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塵隱的身體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塵隱頓時咳出一大口鮮血,隨即支撐著血源戰斧搖搖晃晃的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中滿是凝重之色。
與此同時,血腥騎士也是將目光鎖定住了軒轅星塵,被他的目光一鎖定,軒轅星塵頓時就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體內傳來,甚至就連滄能的運轉都有所阻瀉。那是一股仿佛源自於靈魂的戰栗,而這一切便是源於那股純正殺氣的威壓,不禁令軒轅星塵打了個哆嗦。
“黃金,淨化。”上官青海輕喝道,隨後手中棱形金色水晶上金光流轉,一束金光便頓時照向了軒轅星塵。軒轅星塵沐浴於金光之中,頓時感覺身上的寒意盡數退散,殺氣對他的影響也隨之減少了許多。
而面對著向著自己大步衝來的血腥騎士,軒轅星塵深吸一口氣,手中戮神劍上暗紫色光芒頓時更盛了幾分,隨後雙手同時握住劍柄,將戮神劍平舉在身側,擺出了一個準備架勢。
在血腥騎士衝鋒到身前的時候,軒轅星塵手中戮神劍猛地上挑,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暗紫色半弧,頓時就砍了血腥騎士一個趔趄。
趁著血腥騎士身形不穩的瞬間,軒轅星塵再度補出一劍,刺在了血腥騎士的小腹上。戮神劍在血腥騎士的小腹上擦出大量的火花,卻同樣破不了他的防禦。
血腥騎士穩住身形,隨後手中重劍向著軒轅星塵狠狠砸下。軒轅星塵一個閃身拉開距離,隨後身後便有著火球呼嘯而來,轟在了血腥騎士的身上。
“轟——”伴隨著火球爆炸的瞬間一個血焰飛彈也是隨之飛來,血焰飛彈爆炸後殘留的血焰頓時宛若附骨之蛆一般附在了血腥騎士的鎧甲上。
伴隨著一陣劈裡啪啦聲響起,兩股火焰不斷的灼燒著血腥騎士,但就是未能傷其分毫。
“這玩意,是無敵的嗎?怎麽怎麽打都沒用?”軒轅星塵頓時有些絕望的說道。
李彥星柳眉微皺,同樣是面露不可思議之色。在方才他們那般強度的進攻下這血腥騎士竟是毫發無傷,這在她看來是根本不符合常理的。就是那麽一輪在上官青海增幅下的集火轟炸,就連結丹境的修士都是會瞬間變成齏粉,而眼前的血腥騎士也是結丹境,哪怕防禦力再怎麽強也不可能一點損傷都沒有啊。
而塵隱也同樣是眉頭緊鎖,似乎是在思考著為何會發生眼下的情況。眼下這血腥騎士的情況可謂是用毫無破綻來形容,無論怎樣進攻他都宛若磐石一般紋絲不動,而他隨意的攻擊對於他們來說便是狂風驟雨。
“沒有破綻嗎?”塵隱低聲不屑的嗤笑了一聲,同時觀察著正在與軒轅星塵纏鬥著的血腥騎士,哪怕是任何一處微小的細節都沒有放過。
“沒有破綻,那麽哪裡就都會是破綻,或許攻其一點,便可造成破綻。”塵隱的目光掃過血腥騎士的身體,只見他手中血焰燃起,隨後猛地甩出,原本濃鬱的一團血焰在空中炸開,化為無數的細針攢射在血腥騎士的腰間。
“叮叮叮叮叮叮”血焰細針不斷的撞擊在血腥騎士的右側的腰間,血腥騎士剛抬起的持劍的手頓時就無力的垂下,同時身體還在不斷的顫抖著,但仍是未退一步。
塵隱見狀,血焰飛彈呈尖錐狀螺旋呼嘯著飛出,再次撞擊在了血腥騎士的腰間。而這一次血腥騎士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隨後徑直單膝跪地,用手中巨劍支撐著地面,握劍的手還在不斷的顫抖著。
“星塵,砍他右腰!”塵隱頓時大喝道,
軒轅星塵點了點頭,手中戮神劍上暗紫色光暈頓時宛若實質一般凝聚,隨後帶著滔天的暗紫色光影一劍斬下。 “鏘——”戮神劍猛地砍在了先前塵隱用血焰連番攻擊的地方,頓時盔甲上無數細小的血紅色紋路浮現,下一刻血腥騎士腰間的鎧甲轟然炸裂,露出了鎧甲下宛若靈體一般的血紅色皮膚。
李彥星自然不會抓住著完美的時機,只見她手中法杖上青色與紅色光芒同時纏繞,火球與風刃同時射出,火借風勢,火球在空中頓時膨脹了一倍隨後向著血腥騎士的腰間轟去。
