磚頭上的血液包含了死者方雨霏的,同時還包括了另外一個未知的人,痕檢一共檢查出了兩份DNA。
而蘋果皮上的DNA則是他許誠的,很顯然,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許誠解釋不清。
“許誠,說說吧,這到底怎麽回事!”痕檢目光敏銳,他絕不會放過許誠臉上任何的表情變化。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評估皮上的DNA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而磚頭上的DNA我更不知道了。”
許誠雖然嘴上沒說,但他心裡清楚,這磚頭上的另一份DNA,應該是吳飛的手下的。
但他現在說出吳飛來,那豈不是把颶風也拉下去了,周衛先說過,這話他不能說,所以,他現在只能憋著。
“你不說不代表你就沒有嫌疑,這上面有你的DNA,這就表明你去過這裡,我們會通過技術手段查出你去那裡的線路!”
痕檢說完,轉身離開。
門再次被關上,許誠也無奈的歎了口氣。
一旁的蘇婷看到他這樣,也隻好安慰道:“許誠,法醫那邊還沒出信息呢,說不定他們那邊弄來的線索能證明你不是殺人凶手呢。”
“但願吧。”
許誠心裡現在亂極了,他真想把所有事都講出來。
可這樣無濟於事,他已經深入了這件事中,即便自己不想參與,但洪流卻在推著他往前走。
蘇婷也是這颶風案中重要的一環,只是她知道的沒有周衛先多,而且把她安排在許誠身邊,也是有特別用意的。
她現在無需暴露自己更多的身份,為的就是不讓許誠生疑,警察這邊,也有在考驗許誠的意思。
痕檢拿來的這兩樣東西雖然檢查出了DNA,不過並沒有什麽用。
他現在就等著法醫那邊送來線索了。
法醫的線索來的比較晚,到了第二天的中午這才檢查完。
法醫姐把幾張報告送到了他的面前,說道:“屍體現在檢查出了幾樣東西來,一樣就是這裡面沒有你的DNA,另外一點,我提前把死者還殘留的臍帶血和羊水都收集了一點,只要熊隊那邊把那幾個男人抓回來,就應該可以做出對比了。”
“熊隊那邊找到那幾個男人了?”許誠問道。
“找到了其中三個,還有兩個還沒找到,對了,死者姑媽怎麽會找來的,她最多也就是死者的姑媽而已,應該和這件案子沒有多大關系吧。”法醫也很不解為什麽熊隊會這麽做。
但這些都是許誠告訴他的,死者的姑媽或許才是殺人最為直接的凶手。
許誠先是松了口氣,這才說道:“死者身上沒我什麽事兒就好,反正讓熊隊抓回來就行。”
許誠賣了個關子,並沒有出門,熊隊把人抓到了,他出去才能挺直腰板。
......
又是一天過去,熊隊終於把所有與死者發生過關系的男人都抓了回來,並且一一做了小孩子的親子鑒定。
其中有一個名為魏明的家夥,和死者的羊水成功做出了比對。
熊隊這時候也來到了小房間門口,敲起門來。
“許誠,關了你幾天,別怪我啊。”熊隊打開門來,朝著許誠笑呵呵說道。
“這話說的,你們把蘇婷安排過來陪我,我還有什麽怨言啊,沒我什麽事了吧,那我可以走了吧?”
“當然,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不過......”
許誠一聽,知道熊隊肯定有什麽事搞不定了。
“說吧,是不是都知道凶手是她,但卻不能攻破她,對嗎?”
熊隊低著頭,那樣子就好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許誠也沒急著離開,既然已經找到了男人,又找到了她姑媽,那接下來的事不就好辦了嘛。
他讓熊隊帶著那名男人從走廊中走過,而這時候,又讓另一名警官帶著死者姑媽從走廊另一頭出來,讓兩人想見一下。
這樣說不定能擦出什麽火花來。
熊隊照做,兩人很快在警局走廊中碰到了。
“看什麽看,還不快走!”熊隊假裝催促著男人,可男人看到她姑媽的臉,哪還能走的動道,臉上那憤怒的表情一下子就顯現了出來。
熊隊把方雨霏被人殺害的事告訴了他,同樣還有意無意的告訴他這件事極有可能是她姑媽做的,還把他的兒女給挖了出來,現在甚至都不知道在哪裡。
這些情況讓男人知道,哪裡還憋得住,雖然他是個小混混,不過自己女人被殺,還被剖屍,這種事哪能忍得了。
“是你!是你殺了她!”男人不顧一切的衝向她的姑媽,雙手狠狠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住手!你快給我住手!”熊隊見狀,趕忙拉扯著他,但男人的力氣相當大,想讓她姑媽陪葬,哪能放手。
她姑媽早已害怕不已,露出驚恐的表情來。
“我沒有!是你這個畜生!玷汙了我家霏霏!”
“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男人再次喊著,手掐的更緊了。
姑媽的舌頭都快吐出來了,臉上的驚恐也越來越盛。
她已經感覺到了害怕,接下來就該是他說出實情的時候了。
現場有好多警察在,許誠一揮手,示意他們現在就上去,時機已經到了。
警察們一擁而上,把男人的手從姑媽的脖子上扯開,然後把兩人又再次送到了兩個訊問室中。
逃過一劫的姑媽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可是,她似乎也已經動搖了。
“熊隊,接下來就靠你了,警察的訊問手法我沒你強,我只能做到這一步。”
“許誠,雖然你的辦法是損了點,不過損招也有損招的妙用。”熊隊咧著嘴笑了笑,隨即又恢復到了嚴肅的表情,重新進入到了訊問室中。
大概半小時的功夫,熊隊重新走了出來,他早已是一身臭汗,不過功夫不顧有心人,方雨霏的姑媽總算是撂了。
“怎麽樣,是不是她?”蘇婷站在一旁朝著熊隊問道。
“嗯,確實是他,我現在就要出去趕快找胎兒的屍體呢,這娘們居然把胎兒扔在了一口井裡,太可惡了!”熊隊氣衝衝的拍打著手背,估計也是他有生以來見過的最為變態的案子。
“那沒我們什麽事兒,我們可得走了。”蘇婷回答道。
“蘇婷,你留一下。”
許誠也沒多問,先走了出去。
等他離開後,熊隊這才說道:“等等,還有個事勞煩你,但也不是特別緊急,能查就查,就是凶手收了二十萬塊錢,這錢是從哪裡來的,你們能查嗎?”
這家夥是在懷疑許誠也有經手,畢竟現場可留下了他吃過的蘋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