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鬼門關快要關閉了,我們走吧!”
那戴著豬頭面具的男人見林川江把披風當裙子穿也不開口嘲笑而是一個瀟灑的轉身徑直朝小村莊的方向跑去。
林川江見狀立馬跟上!
兩人很快穿過小村莊,大約十來分鍾後兩人追上了帶著張偉的人。
他們在距離鬼門關一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並不是因為他們不願意繼續往前走。
而是在鬼門關的出口處有幾隻鬼在徘徊,乍一看似乎無所事事,好好一看,又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
而在鬼門關的牌匾上站立著兩隻無常。不知是好是壞。
“師兄,三隻厲鬼一隻鬼將怎麽辦?”一個戴著兔子面具的男人對帶著豬頭面具的男人說道。
“嗯,確實有點棘手,擺陣吧!”戴著豬頭面具男人說道。
“對了,嫩倆個!”一個戴著狐狸面具的男人轉身對林川江張偉兩人說道。
“等下,我們混戰的時候你們快跑!”
“嗯!”林川江點了點頭,你不說我會跑。
說話間,那戴著豬頭面具的男人從背包拿出普通人看得得懂卻無法叫出名字的物件。
隨後他又扔給林川江張偉兩人一人一張符紙。
“如果鬼怪向您們追來,就把符紙砸向他!”
“好!”
幾百米的距離,雖然有樹木雜草的遮掩,但那些鬼怪早已發現了他們。
就在他們談話間,一股濃霧悄無聲息的講他們籠罩。
林川江轉身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的張偉,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一眨眼,就連影子都無法看到。
方向,方向,他再一次失去了方向。
距離鬼門關關閉還剩不到十分鍾,心急如焚的只能大喊張偉。
然而寂靜濃鬱的霧霾中很快就給了他回應。那是雜草間的騰蔓,它像一條蛇一般悄無聲息的爬到林川江腳下。
當林川江反應過來是,藤蔓已經纏繞住了他的腳踝。還在繼續向上生長。
這哪能忍,他立即把符紙砸向那藤蔓。
輕如鴻毛的符紙就如泰山般狠狠地砸在藤蔓上,頓時火光衝天。
這火似乎不是普通的火,對人體並沒有造成一絲一毫的影響,反觀那藤蔓瘋狂的抽出著。很快脫離的他的腳踝。
就在他剛松了一口時,濃霧之中一個人影飛快的閃過,那速度宛如迅捷的獵豹。
無聲無息,無影無蹤!
林川江雖然頭皮發麻,但想到自己似乎有不死之身,於是決定在作死一次又何妨。
他並沒有猶豫,當即挑選了一個方快步走去。
“嘿嘿嘿!”魔性陰森的笑聲在他的耳邊響起,就像是趴在他的肩膀上一邊吹氣一邊笑一樣。
他隻覺得頭皮發麻,腎上腺激素飆升,腳步輕盈似劍。整個人如離鉉的劍衝了出去。
然而那笑聲,不說如跗骨之蛆,也陰魂不散的跟著他。
就在他呐喊著,奔跑著的時候,腳下似乎撞到了什麽,他整個人跌倒在地。
等他翻身一看,那似乎是一個人腳。
“條件不錯啊,還穿牌子貨。”看著他鞋子他忍不住吐槽一句,隨即反應過來,這不是前天張偉剛買的鞋子,五千多呢。
瞬間腳踝看去,膝蓋以上都被濃霧包裹。
他湊近一看,哇呀,還真是張偉,不過他就像是大戰了三天三夜一樣。
原本強健的肌肉也變得只剩皮包骨。
眼皮耷拉皮膚松弛。像一個活脫脫的獎勵哥。 湊近一個,只見張偉的嘴一開一合似乎是想要說什麽。
林川江松了一口,還好還活著。
說罷他立即背起張偉,很輕,他感覺比自己以往的女朋友都輕。
“鬼……鬼……”張偉匍匐在林川江的身體上,言語中充滿了恐懼。
“放心,一切有我!”林川江自從知道自己有不死之身後膽子大到都快外包著身。
說罷,他背著張偉繼續往前走。
可能是應為張偉的阻擋,又可能是別的原因,那三弟立體環繞的笑聲不知不覺消失了。
“嗚嗚嗚!”
