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新人的教學,終於在暑假來臨之前給兩位成員提升到接近業余一段水平,這也得益於他們都是成年人,只是網棋部分,還未能站穩1D。
雖然目前我們整體實力不足,但也算是都穩定下來了。只是之後的招新問題暫時就沒想到什麽辦法。
我們天行棋社目前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對外的對局幾乎沒有,很難鍛煉新人的高壓能力,即使下學期再有新人,我們也很難做這方面的應對。
棋這個東西光和熟悉的人對練是不行的,就算是差距不大的人,給不到壓力,進步就會慢下來,最終卡在一個位置上不去。
當然,目前伊韻和翁潔兩個人都面臨這些問題。我就不用說了,自從開始下棋,在搞清楚那些圍棋新的變化和思想後,也基本停滯不前。
天行棋社現在面臨的問題看似沒什麽,其實還很嚴峻的。除非我們就是過家家,但我不想。
七月一日建黨節,剛好我們社團也響應學校做一些自己的內部主題活動。我找到社長跟他坦白了一些我的擔心,可王天星那廝就告訴我:“望星啊,既然我們下學期都不在了,你得多上心啊。說實話,我之前拉人都很困難了,剩下的真得看你了。”
雖然我知道他們也不是故意這樣,但這壓力幾乎都到我這邊了。
我找到伊韻跟她說這些事兒,她只是跟我說,我得加油,還有就是她目前的圍棋水品提升問題。
我也只能跟她說,我目前只能處理棋社的一些問題,這些只能先放一放。說真的,自從接過新人的任務開始,棋社的很多事情就好像自然的度過到我了。
個人來說,我想有更多的時間去做點別的,但是這些事情在這兒我又不能放。
臨近暑假的前三天,伊韻找到我:“你暑假回去嗎?”
可我已經提前訂好了回老家的車票,這該如何?雖然何先生何太太可能更希望過二人世界,可我想他們。
放假前的種種,我是需要思量的。究竟該如何,還是需要自己想清楚。
最後的三天沒什麽課,我把自己關在寢室裡面制定了些關於棋社下一步的計劃:
一、大二開學,招新工作,除了固定地點擺攤就是安排人去跑動招人,其他人招呼不動,但楊清韻和舒城應該沒問題;
二、教學方面,安排分級教學,啟蒙部分的可以交給楊清韻和舒城,關於提高方面我可以來;
三、比賽方面,聯系網絡平台上面的圍棋會,請求對戰;
四、留意業余比賽,依據成員實際情況引導參加。
暫時只能這樣,剩下的只能看未來棋社的發展了。
回家的火車是伊韻送我去的,臨上車前我給她說了這些,她也跟我說會支持我。雖然舍不得分別,但下學期還是能見的。
暑假很快就過去,我們棋社的人全都提前到了學校,甚至於王天星和霍晝晨也來了。
本來準備問他們,他們怎麽也來這麽早。他卻告訴我,是因為需要幫我的忙,還有就是正式移交社長身份,我們一起去學校更換了棋社的注冊信息。
八月十日,我就開始依照計劃進行安排。好在除了楊清韻、舒城二人,其他人也變成動線,開始在新生之中穿梭,至於守攤,他們就給了我和伊韻。
開始我們兩個還不知道怎麽在攤位上吸引人,如此也就依據了之前社長他們的那一套,兩個人對弈,邊對弈邊留意人。
可平平淡淡的守攤下棋,
並沒有吸引很多人,直到我和伊韻在棋攤吵架。 我們兩個下的好好的,伊韻突然:“何望星,你可以稍微慢一點嗎?你這樣很影響我思考。”
我:“可是我們還得留意有沒有人啊,還得給他們介紹呢。”
伊韻:“你不能老是這樣,我問你啊,我們一起多久了?”
我:“快八個月呀?怎麽了?”
伊韻:“八個月,除了最開始你陪過我,後面你陪了嘛?”
我:“我不是天天都在陪你嗎?除了暑假回去了一下。”
伊韻:“後面算陪嗎?你不是圍繞那兩個人轉,就是棋社,這也算陪嗎?”
期間,我其實沒敢大聲跟她說什麽,基本上是她說什麽我答什麽,但也就是這樣引來了一堆人圍觀。
我看著氣鼓鼓的伊韻:“你看,這麽多人,要不我們回頭再說?”
說著,我也沒理會她了,自顧自的拿著傳單給周圍的人介紹。
當然,也是沒發現伊韻什麽時候從我身後移開了,直到最後人都散了我才看到。
我打電話也沒接。這下可好了,伊韻生氣,我也沒招到人,新生過兩天就軍訓去了。
臨收攤,社長他們回來,也沒有新人。只是舒城說:“有幾個有興趣學圍棋的,但是沒什麽基礎。”
我:“沒基礎,不會都沒關系,我們可以教,你們也可以教。”
楊清韻說:“我想參加後面的比賽可以嗎?”
我:“可以,但是也得拜托你們,沒有比賽的時候,要教一下他們。”
楊清韻:“可以,但是我要練棋的時候,你得多上點心。”
舒城:“我不怎麽想比賽,我就專門負責新人啟蒙吧?”
就這樣,我們正式確定新人啟蒙的人選,舒城主力,楊清韻打輔助。
如是,我說:“你們明天把他們帶過來這邊登記,然後我再問問他們的情況。”
舒城:“可以,明天我直接把人帶過來。”
我:“具體幾個人?”隨後:“對了,天星哥、周晨哥、翁姐,你們三個怎麽樣了?”
王天星:“我們這邊沒有什麽收獲,不過這幾天我們在學校會盡力幫你找的。”
我說:“那就好,記得我們棋社的大小和我們現在也招新人。”
說完我們各自往回走,一切好像就等著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