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過隙,時光流逝,轉眼已是五年之後。 昏暗的房間內,一男一女穿著單薄的衣服,比這怪異的姿勢疊坐在一起。男人的左臂微曲,左手手掌輕按在女人兩座高峰之間,右臂環抱,右手手指恰巧放在女人背後第二十一節脊柱凹處。女人跪坐在男人盤膝的雙-腿上,雙手輕按男人腰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女人的雙手好像有些乏力的向下伸去。恰在這時,男人睜開了雙眼,眸子中紫光一閃而逝,臉上掛起笑容說道,“玲兒你又調皮了。”
“師兄難道不想嗎?”玲兒兩腮微紅,一副嬌豔欲滴的模樣,此時她有意的微微揚起頭,下巴微抬,嘴唇微翹,好似在索取著什麽。
“師姑的書裡可寫著呢,我這行丹之術要練不到第三層,就隻能繼續固本培元,存精那虛。”秦東嘿嘿一笑,順手在玲兒胸前摸了一把,緊接著雙手一托,將玲兒抬起輕輕放在了床-上,“我可不想這些年幸苦的存的余糧,就這麽被你這小狐狸給吃了。”
說罷,秦東自顧站起身,緩緩向窗台邊走去,一語雙關的說道,“轉眼天就亮了,這麽厚窗簾也擋不住側漏的風光。”陽光由著窗簾兩側灑在屋內,細小的微粒漂浮在空中,營造出一股子靡靡之氣。
玲兒身上單薄的衣服絲毫掩飾不住春光乍泄的風光,隻是她絲毫不在意,甚至聽到秦東的言語,還有意的伸了伸懶腰,將胸前肋下渾-圓的潔白展露一片,媚-態橫生。這是師姑所教授的和合丹術固有的能力,如果不是秦東同樣修習這套丹術,恐怕早就情不自禁餓虎撲食了。
秦東笑著看了一眼玲兒,緊接著伸手撩-開窗簾,扭身坐在窗台上不疾不徐的問道,“那片地手續全了嗎?”
“這些事情玲兒不懂,不過劉全說,應該過兩天就能夠交付了。”玲兒臉上立刻露出傷心欲絕的樣子,“都怪玲兒太笨了,幫不到師兄。”
秦東嘿嘿一笑,“瞧你說的,你隻管養好了自己,到時候把師兄我喂飽就行。”玲兒從小都在道門長大,對於世俗行商政治幾乎一竅不通。
“師父把我交給您,那玲兒渾身上下都是師兄您的,您現在要想吃,玲兒就把自己剝了乾淨,送到您嘴邊。”
“那感情好。”秦東伸手指了指放在床頭櫃,正待玲兒眼睛發亮的時候,他說道,“把我手機送過來吧。”
玲兒不滿的瞥了秦東一眼。
玲兒修行這套丹術比秦東早了十年,現在已經到了第四層巔峰,突破在即。只可惜秦東修行太晚,更何況同時還兼修著蟄龍訣,速度上自然慢了很多。其實秦東修行這套和合的丹術,也是被師姑所騙。當時他原本以為師姑交給自己的是不知鼎的用法,修行了一半才恍然大悟,原來師姑心裡也不純潔,變著法的讓自己的徒弟和自己解結為道侶,好發揚道門。而自己的師父洪老頭子,肯定也參與了這場陰謀。秦東腦海裡不純潔的想著,洪老道常說自己有九十九個妻子,那師姑難道是預備的第一百個?
