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你怎麽來找我了。”
“為了和你探討下案件唄,我們調查過廢棄醫院附近的監控。”
“那如何?”
我漫不經心的打著哈欠,揉著眼睛。
“廢棄醫院大門口就有一個,雖然比較老,但也能拍出錄像。”
“發現的那個日記本我也看過了,我們按照上面的日期進行了對比。”
“如果是普通利用那個黑衣聾啞人進行作案的話,不就明了嗎?”
“或者是把那個聾啞人當做引子之類的,做些事情。”
“是啊,我們也以為,調查了監控錄像,並找到那個人,就能真相大白了。”
“難道沒有找到那個人嗎?”
“還是說監控攝像頭並沒有拍到那個人?”
我一臉認真的看著林叔,林叔卻顯得有些急躁。
“何止是沒有拍到人,聾啞人也畫出了見到的人的大致樣貌。”
“在經過我們專業人員的還原,讓聾啞人確認了一下。”
“聾啞人點了點頭?”
我疑惑的看著林叔。
“是啊,我們先是在警局網站上對比了所有人的臉型,現在一個人對的上的。”
“雖然我們也把畫像放到了網上,但就是不知道他存不存在。”
我聽到林叔說的話,默默的低下了頭。
(到底是什麽情況?不存在的人做的案,不太可能啊?)
(等等,這五名死者的死亡方式都是窒息或者毒殺,臉上還有咬傷。)
(不過仔細想想,死者的臉不是被咬的血肉模糊,或許是活生生從生人臉上撤下的。)
“林叔,如果這次的案件不是人類所為,你會怎麽辦?”
“怎麽問起這個了,如果不是人類所為,那只能找個理由公之於眾。”
“你的意思,懷疑這是鬼或者妖怪所為?”
“林叔要是不相信,也只能定為懸案,或者……”
“把那個聾啞人定義為凶手,雖然那個聾啞人也有著殺人的時間就是了。”
“而且也沒有人能為他作證不是嗎?”
“這怎麽行!我可是警察,怎麽能冤枉無辜之人。”
“接下來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這位凶手甚是縝密。”
“不過,林叔,有一句話我要說。”
“什麽話。”
“用找到的所有線索串聯起來,最後的那個不管有多麽的不可思議,那就是真相。”
“不管是什麽案子,我都想知道真相。”
“而且就算凶手再怎麽縝密,都會留下蛛絲馬跡,不可能憑白無故的消失無影無蹤。”
“真相嗎?年輕真好啊。”
“或許是很好吧,我想要追求真相的原因只有一個。”
“正因為前段時間的契機,我才想知道所有案件的真相。”
“包括我爺爺死亡的真相,不管有多危險,我都想查個水落石出。”
林叔沉默了起來,看著窗外,陰沉著臉。
“你扯遠了,還是先查出這次案件的真相吧。”
“聾啞人指認的畫像上的人到底存不存在。”
“人,是不存在的,監控錄像裡,那幾天有什麽動物或者人去過廢棄醫院。”
我笑著看著看著窗外一臉陰沉的林叔。
“你這麽說,確實有,那幾天只有下午的時候,有個黃鼠狼去過那裡。”
“隨後那個聾啞人就跟著黃鼠狼離開了廢棄醫院。”
“第二天就發現了一位失蹤人員的屍體。”
“那位聾啞人搬到廢棄醫院後,每一位失蹤人員的屍體第二天就會被發現。”
“雖然只有兩名死者。”
“死者報案失蹤的時間是什麽時候?”
“大概都是死者到被發現的時候將近一個月。”
“第一位死者被發現是五月五日,將近一個月嗎?”
“剛好是聾啞人學習魯班書有一段時間了,且有所小成。”
“你的意思是,真的是他?”
“不一定,先找到那本魯班書和那個賣給聾啞人魯班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