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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鄉的神們》第15章 王之酒宴
“好了,蕾米。不要鬧了。”就在大家都以為下一秒絕對會打起來的時候,塔納都斯淡淡地說了一句話。然後來到了早苗的身邊。  “宴會上就不要打架了。咲夜也罷刀子收起來吧。”

  “既然本王曾經的門番發話了,那麽,本王就饒恕你的無理吧。”不出意料同時也出乎意料地。蕾米居然聽從了塔納都斯的話!而咲夜也在蕾米發話之前收起了自己的小刀。

  “呀~那可就多謝小姑娘你的寬恕啊~”伊斯坎達爾笑了笑也就沒有繼續對著蕾米說什麽。而是轉向了saber和吉爾伽美什這邊。

  “那麽~你們兩位意下如何呢~同為‘王’的你們,究竟如何看待‘王’這個字呢~”

  “雜種,竟然就為了這種問題來詢問王~”吉爾伽美什拿起了早苗為他斟的那杯酒喝了下去。然後……吐了出去!

  “雜種!這種上不了台面的劣酒居然也能被用在王之酒宴上!”吉爾伽美什嫌棄地丟掉了酒杯。

  “啊……不好喝麽……這是這附近能夠找到的最好的酒了啊……”伊斯坎達爾沮喪地繞繞頭,然後仰頭又喝了一杯之後自言自語地嘀咕道“我覺得很好喝啊……”

  “看著吧,愚蠢的家夥們。這才是真正的‘王’之酒!只有王才能享用的美酒!”眾人熟悉無比的金色漣漪再次出現。不過這一次,從漣漪中顯現的並非刀槍劍戟,只是一個華美的酒樽還有幾個個與蕾米莉亞手中所握的一模一樣的酒杯。

  鑲嵌著不多但是卻光彩奪目的寶石的金色酒樽還有酒杯,緩緩地降落到眾人面前,就連塔納都斯那邊都分發到了一個。

  “哦~看來你似乎進獻了不錯的美酒啊~”蕾米莉亞的鼻翼微微一動,然後就露出了期待的表情“既然如此,我就特別允許你們享受咲夜的服務吧。咲夜~”

  “遵命,大小姐。”十六夜咲夜行了一禮,輕移蓮步來到了眾人圍坐的中央,抬起了裝滿澄清液體的酒樽,為在坐的眾人斟滿了美酒……

  “啊~那可真是太感激了啊~”伊斯坎達爾舉起酒杯對著蕾米莉亞虛敬了一下,然後一口將美酒喝了下去“哈~~~真是好酒啊~~跟這個酒比起來~那一桶所謂美酒真的就好像是難喝的馬尿一樣啊~~~~”

  看著伊斯坎達爾的表情,saber也輕輕抿了一口。雖然沒有說話,不過saber的心裡話從來都是寫在臉上……的呆毛上的。看著呆毛一甩一甩的樣子,就知道她也很滿意這樣的美酒。

  “真是太棒啦~這簡直不像是人類釀造的美酒啊~這是眾神才能做出來的吧~~~”伊斯坎達爾毫不吝嗇地讚美著眼前的美酒。看著大家已經喝完,咲夜也很適宜地為大家斟滿。

  而酒樽中的美酒,卻一滴也不見少!!

  “酒神的黃金壺。能夠不斷地湧出美酒的酒壺。的確是眾神才有資格品嘗的佳釀。”塔納都斯為一臉好奇的早苗解釋了酒壺的來歷。

  “而且,這個酒壺裡面,似乎還是狄俄尼索斯釀造的贈予其母親忒拜公主賽莫勒的酒。在眾神當中也只有奧林匹斯十二主神有資格飲用。”

  “那是自然,本王所擁有的東西,都是全世界最好的。”吉爾伽美什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無論美酒還是寶劍,王的物品理當是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這才是王的品味。”

  “嘛~既然王到齊了,王之美酒也擁有了~那麽~我們還是開始今天最主要的問題吧~”伊斯坎達爾再一次喝幹了酒杯中的美酒。

並且欣然地接受了咲夜的服務“那個~莫爾斯小哥,還有早苗小姑娘,雖然你們的身份的確有資格參加酒會~不過接下來,就是王的對話了,不是王的話,是沒有資格參與的~~”  塔納都斯沒說什麽。只是同樣打開了眾神寶庫。在吉爾伽美什糾結扭曲的面容下,召喚出了兩張神座。然後自顧自第坐了上去。同時拉著早苗坐到了另外一張神座之上。

