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周將軍,可是北蠻軍又前來攻城否?”魏嬰道。
“北蠻軍近日頻繁出兵騷擾雁門邊境,陳將軍不幸戰死,皇甫將軍已派王俊前去駐守雁門。”周瑜眼神暗淡,似乎為陳曄的死有些憂傷。
“什麽,陳將軍戰死了?”魏嬰聽聞陳曄戰死,瞬間起身,一臉不可置信。
思索片刻,魏嬰仿佛想到了什麽,臉色恢復正常開口道:“陛下沒有任何調令,陳將軍向來一貫防守,怎麽可能會調兵出關,且雁門城牆早已修複,北蠻軍並無攻城器械,陳將軍怎麽會莫名戰死,莫非?”
說到這裡,魏嬰看向周瑜。
“不瞞魏將軍,陳將軍不識大局,一意孤行,被我身邊的許將軍所殺,不知魏將軍有何打算?”周瑜眯起眼,盯著魏嬰,許褚手握劍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哈哈哈……周將軍好膽量,孤身一人便敢來孟津關勸降,我魏嬰佩服。”魏嬰忽然大笑三聲,拍手讚到。
“那不知將軍,可願降否?”周瑜再次問道。
“大將軍乃皇室正統,此事末將早已知曉,自然願意很隨大將軍左右。”魏嬰正色道。
“哦?將軍從何得知?”周瑜疑惑道。
“洛陽守將吳驛乃是末將的小舅子,上月我二人相見之時,吳將軍便在拉攏末將……”魏嬰緩緩道來。
原來,上個月吳驛前來孟津關換防,與魏嬰一同飲酒,(古代在非戰鬥期間無禁酒令),席間道出了大將軍蘇濤的真實身份乃是皇室後裔,起初的時候魏嬰還有些惱火,以為吳驛在胡說,可後來,吳驛說出了一件件真正發生過的事情,再加上從民間聽到的聲音,終於相信了這個事實。
後來吳驛讓魏嬰以孟津關重要為由給皇帝朱苡傳信,願意一直駐守孟津關,然後在適當的時候帶兵進洛陽,協助蘇濤拿下洛陽城。
“周將軍隻帶一人便敢來孟津關說服魏某投降,面對孟津關三萬兵馬絲毫不懼,真乃年輕一代的翹楚也。”魏嬰讚歎道。
“魏將軍謬讚了。”周瑜謙虛道,然後拱手道:“魏將軍可知函谷關有多少兵馬?”
“函谷關?”魏嬰緊皺眉頭想了想,搖頭道:“莫非將軍擔心函谷關出兵洛陽?”
“正是,我們從陳曄口中得知函谷關有陛下留下的後手,所以,不得不防。”周瑜點頭說道。
“洛陽城中大將軍可以掌控的兵馬有三萬,禁衛軍只有三千,若真打起來,我從孟津關再調兩萬兵馬增援,迅速拿下洛陽便是。”魏嬰自信道。
“禁衛軍乃精銳之師,雖然只有三千但個個驍勇善戰,以一當十。”周瑜沉著分析道。
“邊境兵馬萬萬動不得,如果動了,恐怕北蠻軍就坐不住了,到時蠻軍南下,恐北郡不保矣。”魏嬰道。
“確實如此,不過,末將以為可從幽州調兵。”周瑜眼前一亮。
“哦?幽州?”魏嬰疑惑道。
“幽州太守是大將軍夫人的本家,當年將之調去幽州發展乃是大將軍托人所辦,若請大將軍寫一封書信,再有一人前去說服,定然能求來一些兵馬。”周瑜道。
“大將軍與北郡鄭家已多年無聯系了,只怕難也。”魏嬰有些不確定道。
“那便要看說客的能力了。”周瑜笑道:“既然如此,末將便趕回洛陽與大將軍商議,”
“好,我送周將軍出關。”魏嬰道
“有勞魏將軍了。”周瑜拱手道。
……
“公瑾,此行可有把握?”蘇文裕得知周瑜要去幽州借兵,有些擔心。
“主公放心,此行一周內定當說服幽州太守,順勢可定幽州,成為主公的後盾。”周瑜正色道。
“好,仲康,此行照顧好公瑾。”蘇文裕對許褚交代。
“主公放心,若公瑾有損,末將決不苟活。”許褚甕聲甕氣道。
“呸,說什麽喪氣話呢。”蘇文裕狠狠地錘了許褚一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