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是竹劍和竹矛的殘片。
布洛查看了一下四周。
他很清楚。
是沙行者鹽久出手了。
則由擅長作戰和指揮的霍巴德負責。
鹽久這個異鄉人是布洛重點盯梢的對象。
至今還是迷霧重重。
布洛與霍巴德討論過許多次。
避免不可控的風險。”
“神國不能有一個身份不明的外來者存在。”
布洛同意最後一句話。
鹽久很早就主動拜訪了布洛。
實在失禮。所以闖入寶地。”
這人腦子多半不正常。
進入幽鬼界。
也非神軀。
也不可能突破世界規則的外壁。
那是屬於神明才可觸及的領域。
不可能使徒和殯族都一無所知。
幽鬼神給出神諭。
——他的確來自外界。
神明的斷言讓部落和霍巴德極度吃驚。
查查他。
“兩名使徒用自己的方式進行接觸。
霍巴德直接發起戰鬥。
布洛全程觀摩。
也是其中極其罕有能擁有智慧的個體。就像是一頭人形野獸。
鹽久是另一種風格。
猶如火中磐石。
卻拿不下這位沙行者。
很有實力。如果能成為神明大人的使徒就好了。”
布洛的方法是投其所好。
他並不需要任何東西。以磨練自身。
更有益於沉浸於修行。
布洛被他給整得無言以對。
對方也的確實踐著自己的話。
來去無蹤。停停走走。
他也是有的。
“我也想念家鄉的一切。”
布洛聽得再次撓頭。
這當然是做不到的事。
背後神明對此的反應也頗為耐人尋味。
幽鬼神表現出一種模棱兩可的態度。
布洛清楚。
神明大人可不是仁慈或者無所謂。
背後都有深意。
這是神明大人一貫方針。
可在這次出了例外。
所以保持了克制。
然後才得以飛升破界。
變成其附庸。
真是無法想象。
正凝視著這裡。
布洛感覺到沉甸甸的壓迫感。
也更知道這代表著什麽。
是幽鬼神大人目前難以抗衡的存在。
布洛並不覺得這是什麽問題。然後才能更好地生存和成長下去。
布洛得知不讓鹽久加入神戰。他明白神明大人的意思。
不要讓背後那位強大神明小看了這裡。
尊重得自己贏得。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
有幽靈跑來報信。
“沙行者在前面和竹獸打起來了。”
布洛眼睛一亮。
打得好啊。
說不定可以看到他全力的模樣。
殺過去了。”
“請您過去把他救出來。”
布洛人有點暈。
一打起來就不管不顧。
正和兩頭竹獸打得不可開交。
讓整個戰場都變得黑煙彌漫。
而後又在另一邊安全地帶凝聚出來。
讓其得不得不撤退修補。
布洛看得心情大好。
這時候就是幽鬼界多出來的一把利劍。
他越來勁。爭取更多的防線布控空間。
讓他撤退。
一股恐怖的力量縈繞在天地間。
瞬間在地面上完成了構築。
也纏住了鹽久。
完蛋了。
布洛看得一頭冷汗。
即使是使徒也難以活命。
竹蘆王是要直接擊殺鹽久。
卻毫無辦法。
一道黑色石柱從地上升起。
神明之間的對抗開始了。
沙礫緩緩凝聚出一個人影。
他的生命瀕臨極限。
忽然臉色又是一變。
。
這回是真完了。
布洛根本來不及過去。
鹽久並沒有死。仿佛忘記了這裡是戰場。
屹立著一個猶如山巒的巨人。
布滿尖牙的口中呵出一團團白霧。
幽火點燃了它的軀體。
巨人卻仿佛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俯瞰那不斷噴火的瘋狂墓碑。變成了布滿墓碑的累累碎骨。
幽靈們嚇得四處奔逃。
這一幕看得布洛口舌發乾。
這巨人是一個使徒。
敢於靠近者直接毀滅。
已和神明無異。
布洛回想起鹽久的話。
——還差得太遠。
他沒開玩笑。
起點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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