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夏宋雪的頭髮是及肩中短發,沒過幾分鍾就全部吹幹了。
“這麽快就完了?”
夏宋雪摸了摸頭髮,略微有些無語。
“嗯,”陳澤言扒拉了她一下,“你去邊上玩去,我還有方案要看。”
“噢噢...”
夏宋雪在房間內看了看,最終還是來到了那張看起來柔軟舒適的床邊坐下,兩條光滑白皙的腿擺呀擺...
看著陳澤言坐在電腦桌前專注的樣子,少女突然問道:“以後你還會幫我吹頭髮嗎?”
“如果我心情好的話。”
陳澤言沒有回頭,一副平淡的語氣。
“噢噢...”
夏宋雪點了點頭,隨後再次問道:“學長,你覺得我要不要把頭髮留長啊?”
“不管留不留長,學校裡都會有很多人喜歡你。”
“我想知道你的看法...”夏宋雪在心中補充了一句,“我想變成你喜歡的樣子。”
“都行...”
“那我還是留長點吧,畢竟我可是個女孩子。”
“噢噢。”
噢噢?這麽敷衍的回答。
少女秀眉微皺,自己剛才可是重點強調了女孩子三個字。
夏宋雪歎了口氣,假裝不經意間倒在了那床柔軟舒適的被子上,隨後眼角余光偷偷打量著陳澤言。
此刻的他正在電腦桌前不知道在研究什麽,壓根沒關注身後的自己。
夏宋雪一臉愜意的張開手腳,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緩緩閉上眼睛。
這張床果然和想象中一樣柔軟舒適,林幼微應該也沒有這樣的待遇吧?
肯定沒有吧,林幼微沒有來過學長家裡,更沒有見過阿姨。
在夏宋雪的內心中,那位學生會長已然成為了她的假想敵。
她在床上輕輕翻了個身,將頭埋在被子裡。
大概是近幾天清洗過又曬過太陽的緣故,被子上有股陽光的味道和洗衣液的清香。
“你在幹嘛?”
陳澤言本來在看著方案,感覺夏宋雪老實的安靜下來,有些好奇的回過頭。
然後他就看見夏宋雪趴在他的床上,將臉埋在被子裡,兩條白皙光滑的小腿如同游泳一般在床上晃悠著。
聽到陳澤言的聲音,夏宋雪的雙腿頓時停了下來。
她呆滯了幾秒鍾,隨後從床上爬起下床,有些不敢面對陳澤言的視線。
“咳咳...中午有點困...你這床睡著還挺舒服的...”
陳澤言饒有趣味的看著她:“然後呢?”
“就不小心...躺上去了...”夏宋雪紅著臉說道。
陳澤言一陣無語,隨後看了看時間。
“衣服也換了,差不多要送你回去了,你回寢室還能補個覺。”
陳澤言看了看時間,如今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噢噢...”夏宋雪的表情有些失落。
“走吧,我送你,記得把你換下的衣服帶上。”
“好吧。”
夏宋雪將自己的包包打開,將換下的衣服裝在塑料袋裡放了進去,不小心取出裡面的雨傘。
陳澤言看著夏宋雪拿出的雨傘,微微一愣。
“你背包裡面不是有傘嗎?”
“啊,我忘記了,可能是室友放進去的吧。”夏宋雪尷尬的避開他的視線。
陳澤言一陣無語,怎麽感覺這一切好像都是套路?
陳澤言從衣櫃中拿了一件外套,
正準備打開房門,卻聽到了屋外傳來的腳步聲。 是誰回來了?
陳澤言停下開門的動作,認真的聽著腳步聲。
老媽不是中午有應酬嗎?怎麽會突然回來啊?
“怎麽了?”
注意到陳澤言的臉色變化,夏宋雪忍不住好奇問道。
“噓~”
陳澤言對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悄悄靠近她身邊,把夏宋雪壁咚到了牆上。
隨後他在少女的耳邊輕聲道:“我媽好像回家了...”
正在因為壁咚而緊張的夏宋雪,下一刻瞬間變得呆萌了。
她輕咬嘴唇,表情有些慌張,一隻手抓住陳澤言的胳膊。
“那我們…該怎麽辦啊?”
“還能怎麽辦?待會送你回學校唄。”
陳澤言頓了頓,隨後冷靜道:“別慌,我們又沒做什麽虧心事…”
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陳澤言的房門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
“小言,開門,趕緊的!”
“幹嘛啊,我睡午覺呢...”陳澤言裝作迷糊的語氣說道。
“睡了也給我起來!我問你玄關的女款小皮鞋是誰的?”
我日,忘記了這回事,陳澤言有些懊惱的扶著額頭。
“我說是欣然姐的你信嗎?”
“不可能,我剛剛看了的,你欣然姐不在家裡。”薑海燕敲門的聲音又大了幾分。
“臭小子,趕緊開門!”
今天中午的應酬結束的很快,薑海燕就回家了,沒想到門口多了一雙女款的小皮鞋。
這小子不會帶女孩子回家了吧?
難不成想趁著我和他爸不在乾點大事?
薑海燕很好奇, 必須親自確認是不是真的?
“您別激動,我這就開。”
陳澤言歎了口氣,隨後看了一眼夏宋雪。
只見少女拚命搖著頭,臉上的神色滿是驚慌失措。
“不開的話,老媽生氣了,後果更嚴重。”
陳澤言歎了口氣,最終還是選擇去開門。
夏宋雪連忙抓住了他的手,內心像是在積攢勇氣般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隨後她松開了自己的手,“好了...開吧。”
陳澤言點了點頭,向著門外大喊道:“老媽,別敲了,這就來。”
隨著砰的一聲,門房被打開了。
薑海燕一臉狐疑的走進房間,隨後便看到了站在陳澤言身後的夏宋雪。
她的表情微微有些錯愕,隨後將審視的目光落在陳澤言身上。
陳澤言有些無奈:“媽,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其中有一些誤會...”
然而薑海燕並沒有理會他,而是徑直走到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她對著夏宋雪略帶歉意的笑了笑:“丫頭,別緊張,這件事...說到底也是陳澤言不對…”
說完,她有些好笑的白了陳澤言一眼:“臭小子,上次讓你溜了,這次該好好跟老媽解釋一下了吧,你倆到底什麽關系?”
“其實是夏宋雪衣服被雨淋濕了,”陳澤言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怕她著涼了,才帶她回來換衣服。”
“噢,是嗎,換衣服而已?”
薑海燕的目光落在夏宋雪的男友襯衫上,盯著那解開的兩個紐扣,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