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慕含芷臉上寫滿了震驚之色,她沒有想到這突然出現的鬼面人竟然能夠施展出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刀,她記憶之中似乎從未聽聞過,這等逆天的武技應該隻存在於傳說之中。
此時沈候白的臉上布滿了汗珠,顯然剛剛那一刀讓他也很吃力。
沈候白扔下手中的斷刀緩步的走向正在盤腿療傷的慕含芷,眼神裡透露出一絲陰狠。
然而當慕含芷看到那陰狠的眼神才意識事情的不對勁,連忙站起來準備撤離,然而沈候白早已盯住慕含芷,怎會給她機會?
只見沈候隔空對著慕含芷連點幾下。
“咻~咻~咻~~咻~嗖~嗖”幾道綿柔的指勁射出就將慕含芷的穴道封住了。
慕含芷掙扎的逃跑可是穴道被封住根本無法動彈,憤怒的看著沈候白,“你不是我慕家的人,你到底是誰?”
然而沈候白並沒有理會慕含芷而是依然緩步的走向慕含芷。
“你想幹什麽?難道你不知道我乃是慕家嫡系?你若是敢傷害我,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逃脫不了慕家的追殺!”慕含芷警惕的看著越走越近的沈候白說道。
此時沈候白已經走到慕含芷的身前停下腳步蹲了下來一隻手在慕含芷的身上摸索,慕含芷見狀焦急怒吼道:“你幹什麽?不要!”此時的慕含芷已經是兩眼通紅,眼淚順著眼眶滑落。
她長著大還沒和任何男子有過肌膚之親,此刻居然要遭受這樣屈辱的侵犯簡直比要她的命還要痛苦。
此時的沈候白根本就不理會慕含芷的叫罵,他的手在慕含芷的身上遊走,忽然沈候白停止了摸索,從慕含芷的懷中拿出她的空間木匣,沈候白從空間木匣裡取走了秋水劍便轉身離去。
看到這一幕慕含芷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但是依然盯著沈候白的背影說道:“你從一開始就是為了秋水劍?你早就在遠處觀察著我們等我們兩敗俱傷了你才出來,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
然而沈候白依舊沒有理會向著遠處走去,慕含芷見狀仍不死心再次說道:“你就不怕得罪我們慕家和吳家嗎?”
沈候白聽到這句話頓住了腳步回頭看向慕含芷,慕含芷看到沈候白停住了腳步就認為沈候白估計是已經被自己的話震懾住了於是淡淡的說道:“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將秋水劍還給我,我就既往不咎並且還會再給你一些好處!”
沈候白聽完慕含芷的話卻是哈哈一笑,只見他嘲諷的對慕含芷說道:你的腦子可真是愚蠢!”
“你……!”慕含芷聽到沈候白的話頓時勃然大怒,只是還沒等她繼續說些什麽,便被沈候白打斷了。
“哼!你不要以為我是因為怕你們慕家或是憐香惜玉而不是殺你很快你就會知道了!”說罷沈候白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聽到沈候白的這句話慕含芷心裡產生了不安的預兆,只聽慕含芷說道:“你究竟想做什麽?”
然而沈候白已經是懶得和慕含芷多言,徑直走掉了,慕含芷見沈候白走掉了,心中的不安愈加強烈,然而此時已經顧不了那麽了先是衝開穴道要緊,不然等會吳家的趕來自己就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慕含芷解開穴道之後便全力向慕家方向趕去,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重了一定要向自己的父親和家族報備。
而另一邊夏安城內的一家客棧當中吳墨正在後院內氣定神閑的喝著茶,仿佛今天的計劃勝券在握一般,
忽然房門被推開吳墨抬眼望去卻看到魁梧男子臉色蒼白的回來了,很顯然他是受了重。 只聽吳墨焦急的問道:“怎麽回事?”吳墨知道這名魁梧男子的實力也清楚這次慕家派出的力量有多少,能讓他的心腹受如此重的傷,顯然計劃是發生了變故。
魁梧男子單膝跪地恭敬的對著吳墨說道:“三爺,屬下失敗了,請三爺責罰。”
聞言吳墨眉頭皺了起來,語氣冰寒的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魁梧男子將事情的始末一字不漏的告訴了吳墨。
吳墨聽完魁梧男子的稟報眼睛裡閃爍出一縷精光,一拳砸在旁邊的石桌,只見堅硬的石桌瞬間化為粉碎,“廢物,這麽多人居然讓她跑了,廢物!”
魁梧男子嚇得立馬跪倒在地說道:“屬下也是沒想到那慕家大長老如此瘋狂連命都不要了跟我死戰,實在超出屬下的預料啊!”
吳墨眼神陰冷的瞥了眼跪倒在地的男子說道:“罷了!這是也不能全怪你,想不到那慕家大長老還真是不怕死,不過想必浩兒那邊已經得手了,我剛剛已經派人去接應了!”
然而話畢就見一匆忙的跑進了那神情仿佛見到鬼了一般,跑到院內喊道:“不好了,三爺,少爺出事了!”
此話一出整個小院霎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吳墨。
“到底是怎麽回事?浩兒怎麽可能出事?”吳墨厲聲問道。
那人被吳墨的厲聲怒喝嚇得有些不知所措慌亂的說道:“還......還是請三爺親自去吧!”
聞言吳墨猛地站起了身問道:“你們的人在哪裡?”
“就......就在青龍山!”那人結巴的說道。
話音剛落就見吳墨已經消失在原地了,其他的人見狀也紛紛的跟了上去。
半個時辰後當吳墨來到青龍山的一片空地之時只見十幾名吳家子弟圍成一個圈,似乎是在掩蓋什麽,吳墨衝了過去推開幾名吳家子弟然而出現在他眼中的只有一攤模糊的碎肉, 而這堆碎肉周圍的地面血跡斑斑,觸目驚心。
吳墨一把抓住其中一名吳家子弟,厲聲質問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那吳家子弟被嚇壞了,顫抖的說道:“回......回三爺!我們......我們按照你的吩咐去接應少爺,可是到了這裡就看到這副場景,而且我們還在這碎肉堆裡發現了少爺的佩劍。”
說罷就長劍遞給了吳墨,吳墨接過那柄長劍隻覺得入手冰涼,鋒利無比。
“這......這劍是浩兒的!”吳墨顫抖的說道,隨即吳墨雙眼充滿血絲的看著四周說道:“是誰!究竟是誰?”吳墨怒視眾人,只是他的怒氣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此時他的心中滿滿都是憤恨與悲戚,明明他已經設計好了一切卻偏偏發展到了這種局面。吳墨雙眸猩紅,突然吳墨猛地回過神來怒吼道:“慕家那丫頭呢?”吳墨的一番怒喝終於引起了眾人的關注。只是眾人皆搖了搖頭表示沒有看到,隨即吳墨便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對著一名吳家子弟吼道:“你說你在這裡找到了浩兒的佩劍?你可曾見到那慕含芷?”
只見那吳家子弟被嚇得慌忙搖頭說道:“三爺,我們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了並未看到慕含芷的身影啊!”
吳墨聞言一股怒火又湧了上來,只是這次他並未對著吳家子弟發泄,反而冷靜了下來。隨即吳墨轉過身對著眾人說道:“慕家那丫頭一定沒有走遠,給我追!一定是她殺了浩兒,我要讓她給浩兒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