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機中立馬傳來了周衛先的嘶吼聲。
“蘇婷,你給我停下,什麽都不許動,颶風現在不是殲滅的時候!”
蘇婷聽到耳機中的聲音,頓時一愣,這麽好的機會居然就此放過?
“命令!這是命令!我現在命令你現在就回來,給許誠留一封紙條,開著房車從他眼前消失!”
周衛先的話讓蘇婷更是疑惑了,可是,周衛先作為局長,她怎能不聽。
她隻好咬著牙答應了下來,看著裡面許誠和寧陽之間有說有笑著,她現在真想進去抓他們。
可是,若她現在就行動,一來不說她一個人未必能抓住他們兩個,二來,即便是抓到了,也會讓周衛先的計劃落空。
颶風是沒了,但颶風背後卻還有更大的秘密在。
要不然,寧陽也絕不可能接近許誠。
蘇婷從密林中離開了,她實在想不通,既然周衛先讓她回去,那她得回去問一下才行。
她給許誠留了張字條,便開著房車離開了。
而此時的別墅內,寧陽和許誠也準備出去,許誠要帶他去昨天的舞廳,他要給寧陽一個驚喜。
幾人很快來到了舞廳門口,此刻還是早上,所以舞廳的門關著。
龍仔正準備上去拍門,卻被許誠給攔了下來。
“我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啊,嶽銀林這家夥......”
還未等他把話說完,舞廳大門便被狠狠踹開,從裡面衝出來好幾名大漢。
而在舞廳周圍,十幾個手持匕首的嘍囉也跟著圍攏過來,直接把三人包了個餃子。
許誠已經料到他會這麽做,所以並不驚訝,但給寧陽的驚喜算是報銷了。
“龍仔,你對付後面兩個,其他讓給我和你陽哥。”許誠朝著身邊的寧陽微微一笑,兩人早已做好了打架的準備。
雖然昨天寧陽被人暗地裡下了刀子,但今天這種明面上的架他並不怕。
“誠哥,你這驚喜給的夠大的。”
“不好意思了,陽哥,要是見到嶽銀林,那等下就讓你表現表現。”
兩人相視一笑,大喝一聲,未等這些嘍囉先衝,他們就已經衝了出去。
雖然這些嘍囉手裡都拿著匕首,但兩人的配合卻一點沒落下,寧陽一個後空翻,隨即一腳踢中一名嘍囉的胸口,直接踹的他倒飛出去。
緊跟著衝上來的其他嘍囉也揮舞起了手中的匕首,但這時候的許誠就在寧陽身後,他抓起寧陽的衣服,往後一拉,緊接著把寧陽當成了陀螺一般,再次甩出。
寧陽就像是離弦的箭一般,衝著衝過來的好幾名嘍囉又是一記掃堂腿,這些家夥全都跌落在了地上,疼的吱哇亂叫。
寧陽落地,帶來的慣性力量又直接帶著許誠起飛。
許誠每一腳都踢在嘍囉的胸口,把圍上來的其他嘍囉都踢翻在地。
身後龍仔對付兩個嘍囉,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他也沒多少戰鬥力了,他雙手抓著兩人手中的匕首,但肚子卻被這兩個嘍囉不停的用腳踢著。
可龍仔不能松手,他一旦松手,那匕首就直接戳在他的身上了。
“寧陽,你看著這裡,我去幫一把龍仔。”許誠朝著寧陽挑了挑眉,似乎他們並不是在打架,而是在調戲對方一般。
許誠幾個箭步,衝到那兩名嘍囉面前,腳下一滑,直接從龍仔的襠下穿過。
此刻,他雙手用力,直接停下,雙腳用力,朝著那兩名嘍囉的襠部踢去。
許誠給了這兩個家夥每人結結實實的一腳,疼的兩人又怎能握住手中的匕首,直接捂住了襠部,跪在地上不停的捶地。
“看住他們兩個。”許誠說了一聲,轉身又朝著寧陽跑去,那幾個不服的嘍囉依舊還要站起來,這時候可不能給他們機會。
兩人就像是戰神一樣,不停的對這些嘍囉攻擊著,那幾名壯漢也看不下去了,直接扒拉開阻擋的嘍囉,對著兩人便是衝出了拳頭。
可他們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還未等他們的拳頭到來,許誠就已經竄到了他們身後,對著壯漢便是一腳,直接把他踢倒在地。
而寧陽則撿起一旁的一把匕首,直接刺入壯漢的手背。
這一招殺雞儆猴愣是把剩下的兩名壯漢嚇得不敢往前,不停的後退。
“把嶽銀林叫出來,不然你死定了!”寧陽惡狠狠的湊到壯漢耳邊,細聲說道。
壯漢連連點頭,不敢有任何造次。
寧陽再次拔出匕首,又讓壯漢疼痛不已,但他哪敢留下,趕忙捂著流血的手跑進了舞廳中。
很快,舞廳門口便走出了嶽銀林來,他本以為這麽多人肯定可以讓許誠他們落敗, 可走到外面一看,卻發現所有人倒地的倒地,逃跑的逃跑,頓時嚇得腿都軟了。
他昨天被許誠割下的耳朵早已被紗布包著,但依舊露著驚恐的眼神。
“你們......”
“你們什麽你們,這就是你歡迎的方式?昨天我怎麽跟你說的?這麽快就忘了?”許誠也不含糊,走上前去,朝著嶽銀林說道。
寧陽也跟了上來,腹誹道:“跟他廢什麽話,這種不老實的,直接宰了得了!”
許誠知道寧陽不會這麽做,要對付天心會,地盤和人手必須兩把抓。
但對於這種不老實的家夥,給他的教訓則要更多一些。
“兩位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昨天你也是這麽說的,咱這行有時候話說一遍的機會都沒有,你認為我會給你兩次機會?”許誠說著,和寧陽一同慢慢靠近著嶽銀林。
確實如此,這一行一旦被抓住,從來沒有說有期徒刑的,直接就是死刑,所以能認識到錯誤的機會少之又少。
昨天許誠給了他機會,但今天,這機會絕不可能再給他。
寧陽在一旁微微一笑,說道:“這種事就交給我吧,你剛回來,手還生著。”
可就在寧陽說完這話,準備帶著嶽銀林到舞廳中去的時候,舞廳內,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突然響起。
“颶風的人怎麽還沒死光,真像是蒼蠅一樣!”
黑暗的舞廳中,一席白色西裝的男人背著手緩緩走出,他手裡拄著一根龍頭拐杖,顯然來頭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