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蘆~”
“燒餅~燒餅~”
坪洲府內的街道
上此時傳來一陣陣孩童的嬉戲聲。
只見路邊擺滿了攤位,小販正熱火朝天的吆喝著。
街道上是不是會有路過的商隊或行人,這裡儼然是一副繁華的市井景象,一切顯得平凡而充滿活力。
一處看似普普通通的酒樓但是裡面卻聚集許多人,酒樓內的桌椅板凳全部坐滿,而且還有不少人正圍坐在周圍喝酒聊天。
酒樓二層靠窗戶的地方坐著一名個青年,這青年長相俊秀、皮膚白皙,穿著錦衣華服,一雙桃花眼閃爍著邪魅的光芒。
他手裡端著酒杯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深邃、透著一絲絲詭異。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沈候白,他自從接到六扇門的任務之後就按照上面提示的地點來到了坪洲府,可是沈候白已經來這裡兩天了卻沒有找到關於采花大盜楊寒的半點線索,沈候白現在懷疑這六扇門的消息是不足出錯了,還是楊寒已經離開了坪洲府。
而且沈候白在接到任務的那一刻也認為是六扇門搞錯了,為何別的任務對手都是超一流巔峰而自己的卻是有著半步絕頂的實力的楊寒,不過任務盡然已經發了下來沈候白也不肯去向六扇門要求更換任務。
這時,酒樓的夥計端來了一壺酒放在了沈候白的面前,隨即退了下去,而沈候白則是慢悠悠的斟酌了起來。
“聽說了嗎?那個采花大盜楊寒又來了。”酒樓內突然傳出一道壓低的言論聲。
“嗯?”正在喝酒思考如何尋找楊寒的沈候白被這突如起來的言論驚動了,隨即抬起頭掃視四周,頓時便看到一個猥瑣的胖子,而他剛才的話正是這個胖子說的。
只見胖子左右環顧了一番後又悄聲對著另外一個男子說道:“兄弟,我告訴你啊,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啊!”
“你放心吧!咱倆都這麽熟悉了!”男子說道。
“呵呵!”胖子憨厚一笑,“就在昨天晚上那采花大盜楊寒跟往常一樣又是一封書信神不知鬼不覺的送到了嶽家。”
“那個嶽家?”男子詫異道。
“當然是幾個月前剛搬到咱們坪洲府的嶽家了。”胖子說道。
“是他們家!”男子恍然大悟道。
“那個楊寒還是跟以往膽大妄為提前書信告訴嶽家要在三天后的晚上將他女兒擄走。”胖子繼續說道。
“這個畜生又要禍害民女了。”男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唉!誰說不是啊,那個嶽平之的女兒我見過長得可是標志的緊呐,而且還是個黃花閨女啊!”胖子歎息道。
“那嶽平之就沒有做什麽防備措施,或是請點高手啥的?”男子問道。
“當然有啊!可是請來的都只是一二流境界的人連個超一流的都沒有,那什麽跟有著半步絕頂實力的楊寒鬥。”胖子歎息道。
“真是個畜生啊!”男子悲痛的說道。
“哎,沒辦法,誰叫人家楊寒厲害呢?”胖子說道。
“這楊寒太可惡了!”男子憤恨道。
“嶽家主就不去報官嗎?”男子問道。
“報官?呵呵!兄弟現在這世道你一沒錢、二沒權、三沒背景,哪個當官願意幫你啊!”胖子苦澀道。
“不是還有三天嗎?現在跑還來得及啊。”男子急忙說道。
“兄弟你糊塗啊!那楊寒可是有著半步絕頂的實力!他們拖家帶口的往哪跑?”胖子苦惱的說道。
“額!那怎麽辦?難道這嶽家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被欺負嗎?”男子焦慮道。
“能有什麽辦法啊?”胖子說道。
“唉!”男子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敢問這位兄弟你剛剛說的可都是真的?”