“我去,姐姐你看著點啊。”軒轅星塵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火球,頓時驚呼一聲,隨後趕忙向一旁跑去。只見火球再一次的轟在血腥騎士的身上,血腥騎士頓時痛苦的低吼了一聲,待火光散去,大量的血紅色汁液自血腥騎士的腰間噴灑在地上,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你怎麽做到的?”軒轅星塵來到塵隱的身旁,疑惑的問道。不止是他,李彥星和上官青海兩女也是同樣疑惑的看著塵隱。
“為何我們先前攻擊血腥騎士會沒有任何作用,就是因為他的鎧甲有著緩和傷害的能力,還能把我們造成的傷害分擔到全身所有的鎧甲上。但是如果攻擊的頻率足夠高的話,他的鎧甲就很難再將傷害所分擔,通俗的講就是會反應不過來,所以我方才以飛彈化針,就是為了讓他的鎧甲無法再緩和我們的傷害。”塵隱隨口解釋道。
“你是個怪物吧。”軒轅星塵小聲的嘀咕了一聲,而上官青海和李彥星也是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塵隱嘴角一僵,隨後指了指不遠處的血腥騎士,說道:“準備好吧,這家夥要發狂了。”
眾人順著塵隱的手指看去,只見血腥騎士搖搖晃晃的再次起身,竟是丟掉了左手上的大盾,反觀他腰間的巨大傷口還在向下滴落著血紅色汁液,令人不寒而栗。
“滋滋滋滋”與此同時,突然有著血紅色的雷電纏繞在血腥騎士身上,只見血腥騎士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無數雷電纏繞於他的手中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雷槍,隨後丟向塵隱一行人。
只見李彥星手中法杖一揮,一堵石牆頓時在眾人面前升起,雷槍轟擊在石牆之上,石牆頓時就化為漫天齏粉。而眾人也同樣是低估了這杆雷槍的威力,雷槍爆炸後的威能頓時就將眾人給同時掀飛了出去。塵隱因為有著永恆絕燼臂甲的保護再加上早有預料倒是未收到太大的傷害,也就是他那一襲白袍上有些許的焦黑罷了。但是軒轅星塵可就慘了,作為在前面承受大部分衝擊的二人之一,他的防禦能力相較於塵隱可謂是弱到可憐,再加上他猝不及防的挨了這麽一下雷槍的爆炸,整個人頓時就陷入了昏迷之中,而且身上血肉大部分被雷電所傷,一片焦黑。
待爆炸的余威過去了,塵隱也是第一時間來到了已經昏迷不醒的軒轅星塵身旁,將滄能緩緩送入他的體內為他調理著繚亂的身體機能。
“我來吧。”上官青海這時來到了塵隱的身旁,輕聲說道。塵隱看了她一眼,隨後點了點頭,便起身走向了李彥星。
李彥星見塵隱向自己走來,頓時輕哼一聲,把頭扭向一旁。塵隱見狀,頓時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我滴姑奶奶啊,我哪裡得罪你了啊,這種關頭你還跟我耍脾氣啊。”
李彥星再次哼了一聲, 隨後說道:“你別管。”
塵隱無奈的長歎一聲,隨後說道:“我要爭取一擊秒殺血腥騎士,從而以絕後患,你稍後釋放風魔法輔助我即可。”
說罷,塵隱便轉身走向了血腥騎士,在他的身上逐漸有著無數血焰纏繞,仿佛要將他的身體都燃燒一般。
“這一擊,必然乾掉你。”只見塵隱緩緩抬起了自己的雙手,平舉於胸前,只見他全身上下的血焰頓時全部匯聚到他的掌心內,凝聚成一個無比巨大的血焰飛彈。在塵隱掌心內的血焰飛彈乃是他抽幹了全身上下所有滄能,將血焰法則運轉到目前的極致的成果,倘若這一擊未能擊殺血腥騎士,那麽便是命喪於此。
而與此同時,血腥騎士也是再次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只見他全身上下血紅色雷電纏繞,雷電的轟鳴聲響徹整片空間,隨後左手中一柄便先前威力更盛的雷槍緩緩在手中凝聚。
“彥星,風!”塵隱低喝一聲,李彥星頓時心領神會,手中法杖上青色光芒閃爍,只見兩道小型的風龍卷在塵隱身側升起,隨後融入了塵隱手中的巨大血焰飛彈中。
在風龍卷融入血焰飛彈的一瞬間,塵隱險些沒控制住手中的血焰飛彈。只見他手中的血焰飛彈頓時膨脹了幾大圈,原本通體血紅色的飛彈中也參雜了些許的青色,血焰飛彈同時也開始劇烈的收縮,變得極其不穩定起來。
“走你!”塵隱低喝一聲,隨即猛地將手中的巨大飛彈甩出,轟向血腥騎士。而血腥騎士也是同樣舉起了手中的巨大雷槍,同樣丟向塵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