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放一次假,好不容易出門一趟,好不容易就要到了,然這一切也不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都泡湯了。就好比你逛街有了想逛下去的心情卻突然被告知米沒有時間了,這何嘗不是一大無奈事啊!還好我也沒多余的心情去想這件事了,因為我想到了一件更為耗心情去理解的一件事,我隻好同意他們發自內心的請求,與此同時我也就等於是告訴自己是時候打道回府了。
看著老弟上了另一輛車,我也從旁邊挪到了駕駛座位上,但一秒鍾過後,我發現他們那輛車上少了一個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存在感極低的小張。
“人呢?”小魚看看小胖,小胖又看看眼鏡男,最後他們一個個把目光都投向了我這輛車裡。
“你們先去吧!我坐**的車回家拿點東西!”小張此前一直以一副哆嗦姿態出現在眾人面前,而這次卻把字說的利索有力的,這看上去多少也讓我這個外人有點不適應。
“你什麽時候坐這的?”
剛剛我還用余光掃了我車後座沒人,突然聽到小張冒出來講著那番莫名其妙的的,著實把我又給驚到了,心裡一陣後怕。
“我一直就坐這啊!”
小張一張無辜的臉似乎要暗示是我眼神不太好才把他忽視了。
“感覺你神出鬼沒的。”跟這種人生活還不遲早要憋出心臟病?真是生活處處有他便有“驚喜”,不,是驚嚇。
“那行!你快去快回!我們老地方集合。”小胖從後面車窗裡冒出半個頭出來,眼神有點色眯眯的看著小張和我,估計那家夥心裡又開始要浮想聯翩了。
“嗯。”小張說完便搖上了車窗,他心裡必須承認此時我和他的那群兄弟比起來,我顯得似乎比較重要一點。
不過別亂想,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他像是有什麽事或者什麽話想避開他那群兄弟要對我說。只見小張突然上我車,神情慌張不安,從他那眼神裡我也似乎看懂了一些東西。那是他不願向別人提起的一些事,似乎他認定我就是他能信賴的那個人。
……
“早點回家,媽在家裡有事交代!”我想起和老弟出門時老媽對我們的叮囑,我這個做姐姐的也總不至於在老弟眼裡就是個擺設,也多少得盡到一些該盡的責任吧。
“知道,走了!”
做了個鬼畜姿勢,一句不耐煩的拖遝之詞從小魚他們那輛車裡傳來,只要稍加辨認就知道是小魚發出的,伴隨那句還從車窗外做出一個懶散的揮手動作。我可以解讀為那不是向我們說再見,而是在嫌此時我的婆婆媽媽,恨不得即刻消失在我目所及之處。
一陣急促的啟動聲過後,車子在他們哥幾個手裡遊刃有余的倒車,熟練的換擋。
隨著一聲強勁有力的驅動聲,小魚所在的那輛車“嗖”的一聲頃刻間消失在了臨近黃昏的路口,留下的只有另一輛車和車裡的我們。
“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
“我沒事!”
氣氛有些尷尬,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車,實屬不便,正當我糾結要不要送他回去時。
“放心,我通知了我家裡!”
看到我一臉的茫然和無語,小張也似乎知道我想要問什麽於是不等我開口,他先開口了。
“我跟司機老王說我在這裡,他一會就來接我!!”
“那就好!”
“抱歉,讓你為難!”不得不說小張對我的小心思也還算觀察到位,
為緩解尷尬他搖上去又搖下車窗,兩個大拇指一直在轉圈,眼睛朝那所博物館的方向望去。 “噢!沒事!現在好了!”
“嗯!”
到現在,我能感覺他之所以這樣做明顯是有話要跟我說,那種感覺愈發強烈。
這條路上車流平時看的出很少,兩旁雜草叢生,個別頑強的一長到路中間,一片叢葉被來往車輛軋成標本,在一場大雨過後,不留任何痕跡的帶走,這裡一到晚上就呈現出一片死寂。
兩人沉默了一陣,這要讓路人看到那多不好,若被熟人看到那就更加解釋不清了。
“你還是把車窗搖上去吧。”
就這時,小張率說出了他憋在心裡很久的一番話。
“**!我有件事要告訴你!”作為一純爺們的小張也不好意思讓我開口,於是在我臉部表情即將惡化之前他選擇了先打破這種沉寂。
“你說?”
看到小張終於開口了,我也竊喜他為我解圍,心裡也有種強烈預感,看對方神情,認真嚴肅,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我也隨之被他影響到,一臉專注的看著他。
“**,我知道你也對我在那所博物館內所經歷的靈異之事很好奇,也會相信我的對吧?”小張一副虔誠的眼神看著我,裡面是對我的信任與放心,這也和他之前一直給我的印象大相徑庭。(之前看他的眼神不是丟了魂之後的恍惚無力就是沉浸在恐懼症下的遊離散漫那種。)
“當然好奇啊,你講的難道,,你真的見到那種東西了?”我聽到他這句話, 鬧海瞬間浮現出一股複雜的思緒。其實我對小張之前的描述也是持懷疑態度的,但出於自己考古這份專業的直覺,我又覺得小張所講不像是假的,這讓我也有點為難。我只能操著沒有底氣的發音回應著小張,心裡確實希望他能夠拿出讓我更加信服的證據出來。
“我真遇到了!你相信我!你也看到了,他們都不相信我。”說著,小張小心謹慎的拿出一件用盒子裝著的東西。小張對他那幫兄弟沒有信心,只有無奈,但對我卻有種說不出的信任,這讓他也毫不猶豫的想把他能提供的一切都給我,他也是希望能借助我對專業的自信,助他查明那件事的前因後果,也好還他自己一個心安。
“這該不會就是你所講的那部手機?”我小心翼翼打開那個盒子,一部一看就知道是上檔次的手機出現在眼前,這個小張看來家境殷實,是個闊少。
“嗯,正是!自從那次事件之後,它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我一直沒啟用它。從另一層面上講,它的存在就像是一個陰影籠罩著我的生活,每當看到它我就要犯魔障,心情也久久不能平複!所以這個~”小張說到最後,眼神裡充滿了請求和拜托。
“所以你想怎麽處置這部手機?”
“請**務必保管好它!拜托了!”
“我?交給我保管?這太突然了。”我也開始由一點小小的輕微驚嚇變成現在的坦然無畏,既然小張那麽信任,加上我平時愛宅家裡搞研究的毛病,我就接受了,手機是死的,我又何必對它產生恐懼感呢?這不是自找不安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