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忙成一團,各負其職,李納垢看著從他身前匆匆而過的人群,不由的問道:“老爺子,這個方法可行嗎?”
“對與不對,看看就好了。”白斬旗笑笑,沒有解釋。
嗒~嗒~嗒
是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下來的,而且越來越近。
聲音很沉悶,明明是走在樓梯,卻像踩在一群人的胸口上,讓人呼吸不暢,難受異常。
“搭人梯,快!”白斬旗急切的大吼,然後指著李藏汙叫道:“藏汙,上去。”
李藏汙點頭會意,腳趾一點,整個人頓時飄了起來,踩著一人的肩膀,對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用力揮出一拳。
“繩子給我。”李藏汙大喊一聲。
身下的人吃力的抬起手,把繩索遞了過去。
李藏汙接過繩子,在天花板的破洞上系了活口,然後又把一根木棍塞了進去,這樣一來,一會只要人抓著棍子的倆頭就能吊在天花板上了。
一連做了十個,李藏汙才停下,然後一個鷂子翻身,穩穩的站在了白斬旗身前。
“老白,你看這樣行嗎?”
“唔。”白斬旗點了下頭,看了一眼人群,這些棍子綽綽有余。
“上去吧。”白斬旗一揮手,再次跳上了李藏汙的後背。
“聽我說完,一會壽衣鬼下來後,你把耳朵戳聾,在快走到我們身下時你就立刻把天花板打穿。”
“打穿?”
“不錯,我們到二樓去,然後只需要一直和壽衣鬼繞路就行。”
聽完,李藏汙眼睛一亮,鄭重的點了下頭。
“嗒!”
在壽衣鬼最後一隻腳落下的瞬間,底樓的房間地板開始腐化,但奇怪的是腐爛高度一直都沒有超過他的頭頂。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心裡都放下了,白斬旗猜對了。
“砰!”
一聲沉重的鑼鼓聲發出,一道看不見的音波瞬間充斥滿整條走廊。
吊在天花板的白斬旗拍了一下李藏汙,李藏汙心中瞬間明了,伸出一隻手握拳朝著上方擊去。
只聽“咣”的一聲,天花板瞬間被破出一個大洞。
然後就見李藏汙就和一隻靈猴一般,轉瞬便翻身上了二樓。
而李納垢和方清雅也都有樣學樣,跟著翻了上去。
這下,所有人都懵了。
啥意思?
玩呢?
馮耀輝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一手抓住一人對著打穿的破洞用力扔了上去,接著後腰用力,一個直擺抓住一個吊著的木棍,跟著翻身上去。
楊修臉色巨變,心中怒罵。
現在想要爬上去根本不可能,搞不好還得掉下去。
“焯你娘。”
“怎麽辦?”
楊修心急如焚,眼看壽衣鬼就要走過來了,他也完全明白了,白斬旗就是讓所有人給他創造逃生的時間。
“對了,鑰匙。”楊修撐著一隻手從懷裡摸出五把鑰匙,然後眼睛一閉,縱然跳了下去。
“希望有用。”
而這只是在一瞬間發生的事,音波快速席卷,所過之處,一眾人全部斷裂炸開。
頓時,慘叫充斥整個走廊,血量如雨水一般,被大量飄散於空中。
也就在音浪攻擊將要接近楊修面前時,又忽然消失。
這一發現讓楊修頓時驚喜若狂,他不用死了。
激動之余,抱起懷裡的楊小朵就是一陣親。
“爸爸,你幹嘛。”楊小朵伸著小短手擺弄了一下小臉,
滿是嫌棄的看著楊修不滿道:“都是口水。” “我討厭爸爸。”
“額。”楊修尷尬的揉搓了一下小蘿莉的頭髮,仰天大笑一聲,道:“小朵,咱們活下來了。”
楊修滿心歡喜,這比讓他中了五百萬還讓他激動。
只是下一步路該怎麽走,他也要好好想一下。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的是鑰匙就是保護罩。
但他現在還不知道,是五把鑰匙合在一起才有這種效果,還是單獨的鑰匙也可以。
如果單獨也可以的話,想到這,楊修的眼睛越發亮堂了起來。
就如他所說,在古樓裡生存,積分就是一切,只要你有足夠多的積分,就算你想成神都可能。
他很清楚,這次的任務,鑰匙就是評價完成度最好的證明,擁有越多的鑰匙,那積分也會越高,但他還是不滿足。
這次新人一共二十三名,除去白斬旗四個人,也就剩下了他身後的那三個。
一個女人,一個未成年,還有一個中年男人。
如果他把這三個人都救下來的話,積分會不會增加?
這並不是他異想天開,而是因為曾經出現過先例,那個實力強大的宿長,在救了五個人回來後被古樓額外獎勵了三百積分。
別看三百少的可憐,但要知道,在古樓裡,這三百積分足以讓許多人瘋狂。
楊修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並不想當一個單純的好人,他要的是可以得到回報。
“算了,就當一次好人吧。”楊修轉過身走了過去,看著眼前這三個驚魂未定,不知所措的新人,他歎了一口氣:“跟著我,我可以保你們安全離開。”
“但回去後,你們要一人給我五十積分。”
“可以做到嗎?”
三個人先是一愣,接著小雞琢米似的點著頭。
“別著急,還有一個條件,回去後你們要向所有人說是白斬旗和馮耀輝他們倆做局坑害了你們,懂了嗎?”
三個人相視一眼, 隨後閃過一陣狂喜。
能活著就好。
楊修滿意的點頭,然後帶著他們躲進了一間還算完好的房間,指著一個角落道:“你們去那。”
掏出懷裡的懷表看了一下時間:“還有二十四分鍾,你們就可以回去了。”
三個人先是狂喜,接著跪倒在地對著楊修磕了幾個頭。
樓上二層,白斬旗閉著眼,認真傾聽著樓下的動靜。
生死攸關,不得不提起十十二分的精神去面對。
先前鬼眼回補的精血,已經讓他消耗一空,如果現在它們開始爭奪身體的控制權,他將陷入絕境。
“來了。”白斬旗雙眼一睜,麻利的爬到李藏汙的背上指揮道:“跳下去。”
一群人來不及多想,再次跳到了一樓。
跟著,就聽到二樓的樓梯口響起一聲刺耳的吼聲。
似憤怒,但又無可奈何。
被當成一條狗來遛,誰遇到都會心態爆炸,更何況是身為野鬼的絕絕子。
它恨不得立刻馬上抓到這幾個混蛋,讓他們挨個嘗試一下世上的極刑。
只可惜,壽衣鬼並不會說話,不然現在已經口吐芬芳了。
再一次敲鑼,壽衣鬼重新來到一樓,它故意放慢腳步,生怕被那幾個可惡的家夥聽到。
但轉了一圈後,卻只看到在走廊的中央,垂下來一根繩索,繩索還在輕微晃動,表明那些人又爬了上去。
“吼~”
他從來沒見過如此不道德的參賽者,沒有一絲生而為人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