這時胖子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溫潤的聲音。
“啊!是誰?”胖子頓時嚇了一跳,急忙轉過身去。
只見一名英姿挺拔、風度翩翩的青年站在胖子身後,臉色平靜,眼中閃爍著睿智的目光,給人一種沉穩大氣的感覺。
“兄台你……”胖子有些結巴道。
“我是六扇門的人此次前來就是為了追捕楊寒的,剛才你說的嶽家的事都是真的?”沈候白說道。
當胖子和那名男子聽到六扇門三個字之後瞬間震住了,隨即兩人立馬變的恭敬無比。
“原來是六扇門的大人,剛才是小的失禮了,還望恕罪啊!”胖子恭敬的鞠躬道。
“沒事!你剛剛說的嶽家的事當真?”沈候白再次問道。
“當真!當真!這事整個坪洲府已經很多人知道了。”胖子信誓旦旦道。
“好,我明白了。”沈候白點頭道。
隨即沈候白轉身離開了酒樓。
不多時沈候白便來到嶽家大宅外面,但是沈候白並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在附近的客棧住下監視著嶽家的一舉一動,因為沈候白知道此刻進去只會打草驚蛇萬一要是被楊寒知道了沒準他就不會來了,所以沈候白就打算在附近監視等在三天后楊寒自己現身。
此時嶽家內外上上下下都有人把手和巡邏,這些人有一些是嶽家自己的護衛也有的是嶽平之臨時請來的人,如今的嶽家猶如鐵桶一般若是一般人進來估計是插翅難逃。
“爹!娘!我們能擋住那個淫賊嗎?”嶽依依一臉憔悴擔憂的說道。
“女兒不用怕,爹娘就是拚了性命也不會讓那淫賊動你一根手指頭!”嶽平之斬釘截鐵道。
“老爺,要不先找人護送依依先離開吧。”林悅夢建議道。
“來不及的,更何況那個淫賊還有著半步絕頂的實力就算護送依依離開了,但是等那個淫賊發現了就會立刻追上去到時候依依就會更危險。”嶽平之搖頭說道。
“那……那該怎麽辦啊!”林悅夢哭著說道。
“爹!娘!我不走我要跟你們在一起。”嶽依依也堅定的說道。
三天后日暮之時,沈候白獨自一人站在嶽家的一處別院的屋頂上注視著周圍的一切,突然沈候白耳朵微動,眉毛一挑。
“來了!”沈候白心中暗喜,隨即身影從房簷之上消失。
此時嶽家的大廳內,除了嶽平之、林悅夢、嶽依依三人外還有嶽平之請的諸多護衛將大廳圍的水泄不通。
“小美人!我來了,哈哈哈!”
一聲尖銳的笑聲響起,隨後眾人只見一名身材修長、相貌俊朗、穿著一襲黑衣的男子緩緩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名男子身形雖然瘦弱卻顯得非常精乾,他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勢,這股氣勢讓眾人心悸無比。
“楊寒!”
看著面前的男子嶽平之雙拳猛地握緊,臉色變的猙獰恐怖,渾身顫抖,一副擇人而噬的模樣。
而嶽依依則是渾身顫抖的躲在林悅夢懷中縮成一團。
“嘖嘖嘖!嬌滴滴的真可愛。”楊寒看著嶽依依眼神中透露著貪婪的目光,仿佛想直接吞掉一般。
楊寒一邊舔著嘴唇一邊盯著嶽依依看個不停。
“淫賊!”看著楊寒那猥瑣的樣子嶽平之怒吼道。
“最好還是讓開我不想殺人。”楊寒淡淡的說道。
“我可以把全部家產都送給你,只要放我過女兒。”嶽平之深呼吸幾次努力壓製住心中的憤怒道。
“呵呵呵!你認為我缺錢嗎?”楊寒冷笑道。
楊寒緩步向著嶽平之等人走,每走一步都使得大廳中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起來。
尤其是那些護衛更是不堪,他們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身體都開始瑟瑟抖,雙腿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楊寒的腳步聲越來越快,同時一股強悍無匹的氣勢籠罩住整個大廳。
“嗡~”
突然一道恐怖的刀罡向著楊寒身後射來,速度極快,眨眼便至,這一擊若是換作旁人必死無疑。
“哼!”楊寒猛地轉身一掌劈出,瞬間便將這道恐怖的刀罡劈碎了,但是楊寒身體也是一陣晃蕩差點跌倒在地。
“好厲害的刀罡!”楊寒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