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寒瞳孔急縮,眼眸中露出一絲凝重:“這家夥真是個瘋子!”
楊寒不敢遲疑,手握長劍抵擋了過去。
“鐺~~~~”
一陣金屬交鳴聲傳出,楊寒手中長劍被砍出了一道豁口。
“嗤~~~”沈候白手中的嗜血刀猛地刺向了楊寒的喉嚨。
“嗖~~~~”楊寒身子一偏躲避了過去。
“噗呲!”
但是楊寒的肩膀還是中了沈候白一刀,頓時肩膀上出現了一條血槽。
“吼~~~”楊寒仰頭一聲咆哮,整個身軀向著沈候白俯衝而去,同時真氣不斷的湧入長劍之中。
“找死!”沈候白看著撲過來的楊寒眼睛中凶芒暴漲,渾身煞氣凜然,手中的嗜血刀一揮,帶著一往無前的架勢直接斬向了楊寒。
“蓬!”
楊寒一掌硬抗了下來,不過他卻借助這一掌的反彈之力向著後方爆退而去,只見他的左腿膝蓋彎曲,整個人像是離弦之箭爆射而去,眨眼功夫便消失在了沈候白面前,此時的楊寒根本不想在和沈候白這樣的人打下去了,因為打了這麽久楊寒發現這人打法都是不要命的,楊寒可不想跟這種瘋子糾纏。
“哪裡走?”沈候白冷笑了一聲,嗜血刀向著楊寒的方向一揮,頓時一片刀芒籠罩向了楊寒的逃跑路線。
“給我破~~~”楊寒眼中露出一絲冷冽,手中的長劍再次向著沈候白刺了過去。
“砰~~~”
長劍和沈候白的嗜血刀狠狠的相撞在一起,刹那間,兩股強悍的力量迸發開來,楊寒向後倒飛了五六步才止住身子。
而沈候白也是倒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這家夥太難纏了!”楊寒看著沈候白眼中露出凝重之色,剛才的一招他用盡全力,竟然也只是傷到對方而已。
“你當真要拚個魚死網破?”楊寒盯著沈候白冷聲道。
聽到這句話沈候白的嘴角勾勒出一絲弧度被血染紅的牙齒露了出來,讓人看著滲人無比。
“呵呵呵呵哈哈哈。”沈候白笑聲猶如鬼魅般,森寒無比,讓人感覺遍體生寒。
“今天,魚會死但網不會破!”沈候白嘲諷道。
此時的沈候白雙眼通紅,臉龐扭曲無比,仿佛一個魔神一樣,全身的氣息仿佛要吞噬天地一樣。
沈候白的眼神越加猩紅,身上的衣袍鼓動著,身上充斥著滔天的煞氣。
“嘶!”楊寒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沈候白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因為他從沈候白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瘋狂以及嗜血。
“嘭!”.突然沈候白身影如炮彈般射向楊寒,腳下的地板直接碎裂,身影瞬間來到楊寒近前,手中的嗜血刀狠狠地斬出。
楊寒眼中露出一絲忌憚,身子向後暴退,但是沈候白緊追不舍。
“刷!刷!刷!……”楊寒身形連續幾個閃動,躲避著沈候白的攻擊,但是沈候白的刀法越來越快,最後完全封鎖住了楊寒所有退路。
“死!~~~~”沈候白怒喝一聲,嗜血刀上閃耀著濃烈的嗜血光芒,一刀劈出。
楊寒看著劈來的刀光,眼眸深處露出凝重之色,他知道自己若是不施展絕學的話必敗無疑。
楊寒手持長劍,體內的真氣瘋狂的匯聚在長劍上。
隨即楊寒眼中精芒一閃,一劍向著沈候白刺了出去。
這一劍蘊含著一絲毀滅的味道,威力之大令人震撼。
“錚~~~”
一聲巨響傳出,
只見嗜血刀上的嗜血光芒消失,沈候白身影倒退了三步才站定了身影。 沈候白低頭看著肩膀上的一個手指般大小的血洞,眼眸中的猩紅更加濃鬱,一股瘋狂的氣息彌漫了開來。
“死~~~~”
沈候白怒吼了一聲,身影再次撲向了楊寒。
“鏗鏘~~~”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
