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的年輕人,不論是否是確認關系的,都比較期盼那個從西方傳過來的情人節。
前天兩人的獨處後,我就開始期盼這個日子了。當然除了期盼也得好好的準備一下。
在那天確認了二月十四號要一起出門後,我首先在自己所有的衣服裡面挑出我覺得可能別人會覺得比較好看的衣服,再後就是挑選禮物了。
為了情人節當天的禮物,特意打車去了好幾個自己知道的聽說的東西比較多的地方。
雖然不太知道她喜歡什麽,但多花點時間找找看還是可以的。
其實我是知道一般情況下情人節,很多人都會準備花,但前幾天她的生日我是買了花的,所以這一次就算了。
兜兜轉轉的在這個大城市裡跑,偌大的江河也來回三五次,終於在一個小店裡面找到了一個我覺得可以當情人節的禮物。
待一切準備完畢,洗澡睡覺,等待著第二天的到來。
第二天,天還沒亮,便從床上起來。早早的穿戴完畢,等待著她的電話。一個人在宿舍來回的踱步,看看時間,看看窗外的。
終於在早上七點半忍不住了,便給她打電話:“喂,起床了嗎?”
許伊韻:“剛剛起來,怎麽這麽早給我打電話?”
我:“我想著一起去外面吃早飯,你帶我去吃最好吃的熱乾面。”
許伊韻:“那一個小時候到學校門口?”
我:“好。”
掛完電話,我便出門朝校門口走去。走在路上想了想今天應該怎麽玩,但始終也沒想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走到校門口還有段距離,我便折返往她宿舍那邊走去,在她宿舍樓下等著。
可能是因為追求好看,便穿的少了些。哪知道,在這個樹木依舊凋零的時間,我在樓下有些發抖,半弓著,抱著自己。
等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終於等到她下來了,我也感覺暖和了不少。
但她看到我後便說到:“你怎麽穿這麽少?你等等。”
說著便折返上樓,給我拿了一件給她自己在網上買的大了的衣服。
我看著說:“要不我還是回宿舍,套一件吧。穿你這個不好。”
許伊韻:“就這個了,我看著你也不算高,穿的下。”
無奈,怕她不高興,我便穿了起來。
我看著手裡的禮物,便拿給她,示意她要不要現在拿到宿舍放著。
她拿著那個拆開:“這個好看,棋子做的吊墜嗎?”
我:“嗯,保山子做的吊墜,黑白都有。”
說著她把那個遞給我:“呐你給我戴上。”
我:“要不你放到寢室去吧?”
許伊韻:“不要,我今天就得戴著。你快點兒,我們去吃熱乾面。”
無奈,給她帶上。
隨後我們打車去到了一個離學校大致是十公裡的小巷子。巷子裡面滿滿的人,排著長隊。
我問:“這家店這麽偏僻,還有這麽多人嗎?”
許伊韻:“嗯,夫妻店,好多年了,我們當地人很喜歡吃。”
一個小時後,我們終於吃上面。說實話,我並沒有覺得這個多好吃。好像對於從小喜歡吃麵的我而言,所有面都差不多吧。
吃完早飯,我說:“我們去幹嘛?”
許伊韻:“走走唄。”
本來以為我們馬上要去更繁華的地方走走,她卻跟我說:“我們就在這邊逛逛先。”
這裡沒什麽景色,
倒是上午的人,來來往往的從你身邊穿梭。 市井的氣息,伴著路邊叫賣的小販,和老一輩人的雙雙對對。路邊的房子用一種獨特的氣質,展示著這個城市發展中的歷史。
我不禁:“這裡真好。”
許伊韻:“你喜歡這裡?”
我:“談不上喜歡,只是這裡和我之前去過的江城其它地方不一樣。”
伊韻:“我很小的時候,住在另一條街,和這邊差不多。只是後來搬遷了。”
我:“那就是說這家面館,你小時候就吃?”
許伊韻:“對呀。我們快點走,快到了。”
我:“什麽快到了?”
許伊韻:“到了就知道了。”
她帶著我在一家看著有點破敗的門房,衝裡面喊道:“爺爺,做好了嗎?”
裡面傳來老者的聲音:“呀,小伊韻來了呀。你們稍微等一下哈,爺爺把那個線上完色就可以了。”
我:“什麽東西呀,爺爺。”
爺爺:“小伊韻要我做的一個折疊棋盤,按她的要求我昨天才剛剛完成,今天就差線色了。”
許伊韻:“好了,爺爺。你得給我快點兒哦,等會兒我們去看電影呢。”
爺爺:“好好,你們先進來坐一下,等一下很快的。”
我們坐下,看著拿個剩下最後工序的棋盤:“真好看。”
許伊韻:“給你的。”
我:“給我的?”
許伊韻:“對呀,給你的。”
爺爺:“這個棋盤的材料和用線的顏料我找了好久呢,過年前的一個月小伊韻酒托我做了。”
我看著許伊韻:“謝謝啊。”
許伊韻:“不用。”說著她又衝爺爺說:“好了陳爺爺,你快一點兒。”
陳爺爺:“好好,快一點兒。”
我從遠處看著這個棋盤, 雖然不上漆,但那種木紋的顏色卻吸引我。
我便問許伊韻:“你怎麽認識這個爺爺的?”
許伊韻:“小時候,我爺爺帶我過來買過家具,那時候我們家的家具都是爺爺找陳爺爺做的,再後來我有時間就過來,讓陳爺爺給我做木頭玩具。”
“慢慢的就熟絡了,只是後來我們搬走了,就來的少了些。要是我爺爺還在,就好了,他們兩個之間可是很熟絡的。”
我隨著便看向在另一邊做工的爺爺,褶皺的手蒼勁有力,古樸氣質的新棋盤,真的讓我想立馬上去摸一下。
許伊韻看著說:“就知道你喜歡。”
我:“謝謝你。”可我炙熱的眼神並沒有看像她。
她拍了拍我說:“知道你三月份生日,所有提前訂的。”
我:“那......我生日你送什麽?”
許伊韻:“你生日?現在時間還早,你急什麽?”
一直到中午,棋盤終於完成最後的一道線。
爺爺把棋盤包好遞給我說:“你今天就這麽拿著,放在袋子裡,不要把裡面的報紙打開,過半個月就沒問題了。”
我接過,說:“謝謝爺爺。”
陳爺爺:“你要謝就謝小伊韻吧。是她托我的,我和她爺爺認識好多年了。”
許伊韻:“陳爺爺拜拜,你不要跟我爸爸說哦。”
陳爺爺:“你們趕緊過節去吧。你爸爸是誰?”
我們:“謝謝爺爺。”
轉身,我們穿梭在這條老街。準備著尋覓今天的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