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還在睡夢中的張彪被縣衙兩個捕快強行架走了!老張頭家裡被翻個底朝天,懸劍宗的衣服,寶劍還有偷來的財物一並被帶走。
第二天,村頭多了一個發呆的瘋女人,張彪的娘親!
村子裡後來就傳開了,原來張彪並不是什麽懸劍宗的四代弟子,只是一個在城裡乾些盜竊之事的毛賊。那身衣服和寶劍也是從懸劍宗一個弟子投宿的客棧裡偷出來的。
懸劍宗弟子發現衣物丟失後立即報了官,官府摸查大半個月,終於摸到了張彪的家。
還聽說被捕入獄的張彪第二天就被處死了!
蘇遠本覺得張彪這種人幹了點偷雞摸狗的事,最多關上幾年,不至於被處死啊!後來據聽說是張彪偷了懸劍宗弟子的衣服後,以懸劍宗名義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給懸劍宗抹黑。當地縣令為了向聲名顯赫的懸劍宗示好,便擅自將其改成死刑。
那些本準備張羅著給張彪說媒的都捏了把汗,紅線可不敢亂牽啊!
除了蘇遠看的書越來越多,武功越來越高,胖女人的財富也越來越多,體重也越來越重。
胖女人和蘇遠商量了一下,就用手裡的錢在縣裡購置了一套房子。蘇遠並不去住,閑置的房子被胖女人用來出租,一個月也能賺百文錢,相比起留香鋪一日的流水,簡直少得可憐,但蒼蠅腿也是肉啊!
買完房子的胖女人準備南下進京,將留香鋪打造成京城內首屈一指的商鋪。蘇遠是無比相信那個滿腦子裝著錢的胖女人。
蘇遠建議胖女人在豬油皂的保存和耐用上多下點功夫,這樣就不用擔心因為配方泄露而失去競爭力,也可以在京城站住腳之後,在各個省設立連鎖店,胖女人默默地記在心上。
胖女人問蘇遠:“你確定不和我一起走嗎?”蘇遠無所謂地笑笑:“不了!”胖女人說:“不知道怎麽回事,自你被項大哥從水裡救上來,我就覺得你好像變了,變得不像我兒子了!”蘇遠本想直說,我本來就不是你兒子,但不忍傷害一個做母親的心只能反著說:“說什麽呢?我當然是你兒子!”
第二日,女人背著一個裝滿銀子的包裹坐上馬車前往京城。和女人一起離開的還有那個孤兒張舉,這也是蘇遠的安排,蘇遠自己不能護在女人左右,就讓張舉去保護她吧!
看著離開的馬車,蘇遠內心五味雜陳,這個女人拚了命賺錢,說到底還是為了自己的孩子!等那女人回來,還是要對她好一點。
女人離開前,花了一筆錢給蘇遠買了個丫鬟,照顧蘇遠的飲食起居。
十三四歲的丫鬟陸鶯兒面對裝著二十多歲靈魂的蘇遠顯得局促不安,蘇遠試圖緩和這種尷尬的氛圍:“你不如做我姐姐吧,我做夢都想有個姐姐!”看著一臉可愛的主人,陸鶯兒沒有逾矩:“少爺,這樣不好!”
蘇遠小手一揮:“不妨事,陸姐姐!”
本還想著新主人對自己不好就逃跑的陸鶯兒還是第一次覺得做一個仆人那麽輕松。除了一天三頓飯,幾乎沒有別的事需要自己做,那認自己做姐姐的小主人,每天早早就起床了,上學路上也不用背,連衣服都是自己洗的。從小就注定是王府丫鬟的陸鶯兒第一次在蘇遠這裡感受到了人情,感受到了公平。
看著蘇遠每天身後跟著一個初長成的少女,村子裡都戲稱蘇遠為“蘇少爺”,蘇遠也不在意。
悠悠眾口,誰能分辨的明白,只求無愧於心!
陸鶯兒對讀書很感興趣,蘇遠就索性給陸鶯兒交了學費,雖然有了錢,蘇遠並沒有調換先生,還是認老頭子做先生,蘇遠曾不止一次對老頭子說:“先生有大學問啊!”老頭子也不謙虛推辭,只是一個勁地誇蘇遠獨具慧眼!
剛開始還比較沉悶的陸鶯兒漸漸變得開朗,與普通人家的孩子並無兩樣,也越來越像蘇遠的姐姐了。
只是蔣葉看到蘇遠和已經有點女人味道的陸鶯兒一起上下學,會在別人面前詆毀蘇遠幾句,偶爾也會當著蘇遠的面陰陽怪氣,冷嘲熱諷地喊上一句:“蘇少爺,蘇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