道圓滿結束,貧道該走了。”
“為何不在多住一些時日?”
“不了!貧道這次出來太久,該回火雲宮看一看了,道友不必相送,貧道去也!”
……
紅雲在鎮元子的目送下,身化一束虹光,突然地衝天而起,直入雲霄,一轉眼便飛出了百余裡地。
湖中小亭中,鎮元子揮一揮衣袖,在紅雲離開了半響後,方緩緩低聲說道:“看來煉製地仙界之事,還得尋求三清的幫助才行。”
……
紅雲踏上歸途。
三千年後,他回到了大荒。
如今時過境遷,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他施展著飛虹之術在空中穿梭。
不知不覺中,紅雲來到了大荒的中心,當他往下面俯瞰一眼的時候,只見不知何時起,這裡建造了一座巨大的城池,卻在四個城門之上,都懸掛了牌匾,其上面寫有“天荒城”三個如鋼鐵一般黝黑的大字。
不用說,這肯定是敖拜的傑作。
紅雲在踏進大荒之前就收斂了威壓,當今洪荒,大羅金仙屈指可數,整個洪荒南部就只有他和鎮元子兩人而已。
他做事一向低調,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暴露自己大羅金仙的身份。
咻。
紅雲身形一閃,不久之後出現在了天荒城內。
此時紅雲玩心大起,說起來自從穿越後,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這麽熱鬧的地方。
紅雲穿過幾個街道,最後來到一片鬧市區。
“客官您裡邊請,不知打尖還是住店呐。”酒樓門前,一個長了蛤蟆頭的妖怪當起了店小二,正在為酒樓積極的招攬客人。
“老朽昨日夜觀天象,算出今天將會遇見貴人,哈哈哈……說來還真是緣分呐。老朽在此地苦等了一上午,還真就等來了貴人你。”陋巷路口,有個滿頭白發的老頭坐在板凳上面,每當有行人從他眼前經過,老頭就會油嘴滑舌,伶牙俐齒,活像一個神棍。
“哦。”紅雲恍惚中忽然聽見有人在叫自己,於是下意識的就轉過頭尋著聲音四處觀望。
然後紅雲便在一個巷口,看到了那個在擺攤算卦的神棍。
紅雲出於好奇,三五步就來到算卦老頭的攤位前。
“你認得我?”紅雲說話時字字如刀,單看外表對方顯然要比他蒼老得多,但是不要忘記了,他可是化形於凶獸量劫時期,論年齡不知活了多少個元會,在洪荒可以說是存世時間最久的那一批老家夥。
在紅雲凌厲萬分且充滿殺氣的目光注視之下,那算卦老頭不知是不是被嚇得,此刻臉上冒出來了很多冷汗,當他“咕咚”咽下了一口唾沫之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老朽初見閣下,便被閣下身上的一股神秘氣息驚動了,經老朽掐指一算,閣下莫非正是這大荒真正……”
紅雲神色一冷,道:“你隨我來。”
隨後紅雲和算卦老頭兩個人一同出現在了偏僻的巷子中。
紅雲冷哼一聲,抬起袖子振臂一揮,旋即巷子中驀然有滔天靈氣肆虐而來。
下一秒鍾。
紅雲就在四周布置下了蒙蔽天機的結界。
哢嚓。
卻在這時。
只見算卦老頭猛然伸出一隻手,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扯了下來,緊接著,一張絕美的面孔暴露在紅雲的視線之內。
“你究竟是誰?”紅雲冷著臉,一臉愕然道。
“這位道友,你大禍臨頭了,竟還渾然不知,真是可憐可歎。”對方搖搖頭,用戲謔的口吻說道。
剛剛還年邁蒼老的老頭此刻竟搖身一變,化作了身材曼妙的美人。
紅雲頓時瞪大了眼珠子,視線一直停留在對方身上,不肯有絲毫的移動。
只見眼前的女子臉若寒霜,雖是穿著破破爛爛的衣裳,但身上的貴族氣質卻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她的皮膚十分白皙,精致的臉蛋給人看上去如同月光下的泉水般乾淨,僅是和她對視了一眼,就令得紅雲心跳加快,不禁老臉一紅。
紅雲暗恨自己真是沒用,前世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在電視上又不是沒見過美女。
可是眼前的女子,長相已經不能夠用貌美如花來形容了,此時給了人一種錯覺,好似她就是天仙下凡,縱然只是站在那兒,什麽都不做,都可顛倒眾生,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女子攏了攏秀發,然後簡單的扎了一個辮子,輕飄飄的道:“你膽子不小啊!紅雲老祖!那三清的造化是那麽好拿得嗎?別怪沒提醒你, 如今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都已在洪荒立教,下一步他們必然會尋找鎮教之寶,但是無巧不成拙,三十六品造化青蓮偏偏被你拿走了,試問你搶了三清的造化,他們如何容得下你?”
聞聽此言,紅雲當場愣在了原地,他的嘴巴張得很大,幾乎能塞下一顆雞蛋,剛剛對方說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使得他的內心深處猶如海嘯一般,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靜。
然後,不等紅雲有所追問,女子釋放出了威壓,頓時間狂暴的威壓在結界內瘋狂肆虐,情急之下,紅雲趕忙取出九九散魂葫蘆,施以秘術對女子進行壓製。
呼哧。
驀然之間,從女子體內衝出來了讓紅雲感到絕望的威壓。
紅雲大驚失色,眼中的瞳孔不由一陣猛縮,聲音打顫道:“你身上怎麽會有準聖的氣息,難不成你是鳳祖?”
在意識到眼前的人可能是目前洪荒中唯一的女聖後,紅雲放棄了戰鬥。
“你說得對,正是本座。”元鳳突然以傲世天下,不可一世的姿態呈現在紅雲眼前,當她鳳祖的身份暴露後,紅雲再也保持不了剛才的從容,他無力的放下了手,任由法寶脫離掌控,朝地上狠狠一摔。
“敢問鳳祖駕臨此地有何貴乾?”紅雲強裝鎮定,很快就回過了神。
“本座隻為一件事,就是索要你手上的三十六品造化青蓮。”元鳳冷漠的說道。
從對方的話中能聽出來,元鳳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裡,聲音充滿了冷漠,仿佛是在同螻蟻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