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錦還鄉的張彪沒事就帶著張猛在村子裡閑逛,被她娘親洗得特別乾淨的懸劍宗統一服裝在白日裡和長劍一樣,從未離開身體。
因為犯錯逃出去幾年沒敢回家的張彪成了村子裡繼學堂先生們之後最受村民尊敬的人!
蘇遠把張彪所說的那場宗門之戰轉述給了自己的先生,老頭子忍不住笑了:“黃毛小兒,未免把江湖想得太小了!”
老頭子曾說過,當今武林,一觀,兩寺,三山,十宗門,可沒有細說,蘇遠也沒有細問。
“先生,你給我講講這些門派吧!”蘇遠哀求到。老頭子似乎對江湖之事並不感興趣,擺了擺手:“將來,你親自走上一遭,不就知道了,哈哈,專心讀書,方為正道!”
蘇遠心裡琢磨:“這裡地處偏遠,消息閉塞,老頭子哪能了解那偌大的江湖!不如晚上去問問黑衣人,不過黑衣人沉默寡言,除了指點自己習武,好像還沒和自己談過其它事,那黑衣人是誰?不知和那司空玄,孰強孰弱?”
一大個男孩走到正在課桌前發呆的蘇遠面前,低下頭湊近蘇遠耳朵:“今晚回家小心點!”蘇遠看著面前一臉得意的張猛,心裡大概有數了,定是張彪要為張猛報仇!
放學後,蘇遠為了避免麻煩,繞道回家,可惜還是被張彪給堵上了。
在一段沒啥人的道上,張彪橫劍在前,蘇遠看著開刃的長劍,內心也是慌得一批。
張彪看著蘇遠道:“就你他媽叫蘇杭啊!敢欺負我弟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今天我就用劍鞘當那先生的戒尺替你老媽好好教訓你!”說著話,張彪就把手中劍插入一旁土裡,隻拿著劍鞘走向蘇遠!
蘇遠心道:“以大欺小,真夠惡心的,這樣的人也配入懸劍宗,這樣看來,懸劍宗也不是什麽名門正派!”
蘇遠擺好黑衣人傳授的迎敵架勢,張彪一看笑了:“哈哈!你還習過武,有趣,有趣!”
劍鞘橫掃,習武三個月的蘇遠一眼看出張彪這一招是半點武功根基都沒有,只是再平常不過的一揮,所以蘇遠很輕松就躲過去了!
雖然張彪不會武功,可是在力量上是有絕對的優勢,所以蘇遠絕對不能被張彪擒住!左閃右避,張彪的劍鞘始終慢了一拍沒有打到蘇遠的身上。
張彪氣急敗壞,想著自己堂堂懸劍宗四代弟子竟然打不到一個五歲多的孩子,不知不覺手上力道加重,蘇遠一看,這要是挨上一下可得躺半個月啊!掉頭就跑!老先生說過的:“三十六計,走為上記計!”
遠處一個男孩,一個女孩迎面趕來,正是張猛和蔣葉,張猛見落荒而逃的蘇遠,伸手就想攔住,蘇遠一個箭步飛躍,對準張猛臉頰就是一拳,一旁的蔣葉捂住臉,害怕蘇遠給她也來上一拳。
因為這一拳,蘇遠逃跑受阻,後面的張彪已拽住蘇遠衣角,蘇遠回首就是一掌拍在了張彪的臉上。張彪惱怒,兩隻手像鉗子一樣抱住蘇遠,然後狠狠地摔在地上!
躺在地上還沒有起身的蘇遠,就遭到了兩兄弟的拳打腳踢,蘇遠緊緊抱著腦袋蜷縮起來。一向不怎麽言笑的蔣葉嘴角竟流露出一絲笑容!
眼看著再打,就要出人命,張猛趕緊攔住自己的哥哥!相比兩兄弟的一拳一掌,蘇遠受傷極重。張彪在張猛的安撫下嘴裡罵罵咧咧的就離開了!
蔣葉蹲下來拉開蘇遠擋在腦袋上的雙臂,本想嘲笑一番,出乎意料!嘴角掛著一絲殷紅鮮血的蘇遠一臉壞笑!看著面前有著單眼皮,潔白面頰的蔣葉,蘇遠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蹭了一下她張櫻桃小嘴。
被奪去初吻的蔣葉扇了蘇遠一巴掌,坐倒在地,向後退了幾步,掉頭就跑掉了!
蘇遠好似覺得欺負蔣葉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開心的事了!
看著蔣葉跑遠的背影,蘇遠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對不起,我好像有點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