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軒轅星塵眼中黑霧繚繞,黑氣自他的眼角冉冉升起,看上去分外的詭異。而他也是手握戮神劍獨自擋在了木棒流放者的身前,大有要和他一對一的意思。
木棒流放者緩緩地從地上爬起身,只聽他低吼一聲,便提起手中木棒狠狠的砸向了軒轅星塵。面對著這力大勢沉的一擊,軒轅星塵身形微微一晃,便向著一側閃開,同時在木棒流放者木棒砸下的一瞬間一劍刺在了他的膝蓋上。劣質的鐵甲與皮甲根本無法阻攔住鋒利的戮神劍,很快木棒流放者的膝蓋便被軒轅星塵的戮神劍所傷,臃腫的身體頓時單膝倒地。
而軒轅星塵的身形再次一晃,便閃身來到了棍棒流放者的身後,緊接著戮神劍上鋒芒閃耀,雙手持劍猛地刺入了棍棒流放者的身體中。
“噗嗤—”伴隨戮神劍猛地刺入了棍棒流放者的身體中,隨後軒轅星塵掌心在劍尾上猛地一壓,戮神劍的大半截劍身便沒入了棍棒流放者的體內。緊接著戮神劍上黑霧爆發,頓時就在棍棒流放者的身後炸開了大蓬的血霧。
棍棒流放者痛苦的低吼一聲,隨後肥胖的身體旋轉半周,手中巨大木棒朝著軒轅星塵悍然砸落。而軒轅星塵抬腳在他的背後猛地一蹬,戮神劍便隨之抽出,隨後身形猛地後退,開始在邊緣觀察起棍棒流放者的一舉一動。
而另一邊,曲刀流放者在挨了李彥星這破壞性極強的兩箭後臃腫的身體也是連連後退,塵隱也是隨之從地上起身一劍刺向了曲刀流放者的小腹。
“唰—”劍身毫無阻礙的沒入了曲刀流放者的小腹中,伴隨著一陣劈裡啪啦的電擊聲響起,曲刀流放者的內髒和血肉也是在塵隱的龍雷破壞下一片變得一片焦黑,如果仔細聞的話似乎還有些許焦熟的味道傳來。
曲刀流放者痛苦的向著塵隱揮出了一刀,塵隱上身微微後仰躲開了這一刀後,便抽出血腥騎士巨劍向後退去。只見大量的血液自曲刀流放者的小腹處噴灑而下,曲刀流放者的身形也是“噔噔”後退,同時伸手捂住了自己小腹的傷口。
只見曲刀流放者掌心內潔白的光暈閃耀,下一刻兩個流放者的腳下便同時有著白色的古老陣法閃耀。伴隨著陣法上白色光影升起,兩人身上的傷勢竟是恢復如初,隨後再次提起手中的武器走向了塵隱等人。
塵隱一行人面色微微沉凝,顯然這兩個看門的黏人程度可謂是超乎他們的想象。而塵隱看向李彥星,李彥星深吸一口氣,向著他說道:“接著攻擊,總會有極限的。”
塵隱點了點頭,隨後左手掌心中藍色光暈閃爍,凝聚成卡梓魔盾持於左手,便再次提起血腥騎士巨劍衝向了曲刀流放者。
而這時軒轅星塵的身形也是再次動了,只見他一個閃身來到了木棒流放者的身側,提起手中的戮神劍便斜刺向了木棒流放者的腰間。
與先前一般,戮神劍毫無阻攔的刺入了木棒流放者的腰間,伴隨著軒轅星塵手臂微微一顫,黑霧也是再次在木棒流放者的腰間爆開,炸出大片的血霧。
然而木棒流放者竟是悍不畏死一般,只見他猛地回身一棒砸在了軒轅星塵的身上,將軒轅星塵狠狠的給砸飛了出去,但是軒轅星塵也是在他的腰間劃開了一道足有三尺長的猙獰豁口,鮮血如泉湧般的從中湧出。
而軒轅星塵在挨了這一棍後也是不好受,體內一陣氣血翻湧,隨後便是一口鮮血咳出,眼中升起的黑煙也是隨之黯淡下了些許。
只見棍棒流放者腳下白色陣法再次亮起,
下一刻他腰間的猙獰傷口便是再次恢復如初,而軒轅星塵見狀更是險些再次一口鮮血噴出。 “怎麽回事?打他沒用嗎?”軒轅星塵不免有些無奈的問道,隨後便再次提起戮神劍,化作一縷黑煙與棍棒流放者纏鬥在一起。
反觀塵隱那裡,曲刀流放者的攻擊宛若狂風驟雨一般的落在塵隱的身上,塵隱也是不斷的抬起手中的血腥騎士巨劍或是卡梓魔盾以應對曲刀流放者的攻擊,曲刀流放者手中的巨大曲刀每一次落下都會與塵隱手中的血腥騎士巨劍擦出大片的火星。濺起的火星也是在一定程度上阻攔住了塵隱的視線,令他也只能被動的防守。
而上官青海間兩邊戰況似乎出現了些許的變故,只見她手中金色水晶纏繞於雙臂之上,隨後手中金光綻放,開始接連結印。數道古老且玄奧的印記在她手中凝聚,崩碎,隨後逐漸化為一道鎖鏈模樣的印記。只聽上官青海一聲輕喝,便悄然落下沒入地面中。
“黃金,禁錮。”
下一刻一道道的金色紋路在地面上浮現,伴隨著金光乍現,兩個流放者的身下也是突然有著金色的鎖鏈突然升起,禁錮住了他們的四肢。
