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組賽最後一場,靜水建設完全是碾壓式的勝利。要說他們的對手XX網吧的實力,在市裡也能算個中上。但在這場比賽中,XX網吧完全是只有招架之功而毫無還手之力。靜水建設八度洞穿對方球門,其中周紅亮一人就獨中六元,進的個個都是馬仔送到嘴邊的保姆球,一口咬下去就行,而他揮霍的機會還遠多於此。一直聽人說,周紅亮是根據自己的進球數來打賞手下的。不知道靜水建設的隊員們是該為老板的兩個帽子戲法而高興,還是為那踢飛的N多腳而悲傷逆流成河。
伊然戴了頂大大的遮陽帽,坐在我旁邊。盛夏的太陽火辣辣地曬著,我對伊然說:“太陽這麽大,要不你去車裡等我吧?別曬傷了。”
“沒事,我搽了防曬乳。”伊然說著,從挎包裡掏出個瓶子,“要不給你也搽點吧,你這個月曬黑好多了。”
“不要不要,我又不是娘炮。”我一邊躲著伊然,一邊借機掐了下她白嫩嫩的胳膊,“還是你皮膚好,怎麽曬都不黑。”
這一掐引起了伊然的強烈反彈,她拿著防曬乳非要往我身上抹。最後在她撅嘴佯怒的逼迫下,我只能乖乖就范,任她在我臉上塗塗抹抹。
“你在我臉上畫了啥?”等她終於停工之後,我才得以開口發問。
“你說呢?”伊然揪住了我的鼻子往太陽底下引,“狠狠曬你兩天,你就會變成線條分明的大豬頭。”
我無助地靠著伊然,任她擺布。終於伊然發現我不太對勁,停下手問:“你怎麽都不反抗的?”
“我在吃小母豬的豆腐呢,好舒服啊……”我懶洋洋地呻吟著。
“討厭死了你!”伊然猛地一撤腿,我毫無防備,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耀陽,耀陽,你怎麽了?”看我半天沒有反應,伊然擔心地湊過來,我感到她的氣息溫暖芬芳。
我翻起白眼,悠悠醒轉。“這位姑娘,此處是何地?你是何人?在下如何會在這裡?啊,這位姑娘,你豈能袒手露腿,有傷風化。啊,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啊彌陀佛,罪過罪過。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即是空即是色……”
伊然又好氣又好笑,任我躺在地上撒潑。最後連我自己都受不了了,幽怨地說:“林伊然你不愛我了,我瘋成這樣了你都不管我。”
伊然說:“快起來吧,衣服髒成這樣,怎麽見人?”
我這才意識到問題,起身一看,衣服已經花了,只能先回家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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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我又問伊然:“真的不用給伯母和大哥帶見面禮?”
“行啦,家裡又不缺你這點東西。你加油攢錢買真戒指吧,我還等著你跪地求婚呢!”
“這樣好嗎?”我還是有點擔心。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婆媽媽了,就是去吃頓家常飯。”伊然抽出手來打了,應該說是撫了一下我的臉,“只要你對我好一點,他們就滿意啦!”
我一把抓住伊然的手,伊然尖叫起來:“我在開車呢,你不要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