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什麽東西,一條狗也配在這犬吠?”文泰來不屑道。
丁三怒目圓睜,就欲衝過去,但是被葉梅芳攔了下來。
“幾位,我城主府不歡迎各位,還請離開吧!”葉梅芳冷聲道。
“哼!冥頑不靈,今日我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離開,我們兩人決定了,從今往後不會再向城主府繳納任何的稅務。”祁連山說道。
“我們也是!”文泰來和童衫也是附和道。
“還有你今天必須把我弟弟放了否則......”童衫雙眸寒光閃爍的盯著葉梅芳道。
“做夢!你弟弟欺男霸女觸犯城規早該處死!”葉梅芳怒斥道。
“很好!”童衫說罷一掌向著葉梅芳胸膛拍去。
見童衫偷襲葉梅芳,丁三手中長劍出鞘一劍刺向童衫的肉掌,丁三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到達了童衫面前,只聽“噗呲!”
一聲童衫的肉掌被丁三一劍刺穿,鮮血噴湧而出。
“嘶~”
丁三這突兀的攻擊嚇得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尤其是童衫更是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手掌上插著的劍尖,隨後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隨即丁三手中長劍一挑,下一刻便見一隻血淋淋的手掌掉落到地面上。
“啊!我的手!”童衫捂住斷手處瘋狂的慘叫道。
看到這一幕大廳內的其他人紛紛向後倒退幾步,同時警惕的看著葉梅芳和丁三。
“哼!小鬼有點本事嗎,跟我比劃比劃!”文泰來厲聲道。
說罷就見文泰來一掌向著丁三襲來這一掌的速度極快勁風刮得周圍的空氣呼嘯作響,仿佛是一道雷聲炸響。
見文泰來這一掌的威勢,丁三臉色頓時凝重起來,手持寶劍迎了上去。
“嘭!”
拳劍相碰,然而接下來最令人震驚的是丁三的長劍刺到文泰來的肉掌之時就猶如一根樹枝撞到一塊鐵板上一般,長劍被折斷,而且余威不減直奔丁三的胸口而來。
“砰!”
丁三躲避不及胸口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掌,整個人飛跌出去狠狠的撞到牆壁上,嘴角溢出絲絲鮮血。
“丁三!”葉梅芳失聲叫喊道,然後急忙跑過去將倒在地上吐血不止的丁三扶了起來,“丁三你怎麽樣?你怎麽樣?”
“咳咳!小姐我沒事。”丁三搖頭道,不過他的臉色蒼白的有些嚇人。
看到葉梅芳緊張的神色,丁三微微一笑:“放心吧小姐,這點傷死不了人,嘿嘿,今天就算我把命搭上也不會讓他們欺負小姐!”
“哼!就憑你也敢大言不慚,連我一招都接不住。”文泰來冷聲道。
“是嗎?”丁三抹了把嘴角的鮮血,然後猛地躍起揮舞手中僅剩下半截的長劍向著文泰來劈去。
“哼,找死!”文泰來不屑的說道,隨即伸出右手向著丁三的寶劍夾去,他想徒手接住丁三的長劍,然後用力捏碎他的喉嚨。
然而文泰來錯估了丁三的爆發力,當長劍砍到文泰來的掌指上的瞬間丁三全身的力量都傾注到長劍之中。
不過文泰來無論是修為和戰鬥經驗都在丁三之上很快便
反應了過來,左腳向後退出一步同時右臂一甩將丁三手裡的劍彈開,然後左腿猛然踢出,正中丁三的腹部。
“嘭!”
丁三整個身體猶如炮彈般向後倒射而出,直到撞到身後的櫃台上才停了下來。
“咳咳!”