“噗嗤—”很快兩聲血肉穿刺的聲音近乎同時響起,塵隱手中的血腥騎士巨劍和軒轅星塵手中戮神劍便同時貫穿了兩個流放者的身體,劍身自他們的後背捅出,頓時帶出了大片大片的血液與內髒碎片。
與此同時許久未出手的李彥星也是來到了曲刀流放者的身後,只見她纖纖素手一揮,兩把血焰長劍便同時在她的手中凝聚,便同時刺入了曲刀流放者龐大的身體內。下一刻她的身影猛地向後退開,插入曲刀流放者身後的兩把血焰長劍也是隨之爆炸,化作火海將曲刀流放者所吞沒。
塵隱似乎還是擔心這一擊還是不足以殺死眼前的曲刀流放者,只見他左手固定著血腥騎士巨劍,右手掌心內閃電凝聚化為雷槍的模樣,隨即便是臉貼臉的一記鮮血雷槍砸下。
“轟——!”鮮血雷槍猛地炸開化為大片的鮮紅色閃電吞沒了塵隱與曲刀流放者的身體,而李彥星則是早早的拉開了身位才沒有被這一發雷槍所傷到。
伴隨著閃電散去,毫發無傷的塵隱和身體已經變得一片焦黑的曲刀流放者也是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只見塵隱左手臂上的卡梓魔盾逐漸化為碎片飄散,而他也是抽出血腥騎士巨劍緩緩的向後退去。
下一刻上官青海的黃金鎖鏈逐漸崩碎,而曲刀流放者龐大的身體也是轟然倒地,趴在地上不知死活。在經過血焰的炙烤和閃電的洗禮後曲刀流放者的身上似乎還能聞到些許焦糊的味道,看樣子八成是活不成了。
而在鎖鏈崩碎的同時棍棒流放者也是一棍把軒轅星塵給拍飛了出去,這一下的力量之大甚至直接把軒轅星塵給拍飛了十余米。隨後他便再次單膝跪地,同時掌心內潔白光暈閃爍。只見先前的陣法再次出現在他們二人的腳下,伴隨著陣法上潔白光影一閃,已經斷氣的曲刀流放者竟是再次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切皆是恢復如初,就連那焦黑的身體也是恢復了原狀。
“怎麽會這樣?”塵隱看向來到他身旁的李彥星,顯然是希望後者能想出應對之策。然而李彥星卻是搖了搖頭,顯然對眼下的這種情況也是感到分外的困惑。
塵隱眯起眼看著眼前氣勢依舊澎湃的兩個流放者,突然想到了什麽,而見兩個流放者還沒有想要出手的意思,他便一個箭步來到了上官青海的身前,問道:
“剛才你釋放的禁錮,還能再釋放一次嗎?”
上官青海愣神了片刻,隨後點了點頭,答道:“可以,不過只有兩秒左右的時間。”
塵隱點了點頭,道:“好,到時候我上去的時候你就釋放禁錮。”
說罷他便迅速的轉向李彥星,隨即說道:“彥星,用古龍雷槍吧。”
聞言,李彥星頓時面露遲疑之色,古龍雷槍也算是他們二人間掌控的一種殺招了,但是消耗卻是極大,稍不注意還會有上次李彥星昏迷重創的危險。
“相信我,但是這次滄能轉移就不用上次那麽多了,大約一半就夠了。”塵隱來到李彥星的身前,輕聲道。
李彥星深吸一口氣,隨後點了點頭。只見她眼簾微垂, 雙手在胸前相扣。下一刻一層妖異如蓮花般的濃鬱的血紅色光芒瞬間在她的身旁綻放。而塵隱的身旁也同樣有著濃鬱到近乎實質般的血紅色光芒升起,在他的身後構成四翼古龍的圖案。
“滄能升騰!歸心!”李彥星低喝一聲,下一刻她身旁的血紅色光芒便是衝天而起,隨後落在了塵隱的身上。
只見塵隱眼中黑紅色雷光纏繞,左手掌心內龍雷劈啪作響,化為猙獰黑紅雷槍的模樣握持於手中,與此同時塵隱也是大喝一聲:
“青海,禁錮!”
上官青海微微頷首,隨即手中不斷結印,鎖鏈狀印記也是再次出現在了她的手中。伴隨著她手中鎖鏈印記落下,燦金色的鎖鏈也是再次禁錮住了兩個流放者的身體。
與此同時,塵隱動了,只見他帶出大片黑紅色的光影,近乎是瞬間就來到了曲刀流放者的身前,隨後竟是高高躍起,將手中血腥騎士巨劍插在了曲刀流放者的肩頭,穩住了身形。
然而這還沒完,只見塵隱站在曲刀流放者的肩頭,隨後一把扯掉了曲刀流放者臉上的鐵質面罩,一張醜陋且極度潰爛的面龐也是映入了眾人的眼簾。
塵隱運轉滄能穩住身形,隨後拔出血腥騎士巨劍猛地削去了曲刀流放者的下顎,下一刻在兩女無比震驚的目光中,塵隱猛地將手中的古龍雷槍插進了曲刀流放者的喉嚨內,隨後一個翻身便跳下了曲刀流放者的身體。
“轟——!”伴隨著古龍雷槍的爆炸,黑紅色的閃電也是瞬間將其的身體所吞沒。而同時空中也是碎肉橫飛,鮮血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