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是不是想讓咱爸早點死,你好繼承偌大的家業啊?我可告訴你啊!咱爸可說了,你要是不能為咱家招個優秀的上門女婿,你可拿不到家裡一分錢!”
大姐二姐,紛紛道。
劉詩詩也被大姐二姐說的滿臉尷尬,因為,她也覺得自己把簡浩帶來,有點兒戲了。
她也不相信簡浩能把自己父親治好!
“土鱉,咱爸乃是千金之軀,豈容你這個鄉下土鱉隨便治療?滾吧!”
“土鱉,一看你這樣的,就不是神醫,還不夠丟人現眼的!滾!!!”
大姐和二姐,對簡浩呵斥道。
劉詩詩也是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簡浩,她不能決定,是不是要讓簡浩一試。
簡浩微笑道:“不讓我試試,你們怎麽知道我治不好你們父親的病?”
“就憑你,也配?”大姐二姐不屑道。
“對,就憑我,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小便呈現暗黃色,而且,秘密之處,隱隱有潰爛之象!用我們行話說,這叫梅毒,以後,你可少跟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廝混!”
“還有你,你有痔瘡吧?每次大便的時候,疼的撕心裂肺,你知道怎麽形成的嗎?就是你們夫妻生活的時候,你男人,不走尋常路造成的!”
“還有你,你每次只能堅持一分鍾吧?”
“還有你,經常吃助興藥吧……”
簡浩看向劉詩詩的大姐、二姐、和他們的男人們,接連說出了他們隱疾,暴露出他們的糗事,他們臉色狂變,嘴唇發抖,指著簡浩,連連說“你你你……”
因為,簡浩說的都是對的!
他們自然無言以對,只能你你你的。
簡浩聳聳肩道:“我什麽我?誰讓你們亂搞的!怪我嘍!”
“土鱉,你胡說!你給我滾!”
“媽的,土鱉,你欠揍!”
幾個人惱羞成怒。
而劉詩詩聽到簡浩一連說出自己大姐二姐姐夫們的隱疾,也是驚訝的不行。
這個家夥真的有點神了啊!
不光說出自己的隱疾,還說出了他們的隱疾?!
就在劉詩詩決定要讓簡浩給父親治病之時,一個身穿大褂的醫生,從堂屋了跑了出來,歇斯底裡的叫道:“不好啦!劉董事長他……他不行了!”
“什麽?咱爸不行了!”
“我的個爸爸哎!你怎麽就死了呢!”
“爸!!我親愛的爸爸,你不要走啊!要走,我和你一起走啊!”
劉詩詩的大姐二姐和姐夫們,一聽老劉不行,立馬歇斯底裡的嚎叫著,就是眼睛沒淚的衝進了堂屋。
而劉詩詩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臉色木然,像是一個傻子。
父親就這樣走了!
淚水,情不自禁的從她的眼眶裡滾落,她的身軀在顫抖,她痛苦的捂住了臉龐,悲傷的不能自已。
她遍請名醫,終究是沒能挽回自己父親的命!
劉詩詩像是瘋了一般衝進了堂屋……
此時,房間裡,一張床上,躺著一個瘦削,毫無氣息的男人,這男人正是劉詩詩的父親劉長明!
劉婷婷、劉鳳鳳和她們的老公們,都是跪在床前,歇斯底裡的哀嚎著。
“爸爸哎,你怎麽就走了呢!”
“爸爸,你還沒說遺言怎麽就走了呢?咱們這家產可怎麽分?”
“我提議!咱們先把家產分了!另外,小妹她根本沒有為我們劉家招個上門女婿,
我提議把她的總裁職務給解除了!”此時,劉婷婷叫道。 “我同意!”
“同意!”
劉鳳鳳和老公,立馬便同意了。
看到姐姐們,在父親屍骨未寒之時,竟然要分家產,還要把她的職務給解除,氣的心臟直抽抽。
就在大家籌劃著怎麽分家產,然後再把劉詩詩的總裁職務解除之時,一道冷笑聲驟然響起:“哎喲,我去,你們這幫兒孫可真有意思啊!老爺子還沒死呢,你們就搶著要分家產了!!”
“你說什麽?你說我爸沒死,你放什麽屁!黃醫生已經宣布我爸已經不行了,你還敢亂說!”
“就是!詩詩,你找的這是什麽人,讓他滾!”
眾人一聽那道聲音,立馬便朝說話之人看去,而剛才說出那番話的,正是簡浩,都是紛紛對簡浩憤怒喝道。
仿佛簡浩說她們父親沒死,得罪了他們一樣。
就連那個黃醫生,也是衝了過來,憤怒的對簡浩喝道:“你個鄉下土鱉,你信口雌黃什麽?我敢百分之百的保證,劉董確實歸西了,你瞎扯什麽!”
簡浩嘴角噙著淡淡玩味,剛要說話,劉詩詩卻是衝到簡浩的身前,一臉驚疑問道:“簡浩,你說我爸沒死?真的假的?!那你能把我爸救醒嗎?”
簡浩瞥了一眼老劉,淡淡道:“這不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嗎?”
“劉詩詩,你瘋啦!咱爸已經歸西了,你還讓這個土鱉給咱爸治療,你這是對咱爸的遺體大不敬!”
“我看這個土鱉,敢動咱爸的遺體試試!”
“小妹,我懷疑這個小子,別有居心!”
劉詩詩的姐姐和姐夫們,開始大肆攻擊劉詩詩和簡浩,死活攔著簡浩,不讓簡浩給劉長明治療。
看著劉詩詩這些親人們的嘴臉,簡浩隻覺得心頭暗暗好笑。
這些家夥為了分家產,不顧老爺子死活,可真是用心卑鄙險惡啊。
劉詩詩看到姐姐和姐夫們的嘴臉,也是氣的臉色鐵青,難看無比。
“劉總,你看到沒有?不是我不想給你老爸治病啊!而是,你們這些親人們,不讓我給治。”簡浩聳聳肩道。
“你們都給我閉嘴!”
驟然,劉詩詩對劉婷婷他們斷喝一聲道:“咱爸在你們眼裡,已經走了,現在,簡浩說要給咱爸還沒死,那何不如讓他試試?最壞能壞到哪兒去?”
“你說得好聽!咱爸是什麽人?咱爸可是千金之軀,能讓這個土鱉隨便亂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