“嗤~~嗤~~嗤!”只見楊寒和沈候白身影不斷地閃爍著。每一次交鋒都伴隨著火花。
“哈哈哈!再來!”沈候白狂笑道,此刻的沈候白就像一個瘋子一樣,沒有理智,完全是憑借著意識行事,他唯一的目標就是殺掉楊寒。
楊寒的臉色愈加的凝重了,沈候白此刻完全變成了一尊殺戮機器,完全靠著本能的殺戮,他的實力雖然比自己低了一階,但是楊寒清楚,這廝根本沒使出全力,而且他發現沈候白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簡直達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
楊寒一咬舌尖,一股劇痛傳來,讓他清醒了不少,身影再次一躍而起。
“嗡~~~~”長劍上的劍吟之聲更加響亮,同時長劍散發出一股璀璨的青色光輝。
“風嘯~~~~”
楊寒身上湧出一道磅礴的劍意,身影如劍般向著沈候白衝了過去,長劍上攜帶者凌厲無匹的劍氣,直取沈候白的眉心。
而沈候白則是毫不畏懼的迎了上去,手中的嗜血刀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轟~~~”刀與劍終於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楊寒的身子倒退了四五步,沈候白則僅僅是後退了一步。
“怎麽可能?”楊寒眼眸瞪得滾圓,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全力一擊竟然只是勉強壓製了沈候白。
“呵呵呵!你就只有這點實力嗎?”沈候白嘲諷道,旋即眼眸一寒,手腕微抖,嗜血刀化為一道殘影直奔楊寒胸膛。
“叮~~~~”一聲輕響,沈候白眼眸微眯,楊寒的長劍正巧格擋在自己嗜血刀的刀尖之上。
沈候白眼神冰冷,身影驟然拔高數尺,嗜血刀上陡然湧現出一團黑氣,黑氣迅速蔓延至嗜血刀上。
嗜血刀散發出更加妖邪的嗜血光芒,嗜血刀一顫,一股恐怖的刀罡席卷而來,周圍的空氣都發出了嗚嗚的哀嚎聲。
“哼!”楊寒悶哼一聲,身影連忙向後疾馳,躲避開了嗜血刀的刀罡。
“唰~~~”嗜血刀上的黑氣化為一道黑影向著楊寒襲去。
“咻~~~咻~~~咻~~~”一道道漆黑色的刀罡鋪天蓋地的席卷而出。
楊寒身影連忙閃避,一邊揮舞著長劍,將刀罡擊潰,但是楊寒的身形很快被刀罡淹沒,楊寒隻感覺周身被恐怖的刀罡覆蓋。
“砰!~~~~”楊寒的身子直接砸進了牆壁之中,身子直挺挺的站立在原地,身上衣服破爛不堪,鮮血淋漓。
而就在這時,楊寒忽然看到了一雙幽綠色的眼眸,眼眸中透露著森森殺意。
“嗖~~~”沈候白的身影猛地竄向楊寒,嗜血刀劃破虛空向著楊寒的咽喉砍了過去。
“呼~~~~”楊寒眼眸一縮,眼眸中閃爍著一絲慌亂之色,身影迅速向後撤去,身體在地面留下一串串的殘影。
“噗~~~~”嗜血刀貼著楊寒的身子斬下,在地面留下一道半米深的溝壑,泥土紛紛灑落。
“呼!~~~”楊寒松了一口氣,剛才那一霎那,他感受到了一種致命的危險,若非他反應夠快,怕是早就喪命於沈候白的屠刀之下了。
不過即使他反映極快還是遭受到了重創。
“啊啊啊!!!”沈候白仰天怒吼,狀若癲狂,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凶戾的氣息。
他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一種瘋狂的境界。
“殺!殺!殺!!!”沈候白身影再次向著楊寒掠去。
“該死的!這他麽就是個瘋子!!!”楊寒怒吼了一聲,身影迎了上去。
兩人的戰鬥越來越激烈,刀光劍影不斷閃爍。
片刻後,只見楊寒的身影急速倒飛了出去,口中噴吐出一口殷紅的血液。
