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長救命、小仙長救命呀!”陸員外一聽頓時急忙再次磕頭道。
其家人也連忙附和,一時間哀求聲一片。
“陸員外。這厲鬼修為不弱,若非她沒有防備我這一劍,而且不知道我的底細,恐怕根本不會退走。如今以我的修為想滅殺她實在是太難了,恐怕我無能為力。”龍岩搖頭道。
“對對對,龍岩道友說得對。這厲鬼厲害的有點邪乎,佛爺我都降伏不了。”此時,躲在諸人身後的智善見厲鬼逃走,又昂首闊步從客房內走出來道。
“大師,昨晚那捉鬼一幕都是你自導自演的吧!”此時,陸淺冷聲道。
“陸施主切莫妄言,出家人怎會乾如此勾當,只是你陸家鎮鬼物眾多。我昨日懾服的那鬼只是小角色而已。而先前逃走的這厲鬼必然和你陸家莊園有仇,否則不會如此。
而要想徹底鏟除此鬼,必須要找到她藏身之地,也就是她屍骨所在地。”智善朗聲道。
“小仙長!”陸員外輕聲哀求道。
顯然,他們已經知道這智善根本不靠譜,甚至可能是個騙子,只有龍岩才是真正的高手,才能救他們的命。此時,唯有龍岩可信。所以,他要向龍岩征求意見。
“大師說的不錯,鬼修形成不易,乃是執念、怨念、仇怨太深致使人魂不願入輪回,匯聚成陰煞鬼氣形成了厲鬼。
但凡鬼修必然有其棲身的鬼巢,否則氣將不存,且大都是其屍骨所存之所。”龍岩緩緩道。
這些知識自然是從清風道長所存的書籍以及古玉道長教授給龍岩的。
化神境以下的鬼修一般都是如此,但一旦到了化神境以上就未必了。
龍岩之所以給至善面子,主要是想搞清楚他的儲物袋來自那裡,這可是龍岩夢寐以求的東西。
“龍岩小道友見識不凡,佛爺我說的不錯吧!”那智善和尚見龍岩如此說,頓時傲然朗聲道。
他這話裡話外都是在顯擺自己。
“小兄弟,還請看在清風道長面上幫陸家渡過這一劫!”陸淺躬身行禮道。
“小仙長若是願意出手,我願意將陸家一半財產相授。”陸員外趕緊道。
這話一出口頓時讓至善和尚兩眼放光。
“無功不受祿,能否渡過這一劫,還要靠你們自己。我觀這厲鬼仇怨執念深重,必然和你們陸家有關。正所謂解鈴還需系鈴人,你們若是能化解這厲鬼仇怨才有可能化解這場劫難。”龍岩道。
龍岩話一出口,陸員外及其妻妾頓時低頭不語,陸淺也是張了張口最終沒有言語。
龍岩察言觀色,知道其中必有緣由,但看樣子他們不願意細說,龍岩也不催促,伸個懶腰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回去睡覺了。”
隨後,龍岩腳下罡氣旋動,一躍而起跳到了一牆之隔的院落中,回到客房休息去了。
“陸施主莫要擔心,貧僧定然協助龍岩小道友將此厲鬼剪除了。”智善道。
“哼!”陸員外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若非這和尚先前施展禪杖功夫,也非一般人,他早就將其打出陸家莊園了。
陸員外一家人自然也不敢回自己房間睡覺,一個個悄悄地來到了龍岩隔壁的客房,縮在一個房間內靜靜地等著天亮,既怕吵著龍岩睡覺,又擔心那厲鬼去而複返,渡過了一個難眠的夜晚。
“小仙長,你這是要離開?”第二天,龍岩收拾行囊準備離開,守在龍岩門口的陸員外帶著家人緊張道。
“陸員外,你們若不說實話,我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麽意思。”龍岩冷聲道。
很顯然,從昨晚情況看,這女鬼和陸家必然認識,而且仇怨很深,到了這個時候了,他們還不願意說實話,龍岩也不想幫他們了。
“唉。小兄弟,非是我不願意講,只是家醜不可外揚。既然如今到了這個程度,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陸員外歎口氣緩緩將事情講述一遍道。
從陸員外口中得知,這陸家原本聲勢顯赫,陸員外的爺爺曾是廣陽城大將軍,武力超強。
但到了陸員外父親和他這一代是逐漸敗落,尤其是陸員外,如今已經近五十歲了,不但仕途無望,甚至膝下連個男孩子都沒有,因此上他是接二連三的納了幾房小妾。
這個女鬼正是他數月前新納的小妾,說起來這女子出身書香門第,只因家道敗落不得已被父母做主給陸員外做了小妾。
入了陸家後,陸員外對她寵愛有加。
但在一個月前,陸員外去京城一段時間,回到家中,聞聽這小妾竟然偷人,作出了下作之事,被正房夫人發現後要動用家法沉江,但還未等到動用家法,當晚她就穿上嫁衣自縊而亡。
“你是說,你回來後,她已經死了?”龍岩道。
“正是。夫人,你給小仙長細細說來。”陸員外看向身後他的正妻夫人道。
“稟仙長,妾身原本也不想動用家法,但那賤婢不但不認錯,反而對我破口大罵,我陸家一向治家嚴禁,妾身不得已威脅她要動用家法,但想不到當晚她就畏罪自縊了。”陸員外夫人道。
“你們陸家的家法如此嚴酷,她既然已經死了,為何還要將臉都劃得千瘡百孔。”龍岩冷聲道。
“不是、不是。是那賤婢性格極為剛烈,是她自己拿剪刀將自己臉劃成那樣了。守在門外的兩個下人根本沒有聽到任何動靜。”那夫人趕緊道。
她說話間心有余悸, 很顯然,那女鬼生前自戕,劃破自己臉龐竟然未出一聲,所以看管她的莊丁並不知道。
龍岩仔細審視,覺得那夫人說的並非謊言,隨即看向陸淺詢問道:“那女子的屍體埋在了什麽地方?”
“小兄弟,我陪同老爺去了京城,並不在莊園中。”陸淺趕緊道。
“不是管家安排的,是我的貼身丫鬟安排兩個莊丁埋的屍體。”那夫人道。
“你的貼身丫鬟在哪裡?”龍岩道。
“前兩日,這丫鬟父親去世,我準許她回家奔喪去了。”夫人道。
“我去查那兩個莊丁將屍體埋在了哪裡?”陸淺趕緊躬身行禮,匆匆而去。
很快,陸淺帶著兩個莊丁來了。他們苦著臉,嚇得全身瑟瑟發抖。
“小兄弟,這兩人嫌麻煩,將屍體沉入了牛頭山黑泥潭中。”陸淺道。
“黑泥潭?”龍岩一怔道。
“我們陸家鎮背靠的北山就叫牛頭山,山體形如一個巨大的牛頭,在牛頭下面的山谷中有一個黑泥潭,深不見底,常有小獸到附近喝水進而陷入進去,加上其地勢低,常有枯葉落入其中,裡面臭氣熏天,少有人去。”陸淺道。
“必須要去看看!能否將這女鬼的屍體挖出來。”龍岩沉思道。
“龍岩道友說的對,只要挖出屍體就能滅了她。即便她修為不弱,在白天也不敢露頭,走,佛爺。貧僧、貧僧也陪你們走一遭。”此時,智善也湊過來道。
他一句“佛爺”出口,但看到龍岩瞄向了他,趕緊改口稱“貧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