  “你們繼續,我就是來喝酒的~~”

  相比起蕾米莉亞那金色貴氣的王座。塔納都斯所召喚的神座雖然沒有那種奢華高貴的氣息。甚至說比起黃金和高貴毛料所製作的王座,通體全是石頭的神座反而顯得寒酸!但是早苗剛剛坐上作為,就感覺到了一股暖暖的氣息充斥全身。魔術所帶來的寒冷竟然被驅散不少!並且雖然看似石頭所製作,卻異常的柔軟!早苗用手指頭搓了搓扶手的位置。堅硬的石料居然如同最柔軟的羊毛一般凹陷了下去!並且彈性驚人!

  “嘖,太陽神的禦座麽,真是奢侈的家夥!”吉爾伽美什毫不掩飾地表達了自己的不屑。既然能夠用叫得出名字。吉爾伽美什自然也是認識這東西的。甚至說,他自己的寶庫裡面也有!眾神寶庫和王之寶庫裡面的許多東西都是重疊的。除了一些專屬於神的物品以外。吉爾伽美什都有。

  太陽神的禦座他自然也是擁有的。只不過因為自己對於神的厭惡,已經被自己丟到了寶庫的最深層。

  “唯獨不想被你這個壕這樣說……”塔納都斯說了一句話就閉上了嘴,專心地抱著臉色紅彤彤的早苗喝酒。至於為什麽紅彤彤~自己想吧。

  “嘛,那麽,騎士王啊~”感覺再不說話樓就要歪倒喜馬拉雅山上去的伊斯坎達爾開口中斷了想要發飆的吉爾伽美什。正式開始了問答(話說都開始好多次了……)“我一直有個疑問啊。在歷史上你似乎是有一個王妃的吧。而且史詩中也是男性啊。難道你隱藏了性別?”

  “不錯……”saber眉頭一皺,有些不悅“我一直是以男性的身份君臨不列顛的。騎士們不可能接受自己的王是一個女人。

  “哈?這是什麽謬論?”聽了saber的話,眾人都沉默了下來。唯獨身處此地另外一個女性‘王’者譏諷地嘲笑起來“身為一個王者,居然還要因為自己的手下而隱瞞自己的身份?真是可笑至極!”

  “你這是什麽意思!”saber也面色不善,雙手虛握,有種下一秒就要衝上去的感覺“難道你們吸血鬼就沒有反對過你成為吸血鬼的領主麽!”

  “嗬~當然有~”蕾米莉亞抬起頭來,借助王座的優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saber“而且是所有的吸血鬼都反對哦~反對一個剛剛覺醒還不到十年的小吸血鬼成為最強幻想種的‘王’~”

  “那麽。你又是怎麽說服他們承認你的呢……”saber質問道“總不會是因為他們都喜歡你可愛的樣貌吧~”

  嗯,這個諷刺還真是尖銳呢……

  “哈~”蕾米絲毫不為所動“當然不可能,凡是不服的人~我全部都殺掉了哦~~一~個~不~剩~地~殺~光~了~整個血族~只剩下了我的妹妹和我哦~”蕾米用可愛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還重點提示了殺光這兩個字。言語中所包含的血腥意味讓saber不禁面色一寒:

  “怎麽能這樣!!”saber咆哮了“身為一個王!怎麽能對自己的子民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然呢~乖乖地臣服與他們,獻出自己的精血,成為他們的奴隸,並且滿足他們淫*穢不堪的癖好麽~”蕾米莉亞輕飄飄地說出了讓在場中人啞口無言的話語。

  的確,沒有一個王的上位是乾淨的,每一個王的王座都是用無數的骸骨與鮮血所裝飾。只是,蕾米莉亞的這個王座,實在是太過於血腥了……

  “嘛。這個話題暫且結果不提了~那麽~archer啊~你的美酒的確需要用天下最寶貴的酒杯來飲用。但是……聖杯可不是用來盛酒的啊~archer,你參加聖杯戰爭的目的何在?用王的身份來說服我們吧~用王的身份,說服我們你才是有資格擁有聖杯的人。”看著場面莫名其妙地安靜了下來。伊斯坎達爾馬上提出了一個問題來打破這尷尬的局面。

