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物燥,小心火燭!”一名打更的老伯敲著破鑼嗓子吆喝了一句。
當老伯走到一個漆黑的巷子時一個沒注意,好像踩到了什麽東西直接滑到了。
“誒呦啊!”老伯摔了一跤,手中的破鑼嗓子也掉在了地上。
“那個缺德東西居然在地上倒水!”老伯怒罵了一句。
老伯撿起燈籠,仔細觀察了一番。
“噗通!”當老伯看清眼前的一幕時嚇的手中的燈籠瞬間丟在了地上。
只見剛剛將自己的滑倒的哪裡是水分明是一灘血,而在那血泊中還有一具無頭屍體躺在裡面。
“啊~!救命啊~~!殺人啦~~~!”老伯驚呼一聲,隨即瘋狂逃竄而去。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官府的捕快才慢悠悠的趕來,從他們的面目表情來看應該是剛剛還在熟睡結果就被吵醒了,一臉的迷糊。
但是當捕快檢查完現場後卻發現了一絲端倪,隨即將目光鎖定了地上那一灘血跡和那具無頭屍體。
“嘶!”眾多捕快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是誰做的?居然這麽殘忍,竟然將人斬首了!而且手臂和腿也被砍斷了!”其中一個年輕捕快震撼的說道。
“根據這人身上的的傷痕判斷應該是被利器割喉。”另一名年長捕快看著那無頭屍體說道,隨後他又指著那無頭屍體說道:“看這屍體身上穿戴的衣服和手中的佩劍,應該是武林中人”
“又是武林糾紛啊!”一位年紀稍幼的捕快說道。
聞言幾名年紀較大的捕快皆是搖搖頭。
“捕頭來了!”那名年長的捕快小聲說道。
聞言,周圍捕快急忙收拾好現場,並裝模作樣的勘察了一番後離開。
很快一隊衙役來到了現場。
“這裡發生什麽事了?”領頭的捕快厲聲說道。
“稟告捕頭,我們也只是剛剛感到這裡的。”一名捕快說道。
“誰報的官?”捕頭問道。
“打更的老伯,不過他顯然受到了驚嚇現在神志不清,也問不出什麽來。”年輕捕快答道。
“嗯!”捕頭點頭回道便上前查看屍體。
那名年輕捕快很快反應過來,提著燈籠站在捕頭身旁為他照明。
然而當那名捕頭看清無頭屍體的服飾之後頓時大吃一驚似乎想到了什麽,很快有打消了念頭因為他還是不敢相信,於是轉頭對著身後的眾多捕快說道:“頭呢?”
聽到自家捕頭的突然詢問眾多捕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無一人回答。
那名捕頭頓時明白了過來臉色變的極其難看怒吼到:“還愣著幹啥?快去找!”
“是!”眾多捕快異口同聲的說道,隨即各自朝著四面八方跑去。
此時那名捕頭的臉色極其難看現在他必須證明一件事不過必須要找到那顆人頭才可以。
“找到了!”一名捕快興奮地叫了一聲,眾人循聲望去果真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見到一顆血淋淋的頭顱,這顆頭顱的臉上依然戴著一副猙獰的鬼面具讓這顆血淋淋的人頭顯得更加詭異恐怖。
“把頭拿過來。”捕頭沉聲說道。
“是!”捕快急忙捧著那顆頭顱走到捕頭前。
當捕頭看清那顆人頭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震驚。
“唉!”捕頭歎息一聲,然後對著身後的捕快道:“小劉!”
“在!”那名年輕捕快說道。
“去通知錦衣衛的人來吧,
這件事我們管不了。”那名捕頭歎息道。 “是!啊!”年輕捕快應了一聲,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道:“頭!為何要通知錦衣衛啊?”