“九少爺。”電話接通,裡邊傳來了福伯的聲音,“秦老爺子那邊又催您回家了,今年是老爺子六十大壽。您要不覺得我多嘴,我就多說一句,怎麽說您都是秦家的人,血脈相連。”
“他是不是還念叨著,遊龍在外,八蛟爭寵呢?”秦東冷笑。
五年前,秦東滿懷希望的跟隨福伯回秦家,路過秦家祖墳想要拜祭的時候,卻發現這裡竟然沒有母親的墓地,甚至祠堂族譜裡都沒有。
自己的母親不入祖墳,不擺祠堂,不進族譜,那自己算什麽?私生子嗎?當年母親死後,有個風水師見她嫁入秦家不到一年便死去,便說如果劉氏葬入祖墳,擺進祠堂,寫入族譜,肯定會克制秦家,讓秦家一落千丈。 十七年來,母親確實沒有葬入祖墳,擺進祠堂,沒進族譜,可秦家照樣一落千丈,韓醫的盛行,以及人工培養和種植技術的發展,甚至假藥次藥充斥市場,讓秦家這樣傳統的藥材生意越來越難做。五年前還能在浙杭五百強徘徊,現在已經榜上無名了。那個從未謀面的爺爺,你現在明白了嗎?
“過去那件事,秦老爺也想補救,可當年三爺聽說三夫人不讓入祖墳,跟老爺大吵一架,就帶著三夫人離去了,現在也沒有音訊。”福伯絮絮叨叨的解釋著。
“秦老頭在邊上吧?”秦東-突然說道。
電話那頭的福伯一怔,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喝早茶的秦老爺子。這個年近花甲的老人滿頭華發,一副雍容的端著茶杯,面上沒有任何表情。秦伯的電話雖然不是免提,可福伯就站在他的身側,距離不遠,秦東的話當然能夠聽的清清楚楚。
“把電話給他。”
“這……”福伯猶豫的看著秦老爺子。
秦老爺子放下茶杯,伸出手。
福伯如釋重負的長長舒了一口氣,雙手捧著將電話交道秦老爺子手裡。
“喂。”秦老爺子聲音如虹。
“遷墳。”秦東的聲音很乾脆。
“嗯?”秦老爺子皺著眉頭有些不明白。
“想讓家族興旺,就遷祖墳。”
“哼,祖墳乃是秦家的根基,怎麽能擅動?”秦老爺子生氣道,“你母親的事情我已經盡力了。”在秦老爺子想法裡,秦東想要秦家遷墳,為的就是要報他的母親沒能進祖墳的仇。
“你不信我無所謂,可相信我師父?”電話那頭的秦東冷笑道,“你也可以像以前一樣請別的風水師看看。”
秦老爺子半天沒有說話, 靜了片刻之後,他似乎想明白了一些,問道,“你什麽時候回來?”也許秦老爺子不信秦東,可總歸相信秦東的師父洪真人,而去請別的風水師驗證一下,也沒什麽不妥。如果真的能憑借遷墳,而真的讓家族從低谷中走出,甚至能夠在回到過去的地位,在浙行商會中有一席之地。
秦東似乎看透了秦老爺子的心思,諷刺道,“等你找到別的風水師的時候。”說罷秦東不願意再多說什麽,伸出手指掛掉了電話。
一旁的玲兒靜靜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五年來他長高了許多,心思也成熟了,雖然對著自己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流氓模樣,可他走的每一步都有自己的目的,不再隨性而為,不再隻圖一時之快。他身上的重擔太多,五年前蕭舞的退婚,讓一個原本心思應該單純的孩子,變成讓她看不懂的男人。五年前,玲兒自己曾陪著師兄去過一趟秦家祖墳,雖然她對於術數之道並不精通,可也能看得出,那片祖墳,肯定也是由資深風水大師點的穴,實在沒有遷墳的道理。更何況遷墳,一個不好就會損及福德,輕一些影響個人,嚴重點恐怕幾代人都會因此受到牽連。
秦東似乎看出了玲兒的心思,從窗台上跳了下來,兩步走到玲兒身邊,伸出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笑問道,“不懂嗎?”
“師兄這麽做,當然有師兄的道理。”玲兒微微閉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玲兒只知道要養好自己,把師兄喂飽就好。”
秦東哈哈一笑,低下頭狠狠的在玲兒紅唇上深深一吻,“還是我家玲兒懂事。”