  “資格?哈哈哈哈哈”吉爾伽美什像是聽見了本世界最大的笑話一樣大笑起來“真是笑話。首先,你們所謂的‘爭奪’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聽到這裡,saber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夠來了,而伊斯坎達爾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作為天下所有英雄的王。擁有天下所有寶物的王。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是我的收藏罷了。盡管因為歲月的流逝,有些寶物從我的寶庫中遺落了出去。但是毫無疑問,它們依然是我的所有物。我不過是來收回我的物品罷了。”

  “這麽說?這個聖杯原本就是你了咯?那你知道它原本是個啥玩意麽??”伊斯坎達爾饒有興致地摸摸下巴。

  “不知道。”吉爾伽美什回答得很乾脆“這不是你們所能夠理解的。我所擁有的寶物甚至超過了我的認知,只不過有一點夠確定,那就是,但凡是這個世界的‘寶物’那麽它就絕對是屬於我的,僅此而已。”

  “嘖,看來精神錯亂的人不止這個小女孩。Archer你也是一個啊。”saber對於這種狂傲的家夥非常反感。於是出聲譏諷一番,然後埋頭喝酒。

  “嗯,以吉爾伽美什的身份的話,這點倒是沒有錯誤。”伊斯坎達爾還沒有開口,反而是一旁的塔納都斯說話了“最古之王,吉爾伽美什。全世界最古老的的國王,擁有整個世界的人。所有的寶物都將屬於這個最偉大的人,這一點是沒有問題的。聖杯的確屬於他,甚至現在應該也還在他的寶庫中。而且效果應該比現在的聖杯效果更好。”

  “啊?小哥這是什麽意思?聖杯還在archer手上的話,我們所爭奪的又是什麽??”伊斯坎達爾被塔納都斯給繞暈了。滿腦袋都是問號。而saber也是如此,呆毛很形象地化作一個‘?’屹立在她頭頂。

  “哼,看來你這個神還算是一個好神呢~”吉爾伽美什輕哼一聲,便繼續喝酒去了。

  “吉爾伽美什擁有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這點不假。不過,也不是完全正確。應該說的是,吉爾伽美什擁有世界上所有寶物的原型。也就是所謂的‘根源’。這個詞。魔術師們應該了解。我就不解釋了。現在的聖杯,不過是一個魔力的集合體,以‘聖杯’的模型出現罷了。 可以理解為。借助真正的‘聖杯’的權能所投影出來的存在。沒有吉爾伽美什的聖杯,也就沒有我們所爭奪的聖杯。而沒有了我們所爭奪的聖杯,卻不會影響到吉爾伽美什的收藏。至於吉爾伽美什為什麽找不到的話,我只能說是抑製力的限制。僅此而已。”

  “哈哈哈哈哈~既然這樣的話~”伊斯坎達爾猛灌一口美酒。喝酒速度之快甚至讓咲夜都表現出了些許的不悅。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從你的手中將聖杯搶走吧!哈哈哈哈哈!”伊斯坎達爾滿臉戰意地盯著吉爾伽美什。後者也沒有表現出什麽,只是淡淡地說道“既然你有膽進犯本網的寶藏,那就要做好被本王處以極刑的準備,我不可能放過搶走了我寶藏的人。這是我身為王所制定的規則。違反的人都將受到本王的製裁!”

  “等等!rider!”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saber突然阻止了兩人的談話“聽你的話,難道你已經承認了聖杯是archer的所有物麽!!”

  “啊?”伊斯坎達爾疑惑地看著saber“是啊?怎麽啦?”

  “那麽你就是要放棄這場聖杯之戰咯!?”saber的目光很凌厲。

  “這怎麽會?只要是自己想要的,而別人手中又擁有的話,那就搶過來啊,畢竟我是征服王麽~掠奪才是我的意志啊。”

  “嘖”saber心中滿是怒火“那麽,你又是為什麽要得到聖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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