“是啊?”其他捕快也是一臉疑惑的說道。
“哎!你們知道死的這人是誰嗎?”那名捕頭歎息道。
“是誰?”所有捕快齊聲問道。
“血衣樓的殺手!”捕頭淡淡道。
然而只是短短的幾句話就讓在場的其他捕快如墜冰窟,渾身顫抖,雙眼圓瞪,滿臉不敢置信,一股寒氣由心底升騰而起,遍布全身。
“這……這……”年輕捕快吞咽了一下口水,艱難的說道。
“別怕!這件事我會向上面匯報的,這次的案子太過嚴重,必須請錦衣衛出馬了!”捕頭沉聲說道。
“是!”眾多捕快應道。
“走!”捕頭帶著眾多捕快匆匆的離去。
一個時辰後蒼溪府錦衣衛分部內。
“什麽?血衣樓!”錦衣衛蒼溪府鎮撫使陳傑臉色微變。
“是!”一名錦衣衛回答道:“衙門的捕快剛剛送過來的消息。”
“大人,這血衣樓出現在咱們蒼溪府這事情可不容小視啊!”一名錦衣衛千戶說道。
“是啊!大人,如果這事處理不好很難向上面交代啊!”另一名錦衣衛千戶也跟著說道。
“嗯...我現在好奇的是血衣樓出現在蒼溪府是來刺殺誰的?他們的目標是誰?”陳傑說道。
“大人,您先不要擔心!既然血衣樓選擇在我們蒼溪府鬧事,肯定不簡單!估計還會再出手的。”一名錦衣衛的副千戶說道。
“唉!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陳傑點頭道:“另外多加派人手加強在夜間巡邏。”
“可....可是大人。”一名錦衣衛百戶欲言又止道。
“怎麽了?”陳傑疑惑的看向那名錦衣衛百戶。
“大人,那沈候白那件事我們現在還管嗎?”那名錦衣衛百戶緩緩說道。
“那件事只是上頭答應的,我們著什麽急。先將血衣樓的事情處理好了再說!”捕頭擺手說道。
“是,屬下知道了!”那名錦衣衛百戶說道。
隨後一行人陸續散去,隻留下了陳傑一人。
翌日清晨,沈候白早早的起來用過早餐之後便結了房錢離開了,他現在打算先離開蒼溪府前往藏兵谷,想必楊清風已經將自己的嗜血刀重鑄好了。
沈候白一路來到城門口然而他發現今日城門口似乎比起昨日要戒備森嚴了許多,而且沈候白也能感知到四周應該還隱藏了一些高手。
“難道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沈候白眉頭緊皺喃喃道。
隨即沈候白攔住一名準備出城的人問道:“敢問這位兄弟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為何今日城門會加派守衛?”
“噓~~!兄台莫非沒聽說今天城中發生了命案?”那人壓低聲音說道。
“命案?什麽命案?”沈候白一臉詫異的說道。
“哎呀!聽說昨天在一條巷子裡發生一起命案,死者是一具無頭屍體而且連胳膊和腿都被砍斷了死的可慘了。”那人焦急的說道。
沈候白頓時明白過來心裡盤算道:“看來昨晚那名血衣樓的屍體已經被發現了,現在還是趕緊出城免得查到自己頭上還惹來麻煩。”
“謝了!”沈候白道了聲謝,隨即匆匆離去。
當沈候白經過城門口的時候,那幾個官兵也是在沈候白身上搜了搜順便仔細的詢問了幾個問題後放任他出城。
之所以對沈候白詢問的仔細些是因為他們能從沈候白身上輕易的感覺出來江湖人的氣息,上頭下令對於江湖人要多加仔細的盤問,沒有問題之後才可以放行。
然而當沈候白還沒走多遠,城牆上的一名錦衣衛的百戶看到沈候白的長相有些熟悉,但一時間並未想起在哪裡見過。
“咦?大人那人不是上面前幾日讓咱們追查的沈候白嗎?”一名錦衣衛忽然指著沈候白喊道。
頓時那名錦衣衛百戶恍然大悟:“原來是他啊,怪不得感覺熟悉呢!”
“我帶一部份人去追,你回去稟告大人們!”那名錦衣衛百戶說道。
“是!大人!”另一名錦衣衛說道。
隨即那名錦衣衛百戶帶著一隊精銳錦衣衛追擊沈候白去了。
沈候白騎著在城門口買的一匹駿馬,一路飛馳朝著東北方向疾奔而去,一想到很快就可以拿到地兵嗜血刀沈候白的心情就忍不住激動起來。
“呼哧~~~呼哧~~~”
駿馬疾馳速度極快眨眼間便來到一片樹林之中。
忽然沈候白眉頭微蹙:“不對勁,有人!”
沈候白抬頭望去之間天空中盤旋著三隻鷹隼,此時正盯著他。
“這鷹隼好像一直在監視我一樣。”沈候白嘀咕了一聲。
沈候白似乎明白了什麽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半刻鍾後,一隊人馬疾馳的趕到這裡然而映入眼簾的只有一匹駿馬站在那裡而周圍一個人影也沒有。
“怎麽回事?人呢?”剛剛站在城牆上的那名錦衣衛的百戶說道。
“大人,這裡沒人啊!”旁邊的那名錦衣衛說道。
“這........這怎麽可能?人怎麽會突然憑空消失呢?”那名錦衣衛百戶說道。
然而此時躲在樹頂上方的沈候白看到一直追著自己的人是錦衣衛頓時心中疑惑萬千:“這錦衣衛追查自己作甚?難道是之前殺錦衣衛的事情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