丁三一陣劇烈的咳嗽,
隨即一口淤血吐了出來,然後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是嘗試了數次均未能成功,最終躺在地上喘息了起來。 “丁三!”葉梅芳焦急的叫喊道。
此時的葉梅芳懊悔不已,早知道當時就該聽丁三的在周圍埋伏一些人了也不至於現在如此被動。
看著躺在地上的丁三和一臉焦急的葉梅芳,文泰來等人的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呵呵,葉城主還是趕緊答應我們的條件吧!”文泰來笑道。
就連剛剛被斬斷一隻手的童衫也是止住了斷手處的傷勢隨即冷笑著道:“哼!葉城主,識時務者為俊傑,只要你乖乖聽我們的話我保證我們傷害你的!”
“休想!”葉梅芳憤怒的叫道。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們也懶得再跟你羅嗦,正好老子還缺一房小妾就拿你充數吧!”文泰來沉聲道。
話音剛落就聽大廳外傳來一道聲音“吵死了!”,聲音渾厚無比還夾雜著雄厚的真氣,使得所有人耳朵嗡鳴不已,而且在這一瞬間大家都感受到了一股凌厲的氣息鎖定了自己。
眾人聞聲望去就見大廳外走進一名少年,少年面貌清秀,眉清目秀,雖然年紀尚輕,但是渾身散發的氣勢卻非常凌冽,一身黑色武士服將他襯托的宛若一柄利刃一般,銳不可當!
見此情況,葉梅芳提著的心頓時松懈了下來,因為來人正是沈候白。
沈候白緩步走向葉梅芳和丁三二人。
“沈少俠!”葉梅芳欣喜道。
“嗯!”沈候白淡淡的點點頭,然後徑直的走向童衫四人,並且慢慢的靠近,而此時童衫四人則是臉色陰沉。
沈候白來到童衫四人面前,冷冷的注視著他們,童衫和文泰來是練武之人還好說但是祁連山和武邑被沈候白的眼神注視著猶如
被凶獸盯住一般,背後滲出絲絲汗水,甚至有種想逃的衝動。
“閣下可是沈候白?”文泰來強行壓下心底的懼意問道。
沈候白淡漠的點點頭,然後道:“你認識我?”
“哈哈!久仰大名!沈公子可是風雲榜上的天驕我們怎麽會不知道呢?”文泰來哈哈笑道。
此時文泰來心中將童衫幾人罵了個遍,此行他本來是不想來的是因為他們答應自己會給自己好處所以才一起同行的,而且現在城中誰不知道這葉梅芳能當上城主都是因為這沈候白的功勞,沒有人知道這沈候白為何會突然出現幫助這葉梅芳有人說是葉梅芳出了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價格,也有人說這沈候白是葉梅芳的情郎是專門過來幫助葉梅芳的。
而童衫幾人來找自己的時候說已經打聽好消息說那沈候白只是收了葉梅芳的好處才來的而且現在應該已經離開了, 所以才來叫上自己的但是沒想到現在會是這種情況,要是早知道這沈候白還在城主府說什麽他都不會跟童衫他們一塊來了。
“沈.....沈少俠...都是誤會我現在就走。”文泰來強撐著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說道。
然而文泰來還未說完就被沈候白抬手製止了。
“慢著,既然來了就別走了。”沈候白淡淡道。
“你.....你想幹嘛?”文泰來臉色難看的質問道。
“廢話,當然是讓你們把命留下來了。”沈候白冷笑道。
文泰來心中一顫,然後慌張的對沈候白喝道:“沈候白你別得寸進尺!”
“哦?是嗎?”沈候白玩味道。
文泰來雙眼一眯,然後沉聲道:“你簡直不把我奔雷手文泰來放在眼裡!”
說罷就見文泰來運起全身真氣,一拳轟向沈候白。
“雕蟲小技也拿出來獻醜!”
沈候白不屑道,然後單手握掌成爪抓向文泰來攻擊而來的拳頭。
“哢嚓!”
伴隨著一聲骨骼斷裂聲,文泰來的拳頭竟然被沈候白硬生生的抓斷。
文泰來慘叫一聲,痛苦的抱著斷裂的手腕,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流下。
看到文泰來竟然在沈候白手下不到片刻就敗了,童衫三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滿是驚訝之色。
他們原本以為文泰來會在沈候白手下多堅持一會好給自己營造逃跑時間,但是現在看來想跑都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