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大小姐,你拉著我幹嘛啊,我還要上課呢!耽誤我上課,掛科了怎麽辦啊?”秦一凡第一次被一個小丫頭拽著跑。 “我給你補課!”阮若若隨口急道。
“可是,你這麽拉著我,在校園裡怕是影響不好吧,這一路上,我已經被無數男同胞的眼神殺死無數次了!”秦一凡鬱悶道,不過他說的都是實話。二人所過之處,無人不是目瞪口呆,轉而怒目而視他!
“來不及了,不跟你多說,我爺爺病重入院了,正在搶救,我們快點!”
豐田陸地巡洋艦,阮若若小巧的身材開著極不合體的大車,一路猛踩油門。秦一凡不禁連連感歎,這女人也不容小許啊,不過這小妞開起大霸道倒也真心挺酷的。
東海市第603陸軍總院,阮若若一腳刹車,霸道一個急停在了急診樓下。推門下車,她再次拉起秦一凡的手一路狂奔,甚至電梯都不坐了,直奔6樓。而秦一凡,再次不得不承認,這小妞不光車開得好,這體力也是絕佳啊,一路小跑到6樓,面不紅氣不喘的。
特診病房門口,好似一切都安排好了一般,一人遞上白大褂,阮若若穿上又戴上口罩,就在走廊內開始了簡單的消毒,而後,她推門而入。
特診病房有一個小小的玻璃,門口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戰士,還有一個穿著便裝的在來回走動,靈識探查得出,這個來回走動的是個高手,戰力值不詳,應該就是阮青松的貼身保鏢了吧。經過允許,秦一凡站在窗口向急診手術室內望去。
只見阮青松身上插滿了檢查的儀器,各種高檔的儀表他甚至都看不懂是什麽意思。阮若若好似是個中西醫都通的,她先是把脈,又看看眼睛,看看手腳,而後開始緊盯那些的儀器。
漸漸的,半小時過去了,秦一凡坐在椅子上開始睡覺。
一個小時過去了,秦一凡的呼嚕聲響了起來。
三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一點的動靜。手術室內的大夫、阮若若都是滿頭大汗,阮若若更是眼睛紅腫。這裡已經找來了東海市最好的大夫,但是阮青松根本沒有任何起色,甚至他的脈搏越來越弱。門外走動的保鏢早已不安起來,甚至他都已經滿頭大汗了。
三個半小時時,忽然,急診室內傳出大聲的哭聲,哀嚎聲驚動了門外的保鏢,保鏢一把推開門,同時也驚醒了睡夢中的秦一凡。
“爺爺!”阮若若哭喊著,“爺爺,你醒醒,你醒醒啊!不要丟下若若一個人,爺爺……”
“首長!”保鏢大喊一聲,愣在了門口,緩緩低下了頭,門口的兩個護衛也摘掉了帽子。
指示儀器變成了一道直線,不住地發出“滴滴——”的長鳴聲,所有的醫護人員也都不說話了,全部的醫生都摘下口罩低下頭。偌大的醫院走廊裡,回蕩著阮若若悲慟至極的哭喊聲,無線淒厲。
秦一凡睡眼惺忪地揉了揉,走進急診室。阮若若只是趴在阮青松的胸前大哭著,淚水打濕了他的衣服。
秦一凡走進,先是看了眼,接著,他的眉頭一皺,伸手探到阮青松的脈搏上,又讓所有人不解地捏了捏阮青松的腳腕。
“起來!”秦一凡大聲對阮若若道。
阮若若哪裡肯聽勸,嘴裡只是不住地喊著:“爺爺,爺爺,你醒醒……”
秦一凡一把用力拖開阮若若,弄得她喊了一聲疼,“靠,都給老子起來!”秦一凡大喊!
門口的保鏢見勢,二話不說,上前直奔秦一凡的後腦杓就是一拳。
感受到腦後的涼風來襲,秦一凡趕忙低頭躲過,轉身伸手與保鏢在空中對打起來。二人都是練家子,只見二人四隻手臂不斷交錯,而且越打越快,到後來,人們甚至看不清是手臂了。 “你們幹嘛,住手啊!”阮若若哭喊著,轉而再次撲到阮青松的身上,大喊起“爺爺”。
秦一凡再次準備拉起阮若若,被保鏢伸手擋住。
秦一凡大怒吼道:“cao,你們是不是想這老頭死啊!”
保鏢一愣,冷聲道:“首長已經去了,請不要打擾若若小姐了,我不管你是誰,你可以出去了。”
“讓我出去?哼!”秦一凡冷笑,“可以啊,你們都想這老頭死,那我就走了!拜拜各位!”
“等等!”阮若若一聽趕忙抬頭叫住他,“秦一凡,你說什麽,你,你能救爺爺起死回生?”
“毛的起死回生啊,我又不是大羅金仙!他還沒死!”秦一凡沒好氣地道。
“什麽?你,你說爺爺沒死?”阮若若訝然問。
醫生更是覺得不可思議,指著儀器道:“怎麽可能,這明明心臟都不跳動了!”
保鏢怒道:“你不要搗亂,這些專家都是行走醫學幾十年的老醫生了,會不如你?”
“就是!節哀順變吧!人死不能複生!”
……
人們勸慰著,但是更多的是對秦一凡的鄙夷。
不過阮若若好似什麽都沒有聽進去,只是盯著秦一凡眼睛看著道:“秦一凡,爺爺,真的沒死嗎?”
“你再耽誤可就真死了!”秦一凡一把推開保鏢和阮若若。
保鏢還要上前製止,被阮若若攔住不許。只聽她悄聲道:“只要能救過爺爺,你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了,求求你救救爺爺吧!”
秦一凡沒有答話,只見他先是在阮青松的胸前急匆匆的連點十幾下,而後在他的腿上來回推拿數次,翻過身,在後腰位置秦一凡伸手輸了一分鍾的戰力能量。 最後,只見他揮手一掌狠狠拍在了阮青松的小腹,引得保鏢和護衛都拔槍了,但是下一刻,所有人徹底鎮住了。
“咳!”阮青松一口咳出一大口的黑血,而後被嗆得連吐數口血,不過,他竟然坐了起來。
是的,他坐了起來,在所有人瞠目結舌的目光中,阮青松坐了起來,只是有點咳嗽。
“爺爺,爺爺!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阮若若喜極而泣,抱著阮青松胳膊大哭起來。
秦一凡松了一口氣。其實這很簡單,只是這個時代的科技還太不發達了,這不過是一種假死的現象罷了。不知在這個時代的地球上,又有多少人是被這種“冤枉”死的。
“咳咳,小夥子,又是你救了我吧,謝謝你!”阮青松喘著粗氣咳嗽道。
秦一凡莞爾一笑,“你這糟老頭啊,都這麽大歲數了,幹嘛那麽拚命。我猜你這糟老頭,至少有半月每日睡覺不超過三小時吧!是吧老頭?從實招來!”
“你說誰老頭呢?”保鏢一把拉住秦一凡胳膊又上前道。
“他啊!”秦一凡理所當然地指著阮青松,又轉頭道:“難道他還不算糟老頭嗎?把自己孫女都嚇了個夠嗆啊!糟老頭!”
保鏢還想說什麽,但是被阮若若攔住了。
阮青松爽朗大笑一聲,道:“是,對,你說的一點都不錯!我啊,就是個糟老頭!哈哈!估計在這世界上,除了那個老不死的,就你小子敢這麽喊我糟老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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