然而,他剛走沒幾步,那四周就充斥著滲人的哭聲。
這哭聲頓時讓人頭皮發麻,在那一瞬間他把自己人生中的悲慘經歷回憶了一遍又一遍。
眼淚不知道不覺從他的眼角落下來,他的呼吸也變的哽咽起來。
嗚嗚嗚!
他抽搐著身體,緩緩的坐下來,放下了張偉,一邊哭,一邊重複為什麽!為什麽!
嗚嗚嗚!
他開始感到缺氧,眼前也漸漸模糊,腦海中也被各式各樣的傷心事兒圍繞。
“唔嗚嗚”
他的身體抽搐越發嚴重,口水伴著眼淚稀裡嘩啦的往外流。
嗚嗚!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的淚痕說明他在極度傷心中死去。
在張偉充滿恐懼的眼神中,濃霧宛若洪荒猛獸般向他襲來。
他的軀體慢慢的變得腐朽,他的血肉隨風飄走。
一如往常,一弱不可見的黑霧從他的天靈蓋飄處。
不同往常,黑霧似乎變得更加凝實,濃霧之中開始流出烏黑粘稠的血液。
宛若廬山瀑布,張偉見狀,原本微弱的精神再也繃不住,開啟了人體最重要最後的保護機制。
張偉陷入昏迷,濃霧漸漸散去。
林川江那乾枯的身體開始變得飽滿。
“呼~”林川江猛吸一口氣,看了一眼昏迷的張偉,自己又死了?
抬頭一看,那濃霧早已散去,不遠處躺著四個人,不知是死是活。
鬼門關就在不遠處,那兩無常依舊安靜的站在關上。
林川江背起張偉,來到那四人的旁邊。
“豬頭先生。豬頭先生!”林川江彎下腰,搖了搖帶著豬頭面具的男人沒有一絲反應。
“哎,多好的一個啊!”他剛站起來,那戴著豬頭面具男人的身體開始腐化,片刻間,只剩一副骨架以及包裹著骨骼的衣物。
他繼續走向下一個人,這是一個戴著狐狸面具的男人,他還有一絲氣息。
林川江松了一口氣,走向帶著粉紅兔面具的男人。他的手臂已經消失,不過也還有一絲氣息。
“快……快點兒鬼門要關閉了!”戴著牛頭面具的女人斷斷續續的說道。
林川江抬頭向鬼門關望去,那兩個無常果然開始動了。
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立即背著張偉,拖著奄奄一息的三人往外跑。
黑霧從天而降一道無形的們開始一點一點的合隆。
五十米、四十米。
眼看著鬼門關就要消失,林川江大喊一聲,腳下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距離鬼關只差臨門一腳了,而鬼門開也要消失了,林川江當即把四人忍了出了。
做完這些,他剛要走出去,鬼門關消失了。他走了個寂寞!
看著空空蕩蕩的關隘,他在心裡安慰著自己,沒事兒,我有不死之身。我有不死之身。
有個屁用啊,我他媽被困在這裡了,我到底是那根筋抽,直接跑出去不就得了,還要作死。
啊啊啊,怎麽辦, 真的出不去了啊。
掙扎了很久,他終於接受這個現實。
還好電腦網盤清零了,等等,我女朋友好像忘了放氣……
無形的黑暗襲來,這一刻他仿佛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
恐懼什麽的仿佛都不重要了!
“現在就只剩下我和你了!”不知不覺他回到戴著豬頭面具的男人旁邊。
“哎,你看你,死了都不知道魂在那裡,算了你還是入土為安把!”
林川江說著就要為他挖一個坑。接著發現沒有趁手的工具。
“抱歉,兄弟,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林川江說罷,褪下了他的衣物,接著把他的左腿骨卸了下來。
如果有人在這裡一定會感到頭皮發麻。
一眼看去,只見地上躺著一具缺了腿骨的骷髏,而在骷髏的旁邊一個面目清秀的男人正在拿著一根骨頭在地上刨!
林川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刨出了一個深五十厘米,長兩米,寬五十厘米的坑。
他把腿骨擦乾淨安裝好後,小心翼翼的把骷髏放在坑內。
“兄弟,將就一下吧,對了你的遺物我先幫忙保管!”
林川江一邊蓋土一邊嘟囔道。
蓋好土之後,他又在上面踩了幾腳,感覺挺結實的。
“哎,本來打算給你立個碑的,後來發現沒有紙筆,只能用你的這個將就一下了!”
林川江說著把包裡的符紙都貼在了墳前。
做完這些他感覺很滿意,雖然人在陰間,但也做了一件大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