“哈哈!~~~~哈哈!~~~”此刻沈候白狀似癲狂的狂笑道,眼眸猩紅,身上的氣息恐怖無比讓人感覺到窒息。
而一旁觀戰的嶽平之似乎看出了什麽眼神中透露震驚和難以置信。
“這....這是魔氣!難道說?”嶽平之心中掀起滔天駭浪。
“不可能!這才多長時間他就將那本功法修煉到這種程度了?”嶽平之心中滿是難以置信。
“哈哈哈哈!最後一刀送你上路!”沈候白猙獰笑著,眼眸猩紅,嘴角勾勒出一抹殘忍的幅度。
“嘭~~~~”嗜血刀爆射出璀璨奪目的血光,一股暴虐、陰暗、邪惡的氣息瞬間充斥著整個嶽家大宅。
“這....這是魔功!”楊寒的瞳孔猛地收縮起來。
而此時的嶽平之見沈候白施展此功法心中更是震驚,因為他認出了沈候白所修習的魔功正是他數月前送給沈候白《吾入無情魔道斷意斬》。
這門功法自己先輩自從得到以後不知耗費幾代人的精力都無法參透更別說像沈候白這般隨意施展出來,可是這沈候白只是短短數月就將此功法練到如此程度,其毅力何等逆天?
“轟~”
刀罡瞬間斬出猶如雷霆一般,楊寒竭盡全力運起體內全部真氣抵抗著沈候白的攻勢。
“嘭!”
楊寒的身影如炮彈般向著院外拋出,直接撞碎了嶽家的一座假山,然後又砸穿了一面石牆,最終整個人倒在一片空地上。
“咳!噗!”楊寒倒在地上鮮血不要錢的往外流淌,他的渾身上下布滿了傷痕,丹田破碎筋脈寸斷,此刻楊寒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楊寒艱難的抬頭望著天空中宛如神邸般的沈候白,楊寒眼眸中閃爍著憤恨和絕望:“我不甘心!不甘心!”
沈候白一步一步的走向楊寒,此時沈候白身上的氣息並未減退太多,反而變得愈發的恐怖了,沈候白的眼眸中透漏出冰冷刺骨的殺意,他緩緩舉起嗜血刀對準楊寒。
“噗嗤!”嗜血刀上血芒大作,朝著楊寒的腦袋斬落。
“不~~~”楊寒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然而還不等楊寒說完他的腦袋已經搬家了,鮮血混雜著腦漿流了一地,場景慘烈無比。
“噗!”沈候白一口鮮血噴出, 臉龐煞白無比,身軀搖晃著差點栽倒在地,顯然施展《吾入無情魔道斷意斬》消耗了巨大的真氣。
“沈少俠!你怎麽樣了?”嶽依依快步跑了過來扶住沈候白關切道。
沈候白擦拭掉嘴角的血跡搖了搖頭,道,“我沒事!”
“你都傷成這樣怎麽會沒事?要不先在我家休息幾天吧?”嶽依依擔憂道。
“我的身體沒問題,只是需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便可痊愈,不用擔心我,我還有要事要去辦。”沈候白擺了擺手道,然後提起楊寒掉落的腦袋轉身便要走。
“等等沈少俠!”這時嶽平之突然叫道。
“嗯?嶽老爺子有何事?”沈候白停下腳步,看著嶽平之皺眉道。
“今日多謝沈少俠再次出手相救!”嶽平之微微鞠躬道。
“不必客氣,這次只是巧合罷了。”沈候白淡淡道,說罷轉身便要離開。
“等等!”嶽平之再次開口阻攔道。
“還有何事?”沈候白有些不悅道,沈候白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趕緊趕回景陽府交付任務,萬一要是沒趕上可就虧大了。
“沈少俠聽我一勸魔功雖好但不可深練,我剛才觀你已經將《吾入無情魔道斷意斬》修煉到了登堂入室這的確讓我驚訝,但是這畢竟是魔功沈少俠若是再練下去將來不是你控制魔功而是魔功控制你。”嶽平之語重心長道。
“呵呵,魔功控制人不是因為魔功太強而是人太弱罷了!”沈候白譏諷道,隨即不理會嶽平之徑直離開直奔景陽府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